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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不好了”
嘉薏犹豫了一会,还是吞吐地说着:“都很好,只不过各有特点。”
“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重新开始也未必不可吧。”
“他也是这么想的,对吧”嘉薏近乎在确认什么。
骆庭先是睁大了眼,笑了笑,又摊开双手说:“他还没说,我等等看咯。”
嘉薏点着头,她为眼前这个女人的淡定和勇敢暗自佩服,她攥紧了手里的照片,想从那些照片里摸索出一张熟悉的人脸,却还是失败了。
她只能想到高瞿,哪怕挖开那道结痂的伤口翻找有关马克的记忆,她却还是只能想到高瞿。
“骆医生,其实这个活动是我让”她抬眼看着骆庭,却终究没有再说下去,她摇了摇头,又笑了笑,她不知道自己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南滨广场刮起好大一阵风,手里的照片差点被刮走了,明明是春天,却总是吹出夏天的闷热、秋天的枯索和冬天的凛冽。
她环顾南滨广场,地还是那地,人还是那人,时间的流转和景色的变换丝毫不会阻碍人们纷涌而至老地方尽情娱乐。
总有人对过去情有独钟,恋恋不舍。
人们其实都怀旧,只是人们都不说。
“逆生长”说到底不就是让怀旧少那些沉重的遗憾,多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挽留吗
唉,她的鲜花总算能找到机会卖出去了,她该高兴啊,总算又有一件符合她当初期待发展的事情了。
匆匆和骆庭道别,她抱着相片回到店里,喻然看着她意兴阑珊的,兴致明显没有出去时那么高了,忙问:“怎么了”
“没事,风大,刮得耳朵疼。”
“那你可要做好准备了,接下来可能更疼。”喻然手指着二楼,那里坐了一个姑娘,看那弱小的身影和公主式的装扮,她很快知道了那是小茵。
“气冲冲的,一来就问我有没有看到高瞿”喻然说道。
“我知道了,先给我拿一杯冰水喝吧”她叹着气说道。
嘉薏上了二楼,小茵这才转过脸,说:“高瞿今天真的没来吗”
“高瞿又不是在这上班,他怎么会来这里”
“南滨,他不是一向都跑得很勤吗”小茵说得倒理直气壮,话里却明显有敌意。
“他的确跑得很勤,可不是来花房姑娘,他是因为最近和骆庭有个项目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