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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他们出钱出力。”小张说,“这个合作模式可以。”
合作公司成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造“中国手艺”全球品牌。
周明利用集团的国际渠道,把小镇的产品和匠人推向世界:在巴黎老佛爷百货开设专柜,在纽约第五大道举办展览,在伦敦设计周发布新品,在东京银座建立体验店...
“要让世界看到,中国不仅有制造,更有创造;不仅有速度,更有匠心。”周明在国际发布会上说。
效果立竿见影。小镇的产品在国际市场上大受欢迎。一条刺绣围巾卖到500欧元,一套茶具卖到3000美元,一件漆器卖到欧元...不是因为它奢侈,而是因为它承载的文化和故事。
“这是我买过最有意义的奢侈品。”一位法国顾客在专柜留言,“它不只是一条围巾,是一段中国故事,一种东方智慧。”
更让人惊喜的是,国际市场的成功反过来带动了国内市场。很多中国人看到外国人都追捧中国手艺,开始重新认识和重视自己的传统文化。
“以前觉得老手艺土,现在觉得酷。”一个年轻人在社交媒体上分享,“看到法国人花500欧买咱们的刺绣,日本人排队买咱们的陶瓷,突然很自豪。这才是真正的文化自信。”
文化自信,这四个字让王小明感慨万千。
“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了这个词。”他对陈芳说,“文化自信不是喊口号,是实实在在的认可——国际认可,市场认可,更重要的是,年轻人自己的认可。”
陈芳点头,眼眶湿润:“想想当年,我们下岗时,觉得自己是被淘汰的废物。现在,我们的手艺成了宝贝,我们的故事被人传颂。这辈子,值了。”
但王小明没有满足。他看到了更大的愿景。
在合作社的年会上,他提出了一个新的计划:“手艺中国”工程。
“现在咱们一个小镇做好了,但中国有成千上万个手艺之乡,有无数濒临失传的老手艺。”王小明说,“我想用咱们的模式,去帮助更多地方。不是简单复制,是因地制宜,让每个地方的手艺都能活起来,传下去。”
这个计划得到了全体社员的支持。合作社成立了“手艺中国”工作小组,由王小明牵头,小张、小陈、小刘配合,周明集团提供资金支持。
第一站,云南大山深处的彝族刺绣村。
工作小组到了村里,看到的情况让人揪心:全村三百多名绣娘,平均年龄五十五岁,年轻人全都外出打工。刺绣技艺代代相传,但产品样式陈旧,卖不出去,一斤绣片才卖五十元。
“我们想过改,但不知道怎么改。”村长叹气,“也来过商人,但他们压价太狠,绣娘们辛苦一个月,还不够买盐巴。”
工作小组在村里住了三个月,做了几件事:
第一,建立合作社。把分散的绣娘组织起来,成立刺绣合作社,民主管理;
第二,设计升级。请设计师结合彝族传统纹样和现代审美,开发新产品——刺绣服装、包包、家居饰品;
第三,讲好故事。拍摄纪录片,记录每个绣娘的故事,每个纹样的含义;
第四,搭建渠道。通过手艺小镇的线上线下平台,把产品卖出去。
三个月后,第一批新产品上市。一件刺绣上衣卖到888元,一个刺绣包包卖到588元,一套家居饰品卖到1288元...价格是原来的几十倍,但很快售罄。
“这么贵,真有人买?”绣娘们不敢相信。
“有人买。”工作小组负责人说,“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刺绣,是彝族文化,是你们的故事,是手工的温度。”
收入分配也很公平:合作社提取20%作为发展基金,剩下的80%按绣娘的工作量和质量分配。最优秀的绣娘,一个月能拿到上万元。
消息传开,外出打工的年轻人开始回流。第一个回来的是村长的女儿小芳,在广州打工五年,听说家乡的变化,毅然辞职回乡。
“妈,我回来跟你学刺绣。”小芳对母亲说,“在外打工,永远是给别人干。在家做刺绣,是为自己做,为家乡做。”
像这样的故事,在全国各地上演。工作小组先后去了贵州的苗银村、湖南的土家织锦村、新疆的艾德莱斯绸村、西藏的唐卡村...每到一处,都点燃了手艺复兴的火种。
三年时间,“手艺中国”工程覆盖了全国二十八个省市,帮助了一百多个手艺乡村,带动了上万名手艺人就业,创造产值超过十亿元。
更重要的是,这个工程让很多濒临失传的老手艺重获新生。
在陕西,八十岁的皮影戏老艺人收了二十个徒弟,最小的八岁;
在福建,百年历史的漆器工坊重新开张,产品卖到欧美;
在浙江,几乎消失的蓝印花布,成了时尚界的新宠;
在安徽,古老的宣纸制作技艺,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学习者...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央视在做“手艺中国”专题报道时说,“从一个小镇到一个国家,从一个想法到一个运动。手艺复兴,正在中国大地上悄然发生。”
报道播出后,引起了巨大反响。很多人写信给合作社,有的想学手艺,有的想投资,有的想合作...
“最让我感动的是年轻人的信。”小陈拿着一沓信对王小明说,“很多大学生说,看了报道,决定毕业后回家乡,把老手艺传下去。这才是真正的希望。”
王小明翻阅着信件,眼眶湿润。他想起二十多年前,自己创立草根联盟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帮助几个下岗工人。谁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