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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稻是多么辛苦。弯着腰,站在齐膝深的泥水里,太阳烤晒着,天天如此。”
“腰酸背痛,”寡妇说,弯着脊背,手放在疼痛的地方,“我可知道其中的辛苦。只不过种植一英亩地,我都快散架了。”
“在苏联完全不是这样的,”奥华德说,“没有腰酸背痛也不用弯腰。在苏联,你知道他们怎么种植水稻吗?”
她们都摇摇头。
“从飞机上播射。不是射子弹,是喷射稻种。”
“从飞机上?”那个种稻子的寡妇说。
“从飞机上。你只用几秒钟就种完你的地了。”
“小心别漏了哪里。”毕司沃斯先生说。
“还有你,”奥华德对苏诗拉说,“你实际上可以成为一个医生。就像你喜欢的那样。”
“我一直都这样对她说。”图尔斯太太说。
早已厌倦了一天到晚服侍图尔斯太太的苏诗拉,她憎恨药味,一直想求来一个安静的杂货铺养老,居然也点头称是。
“在苏联你会成为一个医生。免费学习。”
“像你一样的医生吗?”苏诗拉问。
“就和我一样。没有性别上的区别。从来没有那些只让男孩受教育女孩靠边站的蠢话。”
琴塔说:“维迪亚德哈一直告诉我他想成为一名航空工程师。”
这是谎话。维迪亚德哈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航空工程师,他只是觉得它们听起来好听。
“他会成为航空工程师的。”奥华德说。
“从油箱里喷射稻谷,”毕司沃斯先生说,“那你觉得我呢?”
“你,穆罕·毕司沃斯,社区福利官。等他们破坏了人们的生活,剥夺了他们的机会,就会派你这个清道夫去收拾残局。这是典型的资本主义的花招,妈妈。”
“是的,孩子。”
“嗯-嗯-嗯-嗯。”布莱吉小姐咕噜着。
“他们只是拿你当工具。你们给我们五百元的利润。喏,我们给你们五元钱的救济。”
姐妹们频频点头。
哦,上帝,毕司沃斯先生想,又一个想要我丢工作的黑心家伙。
“但是你并不是真的资本主义的奴仆。”奥华德说。
“不完全是。”毕司沃斯先生说。
“你也不完全是一个官僚。你是一个新闻工作者,一个作家,一个和文字打交道的人。”
“是的,我看也是。是的,伙计。”
“在苏联,如果他们认为你是新闻工作者和作家,他们会给你房子,给你食物和钱,然后告诉你:‘尽情去写吧。’”
“真的吗?”毕司沃斯先生说,“一座房子,就这样给了吗?”
“作家们一定会有房子。别墅,一座在乡间的房子。”
“为什么,”图尔斯太太问,“我们为什么不去苏联呢?”
“啊,”奥华德说,“他们正在为此而战斗。你们应该听听他们是怎样对待沙皇的。”
“嗯-嗯-嗯-嗯。”布莱吉小姐说,姐妹们都神情肃穆地点着头。
“你,”毕司沃斯先生说,现在他满心敬佩,“你是共产党员吗?”
奥华德只是微笑着。
当阿南德询问他作为一个为革命奋斗的共产党员,怎么又会在政府的医疗机构工作的时候,奥华德也同样含糊其辞。“苏联人有一句谚语:‘乌龟可以潜伏到泥水里,但是仍然出淤泥而不染。’”
一周结束的时候,整个房子都沸腾了。每个人都在等待革命。人们更深入地学习《苏联宪法》,仔细阅读《苏联周报》,超过了阅读《特立尼达卫报》和《卫报》。以前的观点都被动摇了。那些读者和学习者兴高采烈地以为他们生活的社会就要被粉碎,不用再用功读书,开始鄙视他们从前尊重的老师,认为他们是消息不灵通的傻瓜。
奥华德成了万能选手。他不单单在政治和军事战略上有卓越见解,也不仅仅精通板球和足球知识,还精通举重、游泳、划船,同时对艺术家和作家另有见地。
“艾略特,”他告诉阿南德,“我以前看过他很多书。美国人,你知道的。《荒原》。《J.阿尔弗雷德·普鲁弗洛克之歌》。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你和我都一样。我对艾略特只有厌恶。”
阿南德在学校学舌:“我对艾略特只有厌恶。”他还补充说:“我认识一个认识他的人。”
在等待革命的同时,他们还是要生活。帐篷拆掉了。姐妹们和已经出嫁的外孙女们也离开了。客人们不再成群结队地到来。奥华德开始在殖民地医院工作,有一段时间人们就借着奥华德以前做手术的故事满足自己。那个难民医生被辞掉了,奥华德亲自照顾图尔斯太太。她的身体状况有了惊人的好转。“这些医生从二十年前开始就再也没有学过什么了,”奥华德说,“他们才不会看期刊追随新进展呢。”几乎所有的英国邮局都给他寄来期刊和药物样品,他得意地把样品展示出来,虽然有时候会尖刻地批评它们。
姐妹们不再一起做饭,但是共同的生活仍然在继续。姐妹们和外孙女们常常会来过一夜或者在这里度过周末。她们向他诉说身体的疾病和不适,他免费给她们看病,给她们注射新奇的药物,据他说这些药物在殖民地尚不为人知。姐妹们发觉有了奥华德她们就不需要付费找别的医生看病,而她们之间也会小小地攀比谁得到的诊疗药剂最昂贵。
奥华德越来越成功。很长时间以来房子里都在强调读书学习的重要性,很多在读和在学习的人都做得不好而又不得不勉强努力。但是现在奥华德说这样强调学习是不对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得天独厚的禀赋。体力、手工技能和学业上的成功同等重要,他说在苏联,农民、工人和知识分子是平等的。他组织游泳队、划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