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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的家庭出来的大学生越需要做些符合社会眼光期待的工作才匹配前期占比巨大的教育投入,开店这种与学历无关的工作只会让父母抬不起头来,恨她不作为。
可她还是做了,这比她的身体更让她有种不孝感。
嘉薏用力拉上行李包裹的拉链,几件衣服,几包n城特产,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差不多罢,她扫了屋里一眼,看到了角落里大伟的几本书,她只好把锁紧的包再次拉开,使劲把书塞了进去,书被挤着冒出几页,其中一页的一行字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
“平淡的意义在于给所有的喜欢和讨厌一个足够的缓冲,有时候不是真的平淡,是一种不同的思维在缓冲喜欢或讨厌,当你突然平淡下来的时候,你其实是在给自己此刻的心态做对立面的审视。”
她正打算重新将其抽出,翻页续读时,手机铃声传来,却不见机身,她只好将一时兴起的阅读计划搁置,起身在行李堆中翻找,等在衣服夹层里看到亮起的手机屏幕时,却没有接听的冲动了。
电话是高瞿打来的。
手机还一直振动响着,她迟迟不接。
不接,就是不接。
她不仅不接,还拿了一堆袜子扔到屏幕上面,遮盖那名字,掩住那亮光,又烦着那几乎要把袜子抖掉的振动,最后索性将箱包塞严实直接合上拉链,手机振动的声音果然渐渐微弱了下去,最后停止了。
她松了一口气,拉开箱包继续收拾行李,但是没多久,门外便有敲门声。她只好再次放下手里的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高瞿,他披了外套,但是里面的衣服却还是昨天那件,只不过现在看来只有伦敦流浪汉的落魄了,好好的料子硬是沾上了昨夜的宿醉。
嘉薏故意不看他眼睛,问:“有事”
高瞿把身子朝屋里探着,说:“我可以进去吧。”
他没等她回话便径直进了屋,看见房间里敞开的箱包以及露在外头的衣物刚好是新叠的内衣内裤,嘉薏意识到了,立刻绕开他走上前把箱包盖上。
“你要去哪里”高瞿惊讶地问道。
“回家。”她干脆利落,丝毫没有要多解释的意思,可他却还是问了:“为什么突然回家”
嘉薏把行李箱提到墙角立着,一副毫不着急回答地样子,再次绕过他去了厨房倒水喝。
“因为想回去就回去呗,想家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
“很快就走了,所以你来的不是时候。”她决心要赶他离开。
他却并没用要顺意离开的样子,仍追问:“到底什么时候”
“这你没必要知道吧”
“当然有必要”他急了起来,伸手在头上抓着头发,一副不可思议、十分在乎的样子,但这些动作却更让嘉薏反感。
“我觉得没有必要。”
“那你昨晚为什么来找我”他看着她,直接质问道。
她看着他却惊讶了起来,他怎么知道她来找过他,他不是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以至于把她和骆庭搞混的地步吗
不,不是他把骆庭搞混,是她自己率先对号入座了。
高瞿昨晚醉得确实不轻,今早醒来的时候,他也以为是昨晚喝大了才出现的幻觉,但一看到还泡在洗脸盆的毛巾,他就确定了昨晚一定有人来过,而那个人无疑是嘉薏。
但她迟疑着,没有回答,他仍不舍地追问:“昨晚是你吧”
她没想否认,尽管昨晚对她而言是一个巨大的羞耻,她坦言道:“是,不过我昨晚是因为”
高瞿歪着脑袋看着她,一副好奇又得意的样子,令她觉得很不舒服,慌忙撇过头,说:“是因为听喻然说盛孚阳好像把你踩下去了,我是去嘲笑你的”她当然是故意的,内心也忍不住自责,毕竟她没有忘记,高瞿究竟是为了谁才败给盛孚阳的,可是
她有那么多理由去“可是”,她是如此的自私,但在看到高瞿眼神黯淡、目光荒凉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懊悔万分,心隐隐生起闷气来。
好在他的怅然没有维持太久,莞尔一笑道:“对啊,我最近工作不顺利,不过我正好可以给自己放假,所以让我和你一起回家吧。”
“什么我不要,我回家是有事情,不要”她虽惊讶,但还是理智地回绝。
“什么事情你不就是回家散心而已嘛,带上我吧,我不会给你添很大麻烦的。”他居然撒起娇来。
嘉薏看着高瞿一脸嬉笑的样子,说:“玩笑开得差不多就好了。”
高瞿一把拉住她,神情终于严肃了起来,说:“我可不是开玩笑,吃住你不用管,如果你觉得我不太方便见你父母,我可以一个人出去住,没关系。”
嘉薏挣开他的手,说:“我有关系,小城里面不像大城市,只要我和你同时出现,有说有聊,接下来就是满城风雨说我和你是”
高瞿抱着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她却再一次撇过头,不再看他了,说:“反正,我不要和你回去。”
“好吧,那你几点的车”
嘉薏以为他终于放弃了这个念头,又生怕他有别的主张,便改口将时间提前,说:“11点,我现在差不多要出门了。”
高瞿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说:“正好,那我们现在出发吧,坐我车去车站,我帮你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