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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哪儿啊?”
“回你家睡去。”张哲翰没好气说道。
“我前妻床上有人了啊。”
“你可以去找你的老情人啊。”
“慕容汐?任务失败了,还去找她?她可是半神的女人。”
“到底是什么任务?”
“姚苌帮司马道子夺权,司马道子帮姚苌杀苻坚。我必须拿到司马道子的信物。”
张哲翰想起舒琪从司马道子身上搜来的玉觿,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就是那玩意,既然涉及到杀苻坚,就不能再让他拿到。历史上苻坚最终就是被姚苌杀的,现在在副本里,还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杀,必须要查一查。要让苻坚最终统一中国,这个姚苌是最大的威胁,属于必杀的人物。
“你还是去客栈吧,我这儿是中领军廨,你待在这里不方便。”
“行行好行行好,你这里这么大。”
“你是怕出了禁军大营就玩完了吧?”
“瞒不过你,就算是吧。”
“那你就在大厅里打地铺吧,别打我丫鬟的主意,小心他把你拍死。”
“哪敢哪敢,我怕她怕得要死。”
张哲翰没去睡觉,心里惦记着在桃花墅和王恭的谈话,这会儿小皇帝两口子应该还在装醉,是不是应该去汇报汇报。
换上盔甲,把观世正宗挎在腰间,出了禁军大营,向北掖门走去。
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空气中飘来丝丝寒意,远处的拒马和拱门依稀可见。
从营门到宫门距离450米,刚好是一个瞬移的距离,张哲翰想了想,还是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中领军大人鬼魅般的出现在下属面前算怎么回事,再说这么近的距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上次被王国宝抓是故意的。
正这么想着,陡然间,威压笼罩,一道黑影疾速扑来,就像从高空扑下的猫头鹰,无声无息,却又迅猛异常。
刚想着没危险,危险就来了。张哲翰头皮发麻,急忙一个瞬移向前纵去。
但黑影的速度一点都不比他慢,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那人伸出一只手,抓向张哲翰的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北掖门门楼上掠出一道黑影,瞬息之间就到了张哲翰身前,一拳击向追击者。
张哲翰人在空中,继续往前急掠,眼看就要掠入拱门,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巨大的气浪追着劈来,张哲翰感觉背上被一把巨锤打在背上,如断线风筝向前摔去,喷出一口鲜血,撞在宫墙上,向下滑落。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感觉伤得没上次重,虽然背部剧痛,但意识还是清醒的,模模糊糊看见一只大蝙蝠从头顶上掠过,紧接着又听见一声巨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呜呜~~谢爷爷,你快救救他,呜呜~~”
大丫鬟又哭了。
“娃娃莫哭,没事的,他只是被震晕了。”
好像是谢安的声音。
一股温润的暖流,从头顶向全身蔓延,如沐浴阳光一般。
疼痛的感觉像污垢一样被暖流洗涤,脑际一片空明,身上像刚洗完澡一样舒爽。
张哲翰朦朦胧胧道:“我……这是……怎么了?”
“醒了醒了!谢爷爷,你真厉害!”
“呵呵,是他跑得快,慢一点的话就不好说了。把这颗药丸给他服下,睡几个时辰就无虞了。”
嘴里塞进一颗药丸,比还元丹大了一倍,又被掏了出去,小牙齿嘎吱嘎吱,柔柔的唇贴了上来,嚼碎的药丸被柔舌顶了进来,很苦。
咕噜咕噜,柔唇又一次贴紧,苦涩的温水把嘴里的碎末冲下咽喉。
真困啊。
……
“那么晚还到处乱跑,你不知道自己就是一条小杂鱼吗?都怪桓济那个混蛋!”
舒琪的絮叨把张哲翰吵醒,鼻子里闻到牛肉面的香味,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眼睛睁开一条缝,阳光把眼球刺疼。
身上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也不像前几次受伤那样浑身乏力,只是好像还没睡够,困的慌。
“别睡啦,起来起来,吃碗面再睡!”舒琪把胳膊伸入身下,把他托坐了起来,垫上一床叠好的被子。
“香不香,香不香,牛肉刀削面哦。”舒琪用托盘把面端到眼前,“是我喂你啊,还是你自己吃?”
张哲翰使劲睁了睁眼,晃了晃脑袋,又把眼睛闭上,“好困啊!”
“谢爷爷说了,那颗药丸叫什么大补阴丸,强肾健体的,半神的神药哦,就是嗜睡,他说了,不睡也没事。”
舒琪念叨着,夹起一片刀削面喂到他嘴里,“你说怪不怪,居然是你要搞死的人救了你。”
张哲翰张开嘴,咀嚼着面片,“谁啊。”
“刘牢之顶住了张蚝,谢安帮你疗伤,唉,我都不忍心了,差点就感动得告密。”
张哲翰被念叨得彻底醒了,拿过筷子,自己吃面,“你要是告密,他们都会早死,还死得很惨。诶,这是哪儿啊?”
“襄阳啊,三江邸店。桓济说你今天要来这儿,我就背着你来了,反正你到哪儿都睡得像猪一样。”
“桓济人呢?”
“买了面回来就出去了,说是要去找王嘉,诶,王嘉真的还活着吗?”
“桓济说还活着,死啊活啊都是他说的。”
“要真的没死就好了,天行者活着真不容易啊。”
“那个张蚝后来怎么样了?”
“刘牢之和王徽之去追了。”
【王徽之(338年~386年),字子猷,琅琊郡临沂县人。右军将军王羲之第五子。在桓冲麾下历任徐州骑曹参军、大司马参军、黄门侍郎。生性高傲,放诞不羁,淡公务,好游玩,后辞官闲居会稽山阴。】
“王徽之?不是王献之吗?”
“大司马门还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