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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喻岭打电话,能打通,但是没人接。
可能是还在忙,这种情况以前他在新疆的时候也有过,梁树让自己放宽心。
直到第二天,他右眼皮跳了好几下,心神不宁地在机场值完班,回到休息室,从手机里看到一条新闻推送:西沙群岛附近突发强降雨,一艘从事海上风机安装作业的施工浮吊船受到影响,有人落水,目前正在积极搜救……
梁树顿时疯了一样给喻岭打电话,一遍遍打过去,打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对方的手机自动关机也没人接通。
这种感觉很无力,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都没办法第一时间知道。
把喻岭的手机打没电,梁树自己的手机电量也已经告急,不过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顾不上回家收拾行李或把铃铃安置好,立刻看机票,买了最近的一趟航班去找喻岭。
在大厅打印机票时,值班的同事朝他挤眉弄眼:“一下班就去找你男朋友啊?”
梁树面色苍白,连个勉强的笑都很难挤出来。
同事不再多言,她看出梁树心情不好,还以为他和喻岭闹矛盾,千里迢迢坐飞机去找他吵架。
飞机起飞的前一个小时,梁树的手机响了,是喻岭打来的电话。
梁树愣了很久,像在做梦一样,恍惚地按下接听。
“梁树,你看到新闻了?”
听到喻岭声音的那一刻,梁树才有了一丝实感。
他“嗯”了一声。
“我看到你给我打了电话,我当时在开会,没办法接,开完会想回,发现手机没电了,刚充上电开机。”
喻岭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倦意,他说完,又补充:“开了三个多小时的部署会。 ”
梁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落水的……”
“都救上来了,已经被送到医院了,目前没有生命危险。海上作业的工人都穿着救生衣,搜救也很及时。 ”
“吓死我了,”梁树后怕道,“还好没事。 ”
“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梁树叹了一声。
不止一次了,他不知道这样的事以后还会有多少。
“没人能预料到这种事。”
停顿许久,喻岭又开口:“当地政府和公司总部都派了人过来,后面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我可能会晚回去几天。 ”
梁树还想提醒他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但这显然是废话,哪里需要他来提醒。于是他只说了一句:“好的。”
喻岭:“我——”
手机贴在耳边,对面突然没声音了。梁树看了眼黑掉的屏幕,原来他的手机也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梁树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出机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喻岭后面想说什么他也不在意了,他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之后喻岭又在那里待了半个月有余,原定的返回日期一拖再拖。期间梁树没有再打过电话,连条信息都没发过,反正喻岭不会有时间看,况且他自己也不是很闲。
回去的前一天,喻岭给梁树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明天下午回去。
梁树说知道了。
然后好像就没什么话可说了,两人对着电话沉默无言。
“你回来我有事要跟你说。”梁树打破了这种长久以来盘桓在他们之间的沉默。
“什么事?”
“回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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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树要说什么,喻岭隐隐有预感。
两人相处的时间越长,感情就越深,而矛盾也会越来越多。
这几乎是无解的事。
是感情淡了吗?可他们以前也是这样相处的。
明明生活在一起,却总是聚少离多,相处的时间远没有分开的时间长。
问题出在哪里,他似乎明白,也试图去解决问题,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遇到问题难以避免,毕竟人生就是由一道道题组成的,解题方法有难有易,聪明人看一眼题目就能找到最简单的解法,笨的人总要多花些时间和精力。
放弃解题是下下策。
喻岭认为他们并没有走到这一步,也曾经以为永远不会走到这一步。
回到家时刚过六点,晚饭时间。
喻岭一进门就看到了门旁边的行李箱。
这是连东西都收拾好了?
梁树坐在客厅等他。
“回来啦,洗个手先吃饭吧。”
喻岭望了眼餐桌,看到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菜。
“怎么着,您还亲自给我做了顿断头饭?”
断头饭也太夸张了点,散伙饭还差不多。但梁树不打算理会他的阴阳怪气。
“你吃不吃都行,”梁树尽量平静,“反正我已经吃过了。”
“你还吃得下饭呢。”喻岭冷笑。
“对啊,为什么吃不下?”梁树怒道,“你吃不下就喂狗好了!”
压抑了太久,也许吵一架就好了。喻岭是这样想的,所以故意激怒他。
但梁树愤怒不过三秒,很快又冷静下来:“我不想再跟你吵了。”
吵架有什么用呢?喻岭懂得比他多得多,总有这样或那样的道理去说服他。或许他根本不用说什么,只需要一脸平静地看着梁树一个人愤怒就可以了。
而此刻的喻岭,脸上显出一种略带困惑的神情,或许也有愤怒吧,看不太出来,但总归是不太高兴的,至少意识到要分手,他不再像以前那么平静了。
“我们好聚好散吧。”梁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又犯什么病?”喻岭嗤了声,目光紧逼着,说话句句带刺,“谁他妈跟你好聚好散。”
“不能就算了。”梁树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