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突然崩塌！苏晴急速下坠，穿过层层塔身，最后落在黑塔底层。

......

林易的断剑只剩下剑柄。

他背靠黑塔最底层的石门，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左腿被玄夜的黑晶剑钉在地上。十二名守夜人围成一圈，随时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放弃吧。玄夜的黑晶剑指向他咽喉，太虚一脉今天就要终结。

林易吐出一口血沫，却笑了：你...根本不懂...太虚真正的...

真正的什么？玄夜挑眉。

真正的愚蠢！

一个清亮女声从塔内传出。石门轰然开启，苏晴缓步走出。新生的天罚剑悬在身侧，金银双色纹路从额头蔓延至脖颈。

玄夜脸色大变：你...接受了虚的传承？！

守夜人们不约而同后退半步。苏晴每走一步，地面就亮起一圈银光。她甚至没看玄夜一眼，先蹲下检查林易的伤势。

还能走吗？

林易咧嘴一笑：你回来了...我就死不了。

苏晴轻触他被钉住的腿，银光闪过，黑晶剑化为粉末。林易惊讶地发现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

待会解释。苏晴扶他站起，这才转向玄夜，守夜人本应守护平衡，你却投靠噬界者。

玄夜冷笑：噬界者才是未来！太虚和虚都老了，该被淘汰了。她突然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的黑晶核心，看！先锋赐予我的力量！

苏晴摇头：可悲。

天罚剑自动飞起，剑尖指向玄夜。没有华丽招式，只是一道纯粹的金银光束射出。玄夜举剑格挡，黑晶剑却如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

不...可能...她低头看着胸口被贯穿的黑晶核心，先锋大人...救我...

黑晶核心砰然碎裂，玄夜的身体迅速沙化。其余守夜人见状，纷纷跪地求饶。

苏晴没有赶尽杀绝：回去告诉其他分身——平衡者苏醒了。

守夜人仓皇逃窜。林易捡起玄夜留下的黑晶碎片，发现上面刻着细小的符文：这是...太虚观的文字？

苏晴接过碎片，七瞳之力自动解读：第七塔，观下三尺，钥匙在此...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太虚观地下！那里藏着最后一座塔，也是整个谜团的终点。

徐书生...林易看向那堆金沙，声音哽咽。

苏晴轻轻挥手，金沙飘入她掌心，融入时之轮：他找到了第三条路。现在，该我们走下去了。

归墟出口处，阳光穿透海水，洒下一片金辉。新的旅程即将开始，而这一次，他们将直面一切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