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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于公然宣告“我隐身了”,如果对手循着轨迹发招,很容易被打出原形。
张哲翰没去阿玛纳城,乌尔曼虽然醉了,但那些跟班会即刻赶回去,小菜鸟还没傻到自投罗网。
玄鹰在阿玛纳城上空示威似的盘旋一圈,迅速爬升到万米高空,隐没在白云中,谁也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但管家一定知道,以他的聪明才智,一定猜得出“荷鲁斯”会往布吐城方向去,小菜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们打成一锅粥才好,乱才有机会。
布吐城坐落在一块绿洲的中央,比阿玛纳城大不少,目测东西向大约5公里,南北向在10公里以上,中间是神庙和祭坛,北边是大房子,南边是平民区和市场。
在城里人们的视野中,一只大鸟在城外四周不停地起落,每次脚一沾地便又飞起,忽东忽西,起降了十几次,甚至有两次落在城中的屋顶上,但大鸟最终还是没落地,拍拍翅膀往北飞走了。
张哲翰非常清楚,那么大个鸟在天上转来转去,城里的三眼人和独眼人一刻都不会闲着,都盯着追呢,这一通起起落落一定把他们折腾得够呛,他们在折腾的过程中一定会相遇,一定会打起来。只要一打,阿玛纳城的独眼人就都会来增援。
对张哲翰来说,起落的目的只是获得坐标,只要脚踩过的地方,随时可以用阴遁回来。
在独眼人都往布吐城赶的时候,张哲翰出现在阿玛纳城外的铁匠村,骗光了村里最大的铁匠铺的钱,混在人流里进了城。
不过他没在城中停留,连吃带骗搞了一堆烤肉烤鱼之后,出了北门,也就是上次遇到马车的那个门,换上乌尔曼的米黄色长袍,站在路边。
通往布吐城的大路上,突然疾驰来一辆马车。不知道马车来自何方,仿佛从天上掉下来的,好像从地下拱出来的。一匹骏马拉着一辆没有胶皮的木轮大车,四只马蹄鼓点般翻动,蹄声踢踢踏踏,尘土飞扬,泛起一股股黄烟。马儿杏黄,胖嘟嘟像蜡塑一样,马身上油光闪闪,彩色迷人。
一个围着深色亚麻短裙的瘦削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叉开腿站在辕马后的车杆上,远远地看去仿佛坐在辕马的臀上。瘦削男人挥舞着长长的鞭子,嘴巴里驾驾驾,鞭声叭叭叭。马蹄敲击着路石,蹄铁声清脆,溅出火星。突然间他猛勒马缰,马咴咴叫着直立起来。车夫拢住马,车煞住,汹涌的黄烟潮水般往前冲,把马车和车夫全部遮没。
黄烟消散,车夫问路边穿米黄色长袍的“乌尔曼”:“去布吐城吗?”
“乌尔曼”没说话,直接跳上车,车夫迫不及待挥动马鞭,马车在石板路上疾驰,跑出两公里,“乌尔曼”才问:“多少钱?”
瘦削车夫咧嘴道:“5班加。”
“乌尔曼”取出一枚银币伸手递给他:“给你。”
车夫扭身接过银币道:“谢谢。”
原野坦荡,麦浪翻滚,一片片风起潮涌的金黄。
“乌尔曼”翘着二郎腿,取出一块烤鱼,嘎吱嘎吱啃着,含糊不清问:“诶,你叫什么名字?”
车夫没回头:“埃纳斯。”
“乌尔曼”道:“这不是古埃及的名字,为什么告诉我真名?”
“因为你已经是死人。”话音未落,马鞭变成长棍,回手一棍横扫。
“当!”
车夫双臂剧震,长棍被格开。
“乌尔曼”仍然翘着二郎腿吃烤鱼,他刚才只是抬了抬胳膊,什么武器都没用。
这怎么可能?车夫一愣,长棍再次劈出。
“噗!”
这一次“乌尔曼”不是格挡,而是伸出左手一抓一捋。
车夫一个趔趄,紧接着就被一根暗绿色的藤蔓捆住,眼前一黑,进了一间无门无窗的房间。
马车沓沓沓还在轻快地往前跑,“乌尔曼”还在有滋有味地咀嚼着烤鱼,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车夫并没有注意到,刚才“乌尔曼”递给他银币的时候,指尖一阵酥麻,在他很拽地说出“你已经是死人”的时候,他已经是1级。
张哲翰也在赌,赌这哥们没挨过五五开,在管家的地盘,三眼人一定神经紧张,成功率还是比较高的。一旦失败也有预案,给他底气冒险的就是甲龙隐,这种诸天境的隐身术虽然有弱点,但最大的优点是随心而发,不需要蓄力和倒计时。
1级打1级不需要纯爷们出手,幻界最强1级可是格斗大师,就算你是天尉也必然被轻松拿捏,何况他发现,这车夫并不是三眼人。
一个半神,一个诸天境卫道士,被人捆住已是极其羞辱,现在又被扔进不知道什么地方,埃纳斯怒不可遏,大叫:“你是什么人!”
房间响起空灵的声音:“叫你妈个头,也不看看自己的等级。”
埃纳斯这才发现自己是1级,包括阴遁在内的所有技能都已被禁锢。他听说过五五开,可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可能被拉低到1级。
张哲翰此时也发现,1级居然是一种优势,这是他第一次在半神身上使用轩轾术,把一个诸天境拉低到1级胖揍一顿,那种酸爽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妙。
“放我出去!有本事别使诈!”埃纳斯大叫。
“再叫,信不信我割了你的小鸡鸡。”空灵的声音淡淡道。
“嘭!”
埃纳斯重重摔在地上,吃力地抬起头,睁开眼睛四下张望。
这是个不大的房间,只有一张木桌两把椅子,桌上一盏油灯,昏黄的的火苗上挑着一缕盘旋上升的黑烟。可恶的小杂鱼还是翘着二郎腿,高高在上坐在椅子上,脚边蹲坐着一只火红色的狐狸,地上一条空荡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