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名字叫“你的身体”,每天讲述一个不同的人体健康所面临的威胁。阿扎德以严肃、担忧和警觉的姿态倾听着。毕司沃斯先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自己遭这份罪,而更让他惊奇的是那个作者塞缪尔·S.皮特肯医生,能够保证这份专栏以如此频率按期发行。这个医生不曾松懈一次,二十年后专栏仍在,而阿扎德也没有失去对它的兴趣,有时候毕司沃斯先生的儿子读给他听,每次六分钱。
因而,无论什么时候,毕司沃斯先生在塔拉家里,不是作为一个婆罗门,就是作为一个朗读者出现,和德黑蒂在塔拉家中的地位有天壤之别,他基本上没有什么机会和她说话。
贝布蒂对她的孩子有一种格外的担忧:无论普拉塔布、普拉萨德还是德黑蒂都没有结婚。她对毕司沃斯先生倒没有什么打算,因为他毕竟还小。况且,她认为他所受到的教育对他来说已经是有备无患,甚至是一种保障。但是塔拉不以为然。就在毕司沃斯先生开始学习股票和分红,这些交易对于拉尔自己就和对于毕司沃斯先生一样形同虚设,还要为了即将来访的学监学习《贝尔的杰出演说家》上面的“莱茵河上的宾根”的时候,塔拉让他辍学,并告诉他,会让他当一个梵学家。
直到整理行装的时候,他才发现他仍然保留着一份学校的《贝尔的杰出演说家》。已经来不及再去归还了,而他从此也就没有还掉这本书。这本书一直跟随着他,最终,它被安置在锡金街的房子里那个铁匠打造的书架上。
整整八个月,在一栋空荡荡的、宽敞的、没有漆过的木头房子里,梵学家杰拉姆教毕司沃斯先生印地语,指导他认识那些非常重要的经文,并教导他各种不同的宗教仪式。房子里散发着蓝色肥皂和焚香的味道,因为经常擦洗,地板洁白光滑。这样维持房子的干净和圣洁,其中的规矩几乎让人人头疼,只有梵学家杰拉姆不以为然。早晨和傍晚的时候,在梵学家的严格观察下,毕司沃斯先生为梵学家的家族做礼拜。
杰拉姆的孩子都已经成家,所以他仅和他的妻子住在一起。她是一个长年受到欺负的勤勤恳恳的女人,现在的唯一工作就是照顾杰拉姆和他的房子。她毫无怨言。杰拉姆在印度人中因为博学而受到尊重。他还有一些惊世骇俗的观点,虽然颇有争议,却使他更加受欢迎。他狂热地信仰宗教,但是声称不必每个印度人都如此。他还攻击一些家族在举行宗教仪式之后竖起旗帜的传统;但是他自家前院的花园里却真真切切有一片竹林,上面挂着褪色腐烂程度不一的红色和白色的三角旗。他不吃肉,却反对素食主义并振振有词:当拉玛神出去打猎的时候,难道他仅仅是为了运动吗?
他还为印地语版本的《罗摩衍那》做注释,而且注释的一部分内容被口授给毕司沃斯先生,用来丰富他关于印地语的知识。为了让毕司沃斯先生耳濡目染,杰拉姆在巡游时也带着他;无论跟随梵学家去哪里,毕司沃斯先生都被授予圣环和其他象征种姓身份的徽章,就像在塔拉家里一样,他发现自己受到人们的尊重。在这些场合,他的职责是帮助杰拉姆做一些机械性的事务。他端着盛有点燃的樟脑的黄铜盘子四处走动;虔诚的人们扔一枚硬币在盘子里,用他们的手指轻触一下燃烧的火焰,然后再摸一下他们的前额。他还要端着祝圣过的甜牛奶四处走动,牛奶表面漂浮着被切成条状的圣罗勒叶子,每次施舍一茶勺。当仪式结束,开始招待婆罗门的时候,他就坐在杰拉姆的旁边;当杰拉姆吃过了,打着饱嗝要更多的食物继续吃时,毕司沃斯先生要负责为他调一杯小苏打水。之后毕司沃斯先生要去圣坛所在,那是一方用土筑的平台,用面粉当点缀,种着小小的香蕉树,他要在那里搜寻供奉的硬币,仔细地搜寻每个地方,但对于烧过的祭品或者其他东西,都不屑一顾。沾着面粉、泥土或者灰烬的硬币,要么因为洒过圣水而湿漉漉的,要么因为圣火而暖烘烘的,他把硬币拿给梵学家杰拉姆,而他那时候可能正忙于哲学辩论。杰拉姆会看都不看就挥手让毕司沃斯先生走开。但是只要一回到家里,杰拉姆就立刻要求他交出钱,数过之后又搜遍毕司沃斯先生的全身,以防他私藏。毕司沃斯先生还要把杰拉姆收到的礼物带回家,一般是一匹匹棉布,也有时候是沉重的成捆的蔬菜和水果。
其中一份特别大的礼物是一大串大迈克香蕉。杰拉姆收到的时候它们还是碧青的,于是被挂在大厨房里等着成熟。渐渐地,碧青的香蕉颜色变浅了,出现斑点,然后显现出一块块的淡黄色。很快,黄色扩散,然后变深,而斑点变成褐色,也越来越多。成熟香蕉的果香,掩盖了香蕉茎上的黏液发出的酸涩气味,充盈着整栋房子,很明显,杰拉姆和他的妻子对此无动于衷,但毕司沃斯先生垂涎不已。他说服自己香蕉很快就会全部成熟,而杰拉姆和他的妻子不大可能一下子都吃完,这样许多香蕉就会腐烂。他还说服自己,少了一两只香蕉不会引起注意。于是有一天,当杰拉姆外出而他的妻子不在厨房的时候,毕司沃斯先生摘了两只香蕉吃掉了。但是之后那一串香蕉上的缺口却让他惊恐不已。它们不仅仅是惹眼,甚至是很刺目。
杰拉姆不以鞭打作为惩罚。他发怒时可能打毕司沃斯先生耳光;但通常他并不如此激烈。比如,如果礼拜没有做好,他可能会让毕司沃斯先生背诵《罗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