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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外,而是……四面八方无序撕扯!
更致命的是,盘龙震劲中有三成能量,并未参与撕扯,而是如同引信般,主动迎向了正在爆发的星蓝能量!
阴柔与狂暴。内向撕扯与外向爆破。两种性质截然相反、但同样恐怖的力量,在阿斯克拉那小半个蜘蛛身躯的有限空间内——
相遇了。
那一瞬间,阿斯克拉体内发生了某种超越常规物理描述的变化。两种能量的接触点,局部重力读数在旁人的战术目镜的数据流中飙升至正常值的十七倍,而后又瞬间归零。
然后。
“轰隆隆隆——!!!!”
如同在积木搭建的城堡内部同时抽掉所有关键支柱,整座城堡向所有方向的同步溃散那样,阿斯克拉那小半个身躯的甲壳,从内部被数以千计的裂缝同时撕裂!每一条裂缝都不是随机产生,而是沿着组织学上的“分割线”、沿着甲壳生长时的“年轮纹”、沿着能量流动的“滞涩点”精准蔓延!
墨绿色的超合金甲壳碎片,最小的只有指甲盖大,最大的却如门板,混合着被撕碎的内脏、被震成浆糊的肌肉、仍在搏动但已被扯出体外的器官、高压喷射的粘稠血液和淋巴液——
如同在地底深处引爆了一枚极微型核弹,呈完美的球状放射,向四面八方猛烈喷发!
整个洞穴都在这毁灭性的爆发中剧烈震颤!超过三十根钟乳石同时断裂坠落,地面裂开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岩壁上的古老苔藓和荧光菌类在冲击波下瞬间碳化!浓厚的烟尘混合着腥臭的血雾,将方圆五十米内的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死亡帷幕之中。
惊天动地的爆发过后,是近乎真空的寂静。
只有粘稠液体从岩顶滴落的“吧嗒”声,细小碎石滚入裂缝的“窸窣”声,以及……某种沉重、拖沓、仿佛破风箱漏气般的“嗬……嗬……”声。
烟尘缓缓沉降。
战场中央,阿斯克拉的残躯显露出来。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身躯”了。超过百分之六十的躯体在刚才的毁灭交响中化为飞溅的碎片,剩下的部分——一个勉强保持完整的蜘蛛头颅(但八只复眼已碎裂六只)、一小截连着两根步足的胸腔、以及三根从根部断裂、只剩半截的残肢——如同被顽童粗暴拆卸后又随手丢弃的玩偶零件。
墨绿色的血液从无数破口中汩汩涌出,在它身下汇聚成一片直径超过十米的血泊。血泊表面,细碎的内脏碎片和甲壳残渣还在微微颤动,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
阿斯克拉残存的那颗头颅缓缓转动——这个动作仿佛就已经耗尽了它最后的生命力。两只尚未完全碎裂的复眼中,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那光芒中,痛苦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茫然,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困惑。
它残缺的口器微微开合,似乎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几个漏气般的音节。
然后,它庞大的残躯——尽管只剩小半,依然重达数吨——开始倾斜。
“轰隆隆……”
残躯砸碎了边缘脆弱的岩层,朝着旁边一个深不见底的垂直地洞滑落。那地洞直径超过五米,内部漆黑如墨,深不见底,只能听到隐约的、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风声。
“追!别让它跑了!”趁隙躲进爆炸死角的兰德斯第一个反应过来,忍着左臂仍因过度使用能量而产生的撕裂痛楚,冲向地洞边缘。
躲得稍远一些的堂雨晴和还能行动的精英队员紧随其后。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刺破黑暗,如同审判之剑般照向地洞深处。
光线所及之处,景象让所有人呼吸一滞。
地洞在向下二十余米深处开始出现复杂的螺旋状结构,岩壁上布满大小不一的天然孔洞和开凿出的隧道入口。
而在洞底约三十余米深处的一片相对平坦的岩石平台上——
成群的小蜘蛛。
不是几十只,不是几百只,而是成千上万只。它们大小不一,小的只有拳头大,大的堪比猎犬,通体漆黑,八只单眼在强光照射下反射出密集的红色光点,如同铺满洞底的、正在蠕动的黑红色地毯。
这些蜘蛛正以惊人的效率工作着:它们喷吐出坚韧的白色蛛丝,缠绕在阿斯克拉坠落的残躯上,像是试图将其缝合;数十只较大的蜘蛛用步足勾住丝线,如同纤夫般朝着岩壁上一个狭窄的裂缝拖拽;周围的小蜘蛛则组成护卫队形,面向洞口方向,颚片开合,发出密集的“咔嗒”声,那是虫类的威慑与警告。
阿斯克拉的残躯正在被拖入裂缝。透过强光,能看到它那颗破碎头颅的最后一点反光,以及一根断裂步足的尖端——然后,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开火!”一名精英队员举起枪械。
“先等等。”克罗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他走到地洞边缘,那条畸形的右臂上,赤红的能量光膜正缓缓褪去,露出下方紫红肿胀、青筋暴突、表面皮肤布满细微裂口的肌肉。手臂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每一次颤动都带来剧烈的疼痛——连续施展两次“绝线极斩”,哪怕对他这样的强者来说也是巨大的负荷。
克罗恩的目光扫过洞底正在迅速撤离的蜘蛛群,又看了看岩壁上那个已经空无一物的裂缝,最后落在洞口边缘——那里,留下一大滩墨绿色的、粘稠如融化沥青的蜘蛛血肉,其中混杂着还在微微搏动的脏器碎片和甲壳残渣。
“不用追了。”他的声音带着战斗后的粗重喘息,但语气斩钉截铁,“这下面的地道系统我也粗略扫描过——深度超过三百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