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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了神色,淡淡地问:“妈生病的事你知道吗?”
“啊?”
梁树愣了。
三个月前,段慧娟在省城医院检查出了脑瘤。
省城医院的医生建议他们去大城市做进一步的检查,好确定治疗方案。
但梁来金没钱,就让段慧娟留在省城保守治疗。
他这些年做生意积攒的家底几乎赔了个精光,以至于看病急用钱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拿不出多少,平时交的又都是些趋炎附势的酒肉朋友,连个借钱的门路都没有。
如果不是梁林告诉他,梁树恐怕永远不会知道家里的经济状况已经到了捉襟见中的地步。
就连梁林的生活费都是他自己兼职赚来的。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梁树怔忪道,“ 妈也没跟我说……”
梁林语气挺冲:“跟你说有用吗?你不是早就跟家里断绝关系了?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当晚,梁树给段慧娟打了个电话,听到电话里的女人小心又隐忍的啜泣,他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他心里涌出一个恶毒的想法,得病的人为什么不是梁来金?
他可以永远不和梁来金和解,但却做不到不管段慧娟的死活。
这通电话打了足足一小时,他最后说道:“妈,梁林学校有个附属医院,是全国最好的肿瘤医院,我工作这几年有存款,足够给你治病,你、你们过来吧,就动个手术的事儿,一定能治好的。”
梁树请了一周的假。
他订了两张从老家来这里的机票,其实原本只想订段慧娟一个人的,但段慧娟是第一次坐飞机,梁树放心不下她一个人来。
他去机场接机,梁来金从一见到他就没给他好脸色,大概是顾忌到段慧娟生着病,也没有再像以前对他那样大发雷霆,只是时不时冷嘲热讽。
看到有穿着制服的地勤和梁树打招呼,等人走后,他面露鄙夷:“你就干这个?在机场当个地勤,整天跟人点头哈腰的,能有什么出息?”
“我再没出息,也不会在老婆看病的时候连几万块钱都拿不出来。”梁树走在最前面,看都没看他一眼。
走出机场,梁来金提出要找住的地方。
“ 找个快捷宾馆就行。”段慧娟说。
梁树摇头:“我订了酒店。”
给他们订的酒店就在医院附近,价格贵得吓人。
梁来金却仍是不满:“我可听你妈说了啊,你现在在市区住大房子,白眼狼,有钱了就忘了爹妈。”
“哎,那是他和别人租的房子,我们过去不合适。”段慧娟忙说。
梁来金冷“ 哼”一声,“别人,谁啊?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的能跟你搞在一起,有病!”
“我爱跟谁搞就跟谁搞,什么样的男人, ”梁树冷笑,“ 反正比你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
“你看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妈有病还不都是被你气的?”
“我气的?”梁树怒极反笑。
看到段慧娟左右为难的脸又觉得悲哀。
哪怕梁来金做了再多错事,段慧娟依然没有勇气和他离婚。
而自己,只是因为喜欢男人,却仿佛罪无可恕。
有时候梁树觉得,段慧娟挺可怜的。
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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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岭上飞机前给梁树打了个电话。他昨天值晚班,现在应该刚起床不久。
然而电话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
下了飞机,他才收到梁树的信息。
【你下飞机了吗?我刚才没看到。】
喻岭又把电话打了过去,那边很快接起。
“ 喻岭,你回家了吗?”梁树刻意压低了音量,不知道在干什么。
“刚下飞机。”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我现在没在家。”
“ 你在哪?”
梁树声音压得更低:“我妈前两天过来了,我现在跟她在一起呢。”
喻岭“哦 ”了声:“她专门来看你的?”
“不是,来看病的。”
喻岭一顿,“就阿姨自己吗? ”
电话那边静了静。
“ 还有我爸。”
梁树并不想和梁来金扯上任何关系,但是,该死的血缘。
“ 哪个医院?”喻岭问道。
“ 问这个干吗?别说你要来啊,完全没必要!”梁树慌张道,“ 我马上就回家了!等我回家再跟你说!”
然后便仓促挂断了电话。
梁树晚上九点多才回到家,浴室里传来水声阵阵,喻岭正在洗澡。
他走到沙发旁边,看见客厅一角,空荡荡的狗笼,突然想起来,他这几天实在太忙,没时间照顾铃铃,就把铃铃寄养在宠物店了,但却忘了和喻岭说。
浴室的玻璃门打开,喻岭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回来了? ”他看了眼梁树,神色有些冷淡。
“嗯。 ”
梁树走上前,手臂抬了抬想抱一抱喻岭,又想到自己刚从医院回来,只好忍住了抱他的冲动。
他有许多话想和喻岭说,却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 医生刚查完房我就回来了。”
喻岭面色平静地点点头,边用浴巾擦头发边问道:“阿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就前两天……”看见喻岭的脸色不太好,梁树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 呃……好像是一周前吧。 ”
然后梁树便开始解释:
“我不是故意瞒你,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之前有跟你说过吧,我跟家里关系不好,一见面必吵的那种,我怕当着你的面会吵得更凶。”
“ 我妈前天刚做完手术,挺成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