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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五指深深抠进盾牌后方一个临时焊接的把手内,另一条血肉手臂则死死抱住头颈,整个人几乎要嵌进墙壁里。隔着并不厚实的金属板,他都能感受到那股毁灭性能量逼近时空气的灼热与震颤。
下一瞬,“风暴”拍击而至!
“叮!当!哐!咚!滋啦——!!”
密集到无以复加的撞击声如同爆豆般炸响!那不是雨打芭蕉,而是铁匠铺里无数重锤对铁砧的疯狂锻打!每一次撞击,都让这面临时拼凑的盾牌剧烈震动、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细小的混凝土碎屑和边缘锋利的金属碎片从缝隙中迸射进来,擦过他的防护服,留下道道白痕。更可怕的是那些飞溅的酸液,粘附在盾牌外侧,立刻发出剧烈的“滋滋”腐蚀声,刺鼻的白烟从边缘缝隙钻入,呛得他直流眼泪,合金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发红、软化。
盾牌后的范德尔教授,此刻面无血色,嘴唇哆嗦得几乎无法合拢。他双眼紧闭,瘦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如同寒风中的枯叶。牙齿格格打战,语无伦次的念叨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呓语,混合着家乡方言的祈求、半忘的古老防护咒文片段、还有颠三倒四的重复:“不不不……元素护佑……稳定谐波……第十三定律……妈妈呀……能量场别散……千万别散……穿透系数……饶了我吧……”
尘埃,混合着硝烟、血肉烧焦的糊味、以及强酸挥发的刺鼻气息,如同厚重的黄灰色幕布,缓缓笼罩了整片试验场。原本协同作战、阵型严密的小队,在这猝不及防的恐怖反击下,被彻底打散。
众人七零八落地分布在试验场不同的角落,有的倚墙喘息,有的半跪在地,有的刚刚从滑行中稳住身形。彼此之间,不仅视线被尘埃遮蔽,连那由希尔雷格教授勉强维持的、微弱的精神链接也在这爆炸的能量乱流冲击下变得时断时续,模糊不清。
精心构建的围攻阵型,在这血肉风暴的洗礼下,已然不复存在。每个人都被暂时孤立,被迫独自面对接下来的未知。试验场内,一时间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能量不稳定波动的嗡鸣、以及远处设备短路迸发的零星火花声。
死寂,压抑的死寂,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嘶嘶嘶……咯咯咯……哈哈哈!!!”
一阵混合着尖锐虫鸣、气流摩擦甲壳的怪响、以及扭曲癫狂人声的刺耳笑声,猛地撕裂了尘埃与寂静,响彻整个空间!那笑声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意,一种目睹猎物在陷阱中狼狈挣扎的残忍满足感,还有一种源自非人存在的、纯粹的恶意宣泄。
尘埃略微沉降,显露出人形巨虫——亚瑟·芬特那可怖的身影。它胸腹间那个在放出血肉巨手时爆开时的巨大伤口,此刻非但没有像寻常生物那样收缩愈合,反而呈现出一种更加诡异、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状态。
那伤口,此刻如同一个活体熔炉的开口,又像是一座通往异次元血肉深渊的传送门。暗红色的、仿佛具有独立生命的血肉在里面疯狂地翻滚、沸腾、鼓胀!每一次翻涌,都发出令人肠胃抽搐的“咕噜咕噜”声,仿佛有无数东西正在那血肉的温床中迫不及待地想要钻出。
伤口边缘的血肉在剧烈地分化、增生,伸出无数细小的、脉动着的肉芽和筋膜,它们扭曲缠绕成一个个团块,仿佛在编织着什么。就像是其中已被彻底转化为了一个活体的、不断泵出恐怖生命的微型血肉母巢。
“蝼蚁的挣扎,真是……令人愉悦的余兴节目!” 亚瑟·芬特的虫类复眼闪烁着冰冷而恶毒的光芒,扫过尘埃中各个狼狈的身影,“那么,作为回礼……我这边也奖赏你们,看一场真正的‘节目’吧!”
它那混合着金属摩擦质感的人声陡然拔高,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疯狂,如同末日的宣告:
“孵化吧!我的孩子们!撕碎他们!吞噬他们!让他们的血肉和哀嚎,成为你们诞生的贺礼!”
宣言即命令,疯狂即温床。
“噗嗤!嗤啦!咕咚!”
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与粘液迸溅的声响,从那些团块之中密集传来。仿佛有无形的手,正在从那沸腾的血肉深渊中,将早已孕育成型的怪物“拽”出来。
转瞬之间,数量惊人的、形态各异却统一散发着极致恶意的狰狞巨虫,如同喷发的火山熔岩,又如决堤的秽物洪流,从那个沸腾的伤口中“诞生”了!
它们带着湿滑粘腻的透明或浑浊体液,发出高低不同的、刺耳嘶鸣,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就填满了母巢周围大片的空间,形成一股令人绝望的、蠕动的紫黑色洪流。
它们并非凭空创造而出,更像是将原先虫脉网络和原型母巢中储备的模板,通过这浓缩的血肉,进行了一次强化爆发式的“现场3d打印”!
覆甲重炮蝽:体型堪比小型坦克,最为显眼。它们覆盖着厚重、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漆黑骨甲,甲壳上布满了粗糙的颗粒和尖刺,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厚重感。背部高高隆起一个粗短的、类似炮管或生物脉冲器官的隆起结构,内部隐隐透出危险的暗红色光芒,口器开合间,能听到低沉的、能量蓄积的嗡鸣。
斩地刀锋虫:形似被放大并极度特化的螳螂,但更加狰狞。它们拥有六根修长而强劲的肢体,每一根的末端都进化成了长度超过两米、边缘流转着幽蓝寒光的巨型镰刀状骨刃!移动时,六刃同时划动,在地面和高处的墙壁上留下深深的、交叉纵横的切割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