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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维纳斯。
克劳狄亚竟然就是维纳斯。
她不是和花匠回人界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张翰心里一惊,伏尔甘有问题,维纳斯会不会也有问题?
必须有问题。
换成“有问题”的视角,他们夫妻明显都在演戏。
维纳斯一直就在演戏,如果不是她演得好,衬托出丈夫的悲情,伏尔甘不可能那么快获得信任。
也许她的一系列骚操作,都是为了让宙斯和伏尔甘潜入打掩护。
如果真是这样,她待在花匠和小春初樱身边就太危险了,决不能让她再回去。
心到法随,张翰化作一粒微尘,流星般掠向那艘三列桨船。
叮在发髻上,正要动手抓人,突然看见舱门出来一个男人,往这边走来。
男人相貌堂堂,栗色头发,淡蓝色的眼睛闪着欲望的光。
马克·安东尼,克劳狄亚的父亲。
但他此刻看“克劳狄亚”的眼神绝不是父亲看女儿的眼神。
父亲和女儿幽会这种事在西方神话里算不得什么新鲜事,但现在这个剧情显然不是神话。
张翰用“洞察虚饰”看这位马克·安东尼,和在白宫看蒙哥马利的感觉一模一样,时有时无,模模糊糊,看不清真实的模样。
安东尼搂住女儿的腰,在她耳边吻了一下,柔声道:“宝贝儿,外面风大,回去吧。”
维纳斯扭过头去:“哼,你的心思全在那个女人身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距离太近,安东尼巨大的脸庞就像崖壁一样压在眼前,“洞察虚饰”已没什么用,不过张翰听出了声音。
安东尼就是伏尔甘。
他和维纳斯正在这艘船上“度蜜月”,而且还涉及到另外一个让维纳斯吃醋的女人。
“哪有嘛,抓那个女人是完成任务,我的心里只有你。”
“骗子,我看你早就对她垂涎三尺了!”
“怎么可能嘛,我对东方女人没兴趣,再说你已经是天下最美的女人了……”
……
完成任务?
南煞的任务……一个能让维纳斯吃醋的东方女人……
嫦娥!!
嫦娥没死!!
尘埃的眼中,泪水在打转,却掩不住狂喜而颤抖的笑。
以南煞的能力,确实可以做到打伤赫拉的同时把陶一山、沈腾和嫦娥一起掳走。
现在要搞清楚的是,嫦娥究竟在哪里,是在圣安娜客栈和陶一山沈腾关在一起,还是就在这艘船上。
张翰近距离释出“迦摩术”,伏尔甘迫不及待搂着纤腰往船舱走,边走边喘着粗气:“来吧……宝贝儿……”
两人依偎着下到二层船尾,还没进船舱,维纳斯就像发情的雌兽,藤蔓一般缠在伏尔甘身上,把发髻上的张翰搞得摇摇晃晃。
张翰纵身一跃,脱离发丝,叮在舱门门框上,开启“神念触须”扫描周围舱室。
正面船舱,一把椅子,靠墙一张床,靠舷窗一张固定桌子,桌上放着几本书和海图,没有其他人。
左面是个储物舱,堆满了木酒桶和酒瓶子。
右边……
铁锅、木碗、陶罐,牛肉、咸鱼、熏肉,人!
一个女人,被黑索捆着,蜷缩在角落里。
但不是嫦娥,而是……
花匠!
她一定是被维纳斯抓回来交给伏尔甘的,伏尔甘的任务,竟然是抓花匠。
想不了太多,张翰迅速穿进船舱,现出原形,没等花匠反应过来,将所有物品和人一起收进维多利亚村。
看到熟悉的绿草蓝天,看到南宫吟雪慈爱的面容,花匠泪水夺眶而出。
来不及给她解缚,张翰便急促问道:“维纳斯还抓了谁?”
花匠定了定神:“只有我,她是把我骗进副本的。”
张翰此时已怒不可遏,对床上翻云覆雨的一对狗男女汹涌释出“反诅”。
纠缠交叠的两人像互斥的电子骤然分开,分别撞向相反的墙壁。
伏尔甘正在惊愕,就见一个身影如水一般从墙面渗出,维纳斯还没撞到墙面便倏然不见。
面对仇敌,张翰却怔住了,他没想好该如何攻击一位比自己强的天煞。
一般的技能肯定不管用,若是拳脚扑击,对方也有像非非一样的基因智能,大概率会遭到反噬。
“张翰!”伏尔甘咬牙切齿,立起身,击出一拳。
张翰只感觉拳头疾速打来,速度之快,非非还是反应不过来。
他心中惊骇,“反诅”居然没起作用,刚才中招的是维纳斯,是维纳斯将伏尔甘推开,伏尔甘只是短暂惊愕。
连非非都来不及反应,张翰能做的更有限,格挡反击都来不及,只能偏头,还无法全部闪开。
空气凝结,面部肌肉抽搐变形,他闭上眼睛……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脸部前方炸开。
“嗡——”
耳鼓撞击,空间荡漾,面部肌肉横抽,震得头晕眼花。
一股温柔的力量从背后托住,闭到一半的眼睛看见,无数道比发丝更细却璀璨如朝阳初晖的金色光线,以近乎违反物理规律的优美弧线蔓延,如同拥有生命的琴弦,在空气中编织出复杂而神圣的几何网络,将伏尔甘笼罩其中。
“赫拉!”
张翰扭过头,眼前一只仪态雍容的纤手,袖口露出腕骨纤细的手腕,指节修长,透着一种不刻意的雅致。
他看见高贵柔和的脸,深褐色琥珀般的眼睛,微卷的栗色头发和修长的脖颈。
兴奋只持续不到一秒,张翰猛地一惊。
赫拉怎么可能是伏尔甘的对手,她的誓约金线怎么可能缠得住南煞。
这一瞬间他想到的,是把她扽进维多利亚村,一起逃走。
他伸手揽住纤腰,却发现根本就扽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