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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尸的眉心中跳出,幻化出法相来。
看到这虚影,柳风热泪盈眶的跪在了地上,喜极而泣道:“爹……”
那法相露出悲戚以及愤怒的神情,目光移至柳风身上又转化成满满的欣慰和关爱:“风儿,为父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柳风激动道:“爹,我记得你说过的话,孩儿幸不辱命,找到了爹当年留下的神皇肉身,助父亲夺基。”
柳大洪!
法相所化之人非是旁人,正是风清古殿之主,柳大洪神皇。
柳大洪赞许的点了点头,同样露出激动之色:“你做的很好,付钱对我柳家所作的事,为父会一一讨回来,风儿,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柳风答道:“回父亲,孩儿那日离开,无依无靠,只能忍辱负重,逃到裂南山坊市,还好此地谷主胡诌不畏强权,在付豹手下将孩儿保下,孩儿为保这条命,给风清古殿丢脸了,请父亲责罚。”
简短的把逃亡后发生的种种道出之后,柳大洪摇头叹道:“你何罪之有,风清古殿已经不在了,你能保下这条命已是意外之喜,倒是为父没有想到,胡诌是一个如此光明磊落的人”
柳风说道:“父亲,以孩儿所见,胡诌未必就是裂南山的谷主,他的背后还有大人物。”
“哦?”柳大洪的神色为之一愕:“此言怎讲?”
柳风将那日肖楠召见他的事一说,柳大洪想了想说道:“胡诌身后之人,想必就是那匠神了,此人非友亦非敌,不需担心,待为父报了血仇,再带你去感谢他一番吧。”
柳风颇为忧郁的说道:“这具肉身只有中位神皇境,即使夺基成功也不是付钱恶贼的对手,父亲你难道不知道?”
柳大洪眼露恨色,说:“你娘死的凄惨,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之恨,便是同归于尽,为父也要让付钱死无葬身之地。”
“父亲……”
柳风还待说些什么,被柳大洪挥手打断道:“无需多说,你帮为父护法。”
“是。”
先是满门被灭,跟着妻子惨死,柳大洪哀末大于心死,便是自己的儿子也劝不住他了。
正当柳大洪以神念之力控制肉尸坐起的时候,洞府中传来一道轻笑之声:“柳大洪道友且慢。”
“谁?”
两父子听到这声音,乍然一怔,柳风扭身看向洞口,难以置信的看着洞府门口处突然出现的两个黑衣人。柳大洪更是震惊连连,他虽然身亡,神源还在,竟然没有发现洞中还有别人。
“你是谁?”柳风问着,手中已经亮出法宝。
“柳风公子,这么快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肖楠从容的走进洞府中,不由分说,拂袖布下禁制阵法,将洞口封住。
其实肖楠早就到了,利用避影阵法无声无息的潜入了柳大洪父子的洞府,将二人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
第九百三十三章趾高气扬
对于柳大洪肖楠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只不过时局促使他觉得应该见上这个古殿之主一面,所以才会在柳大洪夺基之前现身。
柳大洪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柳风眉头紧皱,回忆着即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半晌过后方才惊道:“你是那帘幕后的人?”
肖楠淡然一笑:“柳风公子记性不差。”
柳风知道肖楠在裂南山的身份恐怕比胡诌还要高上许久,修为自然不低,柳风连连后退间,将老父护在身后,问道:“你来这干什么?你有什么居心?”
肖楠不再靠前,徘徊在洞口说道:“听闻令尊到了裂南山,身为本地的主人,当然要来见一见。”
“你知道我没死?”柳大洪开口了,同样难以置信。
肖楠点头道:“当然知道。”
柳风摇着头说道:“不可能,父亲死的时候除了付钱之外没人知晓,你到底是谁?”质问中,柳风突然露出绝望的神情:“我明白了,你和付钱老贼同流合污了。怪不得当日付豹会放过我,原来你们合起伙来演戏给我看,想引我爹出来斩草除根,卑鄙。”
肖楠听着,脸色渐渐阴冷,对于这无证无据的指证大为费解,仔细想了想,肖楠很快抓住了柳风话语中的关键:“等等,你说什么?你是说除了付钱之外,没有人知道柳大洪道友还活着?”
柳风惨然笑道:“哈哈,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蒜,不是付钱告诉你的,谁又知道父亲没死,虚伪。”
“哇,这里面好像有问题啊。如果只有付钱知道柳大洪没死,妖洪又是从哪知道的?”雪飘零一直没有出声,但不表示他脑袋不灵光,相反论起阴谋诡计绝对能在肖楠的护卫部队里排进前三。
肖楠慎重的点了点头,其实他也觉得不对劲:裂南山的修士数量比起几大势力来只能算中下等,摩驮岭为什么非要跟自己联手?
再则风清古殿一事之后。妖洪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吧,并扬言三日之内联手灭掉苍蛮岭,苍蛮岭虽然不算什么强大的势力,可也不是说灭就能灭掉的,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着急了;
还有苍蛮岭,为什么几年来相安无事,在妖洪出现之后突然调动修士人马逼境,不排除苍蛮岭收到自己和摩驮岭将要联手对付他们的消息,说不通的地方是。摩驮、苍蛮比邻,若是苍蛮岭与九云十八洞联手,最合适的方式就是由苍蛮岭对付摩驮岭。由九云十八洞对付裂南山不是更好?为什么要反其道而行?
短暂的片刻功夫,肖楠想了很多,越来越觉得事有蹊跷,在谨慎的思考了半晌过后,他对雪飘零说道:“你去给我办件事。”
“什么事?”雪飘零两眼放光,能让肖楠重视的事一定不是小事。
“去苍蛮岭走一趟。这件事不要通知胡大哥,就你一人。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