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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坚持住!技术之神在上,这些该死的虫子!能量回路不稳定……护盾发生器过载……怎么办……” 范德尔教授缩在他的角落“堡垒”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绝望。他那只银灰色的多功能机械臂徒劳地伸在外面,发射着功率不甚高的切割光束。橙红色的光束打在最近一只覆甲重炮蝽的漆黑骨甲上,只能溅起几点微不足道的火星,连道白痕都留不下,反而吸引了那只重炮蝽的注意,调转炮口,开始蓄能。
范德尔吓得魂飞天外,连忙将机械臂缩回盾牌后,死死抵住盾牌,嘴里念叨得更快了,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他的作用,在这场战斗中微乎其微,能勉强自保,不成为队友需要分心救援的累赘,似乎已经是极限了。
在混乱与喧嚣中,那由希尔雷格教授勉力维持、微弱而时断时续的小队精神链接里,信息艰难地传递着。
拉格夫粗重而带着痛楚的意念,如同受伤雄狮的咆哮,第一个炸响:“他娘的!这样打下去不行啊!虫子越杀越多!谁……谁还有藏着的大招?来清个场哇!老子快顶不住了!!”
紧接着,是莱因哈特教授断断续续、透着虚弱与急切的意念:“没有……机会……虫群进攻……太密集……无法获得……足够的蓄力时间和……安全空间……施展强力攻击……”
然后,格蕾雅急促而尖锐的意念插了进来,带着一丝惊惶:“还有!不能!绝对不能在这里用大范围强力攻击!你们看周围!看头顶!”
这冰冷的现实,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再次死死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让刚刚升起的一丝“以力破局”的希望,瞬间熄灭。
这里,可是深入地底近百米的封闭试验场!
虽然建造时使用了高强度混凝土和合金加固,但绝非坚不可摧的堡垒。尤其是经历了先前希尔雷格与人形巨虫的能量对撞、血肉巨爪的恐怖爆炸之后,目光所及之处:高高的穹顶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缝,有些裂缝宽达数厘米,不断有细碎的粉尘和石屑簌簌落下;周围的承重墙壁和立柱上,裂纹如同丑陋的疤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的钢筋已经扭曲暴露出来;地面更是坑洼遍布,被酸液腐蚀得酥软。
一旦在这里动用真正意义上的大范围、高能量攻击,那巨大的能量宣泄和冲击,极有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引起连锁爆破反应!
穹顶崩塌!
支柱断裂!
数以万吨计的泥土、岩石、钢筋混凝土轰然砸落!
届时,所有人,都将被彻底、永久地埋葬在这座黑暗的钢铁混凝土坟墓之下,与世隔绝,绝无生还可能。
“投鼠忌器”这个词,从未像此刻这般让人感到无力与绝望。
退一万步说,那些真正具备大范围清场能力的强力招式,往往需要相对宝贵的蓄力时间、稳定的能量引导以及安全的施展环境。而眼前的虫潮攻击,如同永不停歇的死亡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拍打着每个人摇摇欲坠的防线,根本不会给他们哪怕几秒钟的、不受干扰的喘息之机去准备那样规模的反击。
于是,众人被彻底束缚住了手脚。
只能勉强使用更精准、更快速、更节省能量的单体或小范围攻击。
只能像钝刀子割肉一样,一点一点地消灭着仿佛无穷无尽的虫子。
只能眼睁睁看着虫潮的数量优势,在“临时母巢”源源不断的补充下,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逐渐形成合围之势。
真正的虫海,令人窒息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蔓延,试图浸透每个人的骨髓。
而且,那“临时母巢”般的伤口中,血肉翻滚、孵化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被击杀的虫类尸体,其残存的生物质也并未浪费。附近的活体虫子会疯狂扑上去撕咬吞噬,迅速转化为自身的能量与修复材料;更有甚者,一些血肉触须会从母巢伤口中延伸出来,如同贪婪的吸管,主动将较近的虫尸残骸“吸收”回去,经过“临时母巢”的转化,再次孵化出新的、活蹦乱跳的怪物。
此消彼长间,紫黑色的虫海如同拥有生命的粘稠沼泽,不断地压缩着小队成员本就不多的活动空间,将他们一步步逼向试验场的边缘角落。能量和体力的双重消耗,如同开闸后倾泻的洪水,在每个人身上飞速流逝。
格蕾雅周身的银光,已经从璀璨变得晦暗,闪烁的频率越来越低,如同电力不足的灯泡,每一次竭力凝聚出几支箭矢,都让她身体剧颤,汗如雨下,精致的面容因过度消耗而扭曲。
拉格夫那如同战鼓般的怒吼,已经夹杂着越来越多的破音和沉重喘息,如同破损的老旧风箱。他挥动巨锤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步伐开始踉跄,身上石甲破碎处渗出的鲜血,几乎在他脚下汇成了一小滩。
莱因哈特教授在阴影中穿梭的身影,出现的间隔越来越长,显形时的凝实度也大不如前,甚至有一次一现身就险些被刀锋虫的骨刃扫中,显得颇为狼狈,显然融合状态也即将难以为继。
希尔雷格教授的脸色严峻到了极点,维持自身念力防御和频繁隔空援护队友的双重消耗,显然让这位强大的念力大师也感到了沉重的压力。他嘴唇抿得发白,额角的青筋跳动得愈发明显,眼神中除了锐利,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整个防线,在这无休无止、越战越强的虫海冲击下,如同暴风雨中早已千疮百孔的朽木堤坝,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岌岌可危,随时可能彻底崩溃!
“格蕾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