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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之内能不能抵达天梯之城,能不能修复天梯,甚至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至于在这么短时间里,想要突破那0.01%,想要通过强大自身对抗虎视眈眈的敌人,绝无可能。
母亲的脸,在虚空中模糊了一瞬。
不周山深处那隐约的召唤,也变得遥不可及。
修复天梯……
那个沉重的几乎成为他存在支点的使命,是否就是一个巨大的不自量力的笑话?
我连走到它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潮音,潮音,永恒的潮音。
在极致的静坐与内耗中,不知过了多久。
某一刻,当一缕格外澄净的夕阳光芒,恰好穿过竹门的缝隙,在他眼前的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颤动的光痕时。
他死寂的眼瞳,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光痕里,有细微的尘埃在缓缓浮沉。
它们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被无形的气流随意拨弄。
可它们就在那里,在光里,存在着,浮沉着。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摊开在眼前。
手上还残留着战斗时的污迹和细小的伤口。
手掌的纹路清晰,皮肤下,淡金色的能量脉络若隐若现,那是进化后的灵基在缓慢运转,修复自身。
他能感觉到,尽管微弱,尽管缓慢,但那修复的过程确实在进行。
威亚斯说他是“错误”,是“冗余”。
可这股正在他体内艰难却顽强地修复着“错误”的生机,这股来自他一次次濒死又挣扎活下来的生命力,又算什么?
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不是出于愤怒,而是某种更强烈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的本能。
草庐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预兆,仿佛那扇简陋的竹门,本就该在此刻开启。
一道身影,逆着浓稠如蜜的天光,静静地立在门口。
光线勾勒出她修长挺拔的轮廓,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流动的近乎虚幻的金边。
一袭极为简约的玄黑广袖长裙,衬得羊脂玉般莹润的肌肤近乎透明,乌云用一根非金非木的素色长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
她的容颜不是赫拉那种完美到令人屏息的美,而是一种清冷疏离,不食人间烟火,眉眼间仿佛凝结着亘古寒霜与星辰寂光。
鼻梁挺直,唇色淡樱,那双眼睛最令人心悸,瞳孔深处仿佛倒映着藏着一缕极难察觉的仿佛穿越了无量劫波的疲惫与温柔。
自带一身清绝,让人不敢亵渎,却又忍不住沉溺。
九天玄女。
她赤足踏在微凉的木板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地上形容狼狈的张翰身上。
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审视,也没有赫拉那种高贵意味,而是一种穿透了时光与皮囊的直达本质的“看见”。
张翰在她推门的瞬间便已察觉,但他没有动,甚至没有抬眼。
内心那刚刚泛起一丝微澜的沉寂,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再次搅动,却是一种更复杂更茫然的混乱。
他认得这张脸,并非今生的记忆,而是某种深藏于灵魂褶皱深处、被强行遗忘、此刻却因某种同源气息而剧烈震颤的烙印。
陌生,却又熟悉到令人灵魂刺痛。
九天玄女没有立刻说话,她缓缓走入草庐,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草庐内那昏朦的光线似乎都清澈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竹木清香里,混入了一丝幽远与冰冷。
她在张翰面前停下,微微垂眸,目光扫过他紧抿的唇,和他眼底尚未散尽的挫败与自我怀疑的阴霾。
“萧郎,”她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直接响在张翰的心湖之上,激荡起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你还记得你上一次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张翰沮丧地摇头:“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天梯毁了。”
“你也曾经历过失败,经历过挫折,不过,”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你屡败屡战,越挫越勇,百折不挠。”
她素手虚划,空中出现一片弧形光幕,一个个画面闪过。
无尽的、狂暴的、能轻易撕碎仙神法体的九色罡风中,一个月白与玄黑交织的身影紧紧护着一个黯淡的、几乎要消散的光团,她的衣裙被风刃割裂,点点泛着金芒的神血洒落虚空,瞬间被罡风卷走、蒸发……
一座巍峨、古老、通体由无法言喻的材质构筑,仿佛连接着宇宙根源的巨城,在眼前拔地而起。
城池上空,一道横亘天际、巨大无比、却布满裂痕、光芒黯淡的阶梯虚影正在缓缓崩塌,碎片如星辰雨落……
那个玄黑的身影,将他奋力推向巨城深处某个闪烁着微弱修复光芒的节点。
她回首,隔着遥远的、充满毁灭能量的距离,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中,有决绝,有难以言喻的悲伤,有一丝如释重负,还有……更多他当时无法理解的沉重到令他窒息的情感……
“呃——!”
张翰痛苦地闷哼一声,死死抱住头颅,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又骤然松开,血液逆流。
“你身上的伤,会好。”九天玄女继续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锥,“但你心里那根断了的‘柱子’,若只靠你自己坐在这里空想,用这一世的阅历去修补,永远也立不起来。”
她微微向前倾身,目光似乎穿透了张翰此刻的躯壳,看到了更深处某个挣扎、嘶吼、却被层层遗忘封锁的灵魂。
“现在看来,你选了最难的那条路,也……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张翰的呼吸依然粗重,额角青筋跳动。
前世的碎片与今生的挫败感,眼前女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