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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尽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灼烧般的痛楚。
他使劲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穿透波动的屏障,死死锁定着通道入口处那个扭曲的身影。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无形的战意依然在他的体内蓄积着反击的力量。他在等待,等待一个破绽,等待一个能将最为凌厉的阴影之刃刺入对方核心的机会。
“哼……说别人藏头露尾……你这家伙也好意思说……”格蕾雅副所长冷笑道,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她周身的银白光刃数量增加了一倍,如同暴怒的刺猬,每一道光刃都在高频震颤,发出危险的嗡鸣,蓄势待发。她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仿佛要焚尽眼前一切黑暗的怒火,死死锁定着通道入口阴影前那扭曲丑恶的人形轮廓,“对你这种纯粹的恶棍,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好的,格蕾雅副所长!想办法拿下他,再问出情报!”兰德斯此时已完全进入战斗状态。他单膝跪地,这个姿势既能保持稳定射击,又能随时机动闪避。融合姿态加上兽甲战铠,体表流动着大片暗蓝色的能量光纹,脉冲步枪的枪口稳稳指向目标,充能指示器已显示为红色。左手小臂处形成的高能震荡刃隐隐蓄势,发出低频的嗡嗡声;双肩上的冲击肩炮炮口张开,内部能量核心开始旋转预热;他那柄机械阔剑已由精神力操控出鞘,并在空中分拆为三道独立的剑刃,如同具有生命的游鱼般在他身周缓缓游动,随时准备从诡异角度发起突袭。
“……我说……兰德斯伙计……要拿下他,估计不会很容易……”拉格夫则是苦笑一声之后,咬紧牙关。他巨大的冲击锤斧高举过头,全身肌肉如同钢铁浇铸,狂暴的力量在虬结的血管中奔涌,皮肤表面甚至蒸腾起淡淡的热气。
但就连他这样的莽汉也认识到,眼前的敌人绝不是纯粹以力量正面对撼就能轻易对付的。
那操控阴影的能力、那精准抓住莱因哈特破绽的时机、那轻描淡写间改变整个战场环境的恐怖手段……他们必须等待,等待屏障出现一丝缝隙,或是等待一个精准而致命的指令。届时,他将发动此生最野蛮、最强力的冲锋——但必须是在正确的时机。
“啊……工具……工具……哪里有适合我战斗的工具啊……”范德尔教授惊恐地缩在相对安全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仿佛想把自己嵌进去。他脸色惨白如纸,那只银灰色的机械臂莫名地颤动着,不受控制地发出嘎吱声响。前端的扫描光束在沸腾的阴影和屏障的能量乱流中徒劳地闪烁,试图分析出什么,却只得到一堆乱码和错误警告,徒增混乱。他的另一只手在随身工具包中疯狂翻找,大号扳手、电动螺丝刀、能量检测仪……没有一件能在这级别的战斗中派上用场。绝望如同冰冷的水,逐渐淹没他的心脏。
艾尔维斯教授沉着脸,从画具包里一连掏出了三支长短不一的画笔夹在指间。那可不是普通的画笔——笔杆是由特殊合金铸造,内部嵌有微缩能量回路;笔尖是某种活性纳米材料,能根据他的精神力直接塑造形态并根据他那神奇能力发挥作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艺术需要冷静,战斗也是。他开始观察,观察阴影流动的规律,观察对方姿态的微妙变化,观察整个战场的“构图”——在他眼中,这不再是一场单纯的厮杀,而是一幅动态的、残酷的、需要用血与火来绘制的画卷。而他,将会是执笔人。
就在这光影激荡、能量嘶鸣、生死悬于一线的混乱背景中——
人形巨虫的声音,陡然发生了某种更令人心胆俱裂的变化!
所有虫鸣的嘶嘶声,所有非人的质感,所有扭曲变形的语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个声音!
纯粹、清晰、对于兰德斯以及在场几位资深成员而言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纯粹属于亚瑟·芬特本人的声音!
但这声音里,再无半分曾经的矜持、理性、克制或任何伪装的意味。
只剩下经过无数年积压而成的、此刻已彻底发酵的、如同腐烂沼泽底部翻涌上来的、最纯粹的疯狂、最彻底的怨毒与毁灭欲望!
那声音竟是穿透了阴影与屏障的撞击嘶鸣,如同从地狱最深处传来的末日宣告,冰冷而亢奋地响彻整个地底空间:
“接下来……”
声音起初还不甚高,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感,仿佛某个被囚禁了十年的饿兽终于看到了打开的笼门,又像是蛰伏多年的复仇者终于等到了手刃仇敌的时刻。
紧接着,那声音便陡然拔高!
如同积压了亿万年的火山终于冲破地壳,带着歇斯底里的狂怒与扭曲的快意,轰然爆发!
从中发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灵魂在嘶吼,充满了对眼前所有人和他们所代表的一切的无尽憎恨——憎恨他们的存在,憎恨他们的秩序,憎恨他们还能站在光中,憎恨他们尚未被黑暗吞噬:
“……该是算算总账的时间了!!!”
最后的尾音在巨大的试验场中疯狂回荡,撞击墙壁,反弹叠加,形成层层叠叠的回声,如同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嘶吼,如同丧钟被反复敲响!
话音落下的瞬间,“亚瑟·芬特”的身影终于完全从阴影中踏出。
应急灯惨白的光线第一次完全照亮了它的全貌——或者说是,战斗姿态——
虫型身躯体表所有的几丁质甲壳向外张开,甲壳上所有饱含亵渎意味的扭曲纹路投射出暗紫色的光芒,每根关节处探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