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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熟悉交谈声已经钻入了他的耳朵。那声音并不高,但在安静的办公区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戴丽,她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清晰和此刻明显的忧虑;是拉格夫,那粗嗓门即使压低了也依然很有辨识度,正嘟囔着什么;还有一个声音,语速较快,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亢奋和“果然如此”的笃定感——那是……霍恩海姆教授的声音?
兰德斯心中疑惑更甚,轻轻推开了厚重的木门。门轴保养得很好,只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此刻,房间中央的空地上站着三个人,正围成一圈讨论着什么。
霍恩海姆教授背对着门口,他那头总是打理得整整齐齐的灰白头发今天似乎略微有些不羁地乱了一些。他正对着戴丽和拉格夫说着什么,手势丰富。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转过身,布满皱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看吧,我就知道”的得意笑容,灰白色的眉毛高高扬起,几乎要飞进发际线里。他那双总是闪烁着好奇与洞察光芒的眼睛,精准地越过兰德斯,先落在他手中的隔离盒上,然后才移到兰德斯脸上。
几乎是抢在兰德斯开口前,霍恩海姆教授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点戏谑和兴奋的语调喊了出来:“哈!让我猜猜,我们的小天才这么早急匆匆跑来,连早饭都顾不上吃,是不是你那块从黑市淘来的宝贝珊瑚石,今天早上也突然‘罢工’了?表现出某种……嗯……拒绝进食的异常状态?”
兰德斯一怔,脚步顿在门口:“霍恩海姆教授?戴丽?拉格夫?你们怎么……”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内的戴丽和拉格夫,两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忧虑和困惑,显然并非偶然聚在此处。
“我们也是为这个来的。”戴丽看到兰德斯,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抬起自己的左臂,将手腕展示给兰德斯看。她的手腕上,此刻正缠绕着一条……暗红色的、僵硬如铁条的小东西。那正是她那条平时活泼灵动、鳞片赤红如燃烧的火焰、不时会从吻部喷吐出细小温暖火星的幼年异兽伙伴小火蛇。
然而此刻,小家伙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与温度。它像一截刚从熔炉里捞出、却又迅速冷却凝固的铁条,紧紧地盘绕成一个毫无生气的圈,一动不动地缠在戴丽纤细的手臂上,仿佛已经成为一件没有生命的装饰品。更诡异的是,它原本光滑炽热的赤红体表,此刻覆盖上了一层粗糙、坚硬、如同冷却火山岩般的暗红色硬壳,硬壳表面还有细微的、仿佛龟裂的纹路。只有硬壳那些细微的缝隙间,才隐隐透出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感知的热量波动,仿佛它的生命之火并未熄灭,只是被这层突然出现的“茧”牢牢包裹、压制,陷入了最深沉的、非正常的休眠状态。
“喏,还有我这个懒家伙!平时蹦得欢,现在叫不醒!”拉格夫的大嗓门紧接着响起,带着点郁闷和不解。他正蹲在地上,从他那个标志性的、沾满泥点、草屑和一些可疑污渍的巨大帆布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透明的饲养箱。箱底铺着湿润的、保持活力的翠绿苔藓和浅浅一层清澈的自循环活水。里面趴着的,是他那只灰绿色、皮肤粗糙、总喜欢时不时鼓起腮帮子吐出一串串泡泡的幼年异兽伙伴泡泡青蛙。
这会儿,这只平时精力过剩的小青蛙也彻底蔫了。它软趴趴地伏在潮湿的苔藓上,小小的肚皮极其微弱地起伏着,几乎看不出生命的迹象。那双总是滴溜溜转、充满好奇的大眼睛此刻紧紧闭着,吻部也抿成一条直线。
它背上原本相对光滑的皮肤,此刻会时不时地、毫无规律地渗出小片无色透明、略显粘稠的液体。那些液体在接触到空气后会形成一小层胶质,又很快被皮肤重新吸收回去,形成一个诡异的循环。无论拉格夫怎么用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指隔着玻璃箱壁轻轻戳弄、呼唤它的名字,小青蛙都毫无反应,只有背上那无声的黏液渗出与吸收的循环,在固执地、令人不安地继续着,仿佛它的身体内部正在进行某种不稳定的、不受控制的调整或反应。
“我和拉格夫早上醒来,几乎同时发现它们不对劲,”戴丽向兰德斯解释道,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手腕上冰冷僵硬的小火蛇,“它们的状态很反常,不像是普通的生病或疲惫。我们第一时间就想到来希尔雷格教授这边求助,他肯定最了解这些异兽的生理状况。”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旁边捋着胡子、一脸兴味的霍恩海姆教授:“结果我们刚到不久,霍恩海姆教授正好也来找希尔雷格教授讨论……嗯,一些‘能量场异常波动’的问题。他看到我们小家伙的情况,立刻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过来仔细看了半天,然后就说……”她看向霍恩海姆,示意他接话。
“哎!立刻就说!”霍恩海姆教授立刻接过话头,兴奋地搓着手,像个在古老遗迹里发现了全新铭文图案的考古学家,又像个解谜游戏进行到关键时刻的孩子,“‘戴丽的小火蛇结出这种类似能量隔绝的茧壳,拉格夫的青蛙出现这种不稳定的自体分泌循环……这症状有意思!非常有意思!等等,我记得你们几个小子丫头,之前是一起跟着希尔雷格去搞的这几只幼年异兽吧?那个叫兰德斯的小子,不是还搞了块稀奇古怪的珊瑚石头吗?他那块石头,搞不好也出状况了!’ 哈哈,我这直觉,灵得很!”
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灰白的头发随之颤动:“这不,我就提议一起等等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