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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几乎不吹他们的气球,而得到类似礼物的女孩则已经津津乐道于自己得到的东西和之前的期待,但并不谈论满足与否。孩子们怀着不同程度的满足下楼,发现图尔斯太太在油松木长桌旁等着他们。他们的母亲也在等着,圣诞老人快乐!只要有哪个心怀不满的孩子忘了亲图尔斯太太,性急地去厨房看准备的食物,他的母亲就会把他叫回来。
早餐是茶和鼓桶里的饼干。之后,孩子们就开始等着吃午饭。更多的哨子哑了,更多的气球爆了。女孩们拿走了男孩们吹爆的气球碎片,把它们吹成了五颜六色的葡萄串,在脸颊上蹭来蹭去,发出和笨重的家具在没上蜡的地板上拖曳弄出的相同噪音。午餐十分丰盛。午餐后他们等着上茶点:苏玛蒂做的糕点,琴塔分发的一种本地的仿制樱桃白兰地,还有琴塔做的冰激凌。按理说琴塔应该有做冰激凌的天赋,但是事实并非如此。晚餐还是很糟糕。圣诞节就要过去了。哈奴曼大宅里的每一个圣诞节都如出一辙,只是白白让人满怀憧憬和希望。
营房里则既没有苹果、长袜,也没有烘烤的蛋糕、搅拌的冰激凌,更没有点心值得等待。营房里的人这一天从始至终都是纵情吃喝,所伴随的不是打孩子,而是打妻子。毕司沃斯先生去看望他的母亲,在塔拉家吃了晚饭。在圣诞节节礼日,他拜访了他的哥哥们。他们所娶的女人并非出身名门望族,他们的圣诞节是和他们的妻子一起过的。
次日,毕司沃斯先生骑车从绿谷到阿佤克斯去。当他拐进高街时,恰好看见重新开张的商店,零乱地陈列着削价的圣诞节商品,他不禁想起了他忘掉的礼物。他下了自行车,把车靠在路沿上。还没等他拿下车锁,一个戴大帽子的店员就不停地咂巴着嘴迎上来和他搭话。他递了一根香烟给毕司沃斯先生,并为他点上烟。他们彼此寒暄。然后,店员搭着毕司沃斯先生的肩膀,毕司沃斯先生进了商店。没过几分钟,毕司沃斯先生和那位店员又出现了。他们都点着香烟,情绪高涨。一个男孩从店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玩具房子,房子遮住了他一部分身体。这个玩具房子被放在毕司沃斯先生的自行车的把手上,毕司沃斯先生在一边,那男孩在另一边,他们就这样推着车走在高街上。
玩具房子里的每一个房间都装潢考究。厨房里有一只烤炉,是毕司沃斯先生平生从未见过的,还有一个纱橱和一个洗涤池。在他们往哈奴曼大宅去的路上,毕司沃斯先生冷静下来。他的奢侈先是让他震惊,而后让他恐惧。他已经花了一个多月的工资。他无法把玩具房子再退回去了,他不断地引起人们的注意。而且他没有给阿南德买什么礼物。他总是如此。当他想起他的孩子时,他总是想到赛薇。她是他几年前在捕猎村的生活的一部分。阿南德则完全属于图尔斯家。
在玩具房子到达哈奴曼大宅之前,消息在整个房子里就已经传了个遍。姐妹们和她们的孩子齐集在大厅里。图尔斯太太坐在松木桌边,用头纱轻轻地拍着嘴唇。
当玩具房子被带下车时,孩子们发出一阵惊呼,然后变得鸦雀无声。赛薇冲上前,以主人的姿态紧挨着它站着。
“喏,你们看怎么样?”毕司沃斯先生以他惯有的高嗓门急促地对着大厅问道。
姐妹们保持着沉默。
随后,赛斯的妻子,那个向来沉默寡言、病怏怏的派德玛,开始讲述一个冗长复杂的故事,故事说的是赛斯的一个兄弟为他女儿做的一座精制的玩具房子,他的女儿红颜薄命,在此后不久就死了。毕司沃斯先生觉得这个故事难以置信。
在派德玛讲故事时,孩子们,无论男孩还是女孩,都围着那房子。毕司沃斯先生为此颇不高兴,但是他看见孩子们认为赛薇是房子的主人,请求她允许他们开一开门或是摸一摸床,他又眉开眼笑。尽管赛薇还不完全熟悉玩具房子,但是她极力表现出对一切都已了如指掌的样子。
“你给其他人带什么啦?”
发话的是图尔斯太太。
“拿不下了。”毕司沃斯先生高兴地说。
“我送礼物时,每个人都有一份,”图尔斯太太说,“我虽然穷,但是我从不厚此薄彼。不过,我显然不能和圣诞老人相提并论。”
她声音平稳。对这样的挖苦,他本来想付之一笑,但是当他看向她时,发现她的脸因愤怒而紧绷着。
“维迪亚德哈和希瓦德哈!”琴塔叫嚷着,“马上到这里来。不准玩弄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随着这个信号,姐妹们纷纷教训自己的孩子说,如果谁乱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将会受到重罚。
“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我要揍扁你。”
那个在捕猎村打孩子的苏玛蒂说:“我要用鞭子狠狠教训你。”
“赛薇,去把它放起来,”莎玛轻声说,“放到楼上去。”
图尔斯太太站起来,用手拍拍嘴唇,说:“莎玛,我希望在你搬回你那豪宅的时候有雅量通知我一声。”她费力地走上楼梯,负责病房的寡妇苏诗拉担心地跟在她身后。
愤愤不平的姐妹们聚成一团,莎玛独自站着。她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用她责备的眼神盯着毕司沃斯先生。
“哦,”他赶紧说,“我该回家去了,去营房。”
他催促着赛薇和阿南德陪他到拱廊。赛薇十分情愿地跟着他,而阿南德仍然和往常一样窘迫。毕司沃斯先生禁不住产生一种感觉,和赛薇相比,阿南德太让人失望了。相对于同龄的孩子,他身材矮小,单薄而多病,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