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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来的吧。”
“是啊,请老哥指教。”
汉子指着拱门挨个道:“这是天之九墟,你看,昆仑墟,不周墟,归墟,轩辕墟,穷桑墟,雷泽墟,姑射墟,烛龙墟,幽冥墟。”
没有非非,张哲翰觉得自己变得很无知,“里面有什么?”
“每个墟境都不一样,都有远古神兽,攻击力一般,但要打死很难,不过打死的话基因值比较高。”
看来宁正是跑这儿练级来了,他进了哪个拱门?
张哲翰正看着那些不同的光发呆,身后一阵风,进来一伙人。
四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个个手持武器,都穿着青色披风,披风是带三角帽的,帽沿很低,遮住了面容,看不清脸。
人群里走出两个人,也穿着同样的披风,正是刚才跟踪宁正的两人,他们走到为首一名拿着狼牙棒的男人跟前,指了指一圈拱门,小声说着什么,拿狼牙棒的男人粗着嗓子咿哩哇啦叫一通,六人马上分为三组,两人一组进了三个拱门。
张哲翰悄声问:“老哥,他刚才说什么?”
汉子答道:“他说,别让姓宁的家伙跑了,抓不住就杀。”
很显然,最初两人进天墟之后跟丢了,于是叫来帮手一起搜捕宁正。
张哲翰大急,取出天象雷戟,脚下一蹬,撞进其中一个拱门,记得好像叫“昆仑墟”。
踏入的刹那,一股混杂着金石焦糊与焚香残韵的气息猛地撞进鼻腔,像是百万年的战火与天庭盛宴的余烬在空气中纠缠。
眼前是一片广阔而昏暗的空间,琉璃色的虚空泛着冷冽的光泽,破碎的玉阶、倾倒的琼楼悬浮在四面八方,每一块残垣都流转着暗淡的金色符文,断裂的飞檐上垂落星砂般的尘埃,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虚渊,在半空划出幽蓝的光轨。
正前方三四十米,半截蟠龙柱斜插在云雾里,龙鳞剥落处渗出暗紫色的雾气,将整片空间浸染得如同幽冥鬼蜮。
一头长着九个头的神兽如同山岳般盘踞在蟠龙柱顶端,目测身形怎么也有有二三十米长,虎躯覆盖着青铜色的鳞片,每一片都泛着金属冷光,鳞片间隙渗出暗紫色的液体,滴落在残柱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九颗头颅形态各异,分别长着狮、象、狼、蛇和叫不出名的面孔,每一双眼睛都泛着幽蓝的光芒,像是深潭里漂浮的磷火,目光像是能洞穿灵魂,令人不寒而栗。
张哲翰握紧天象雷戟,掌心沁出的汗在戟杆上晕开深色痕迹,喉咙发紧,恐惧从脊椎窜上后颈。
正在诧异刚才先进来的两名青衣人跑哪儿去了,九头兽从残柱上跃下,伏低,张开九个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獠牙,九道不同频率的咆哮同时响起。
“吼呜呜吼呜呜——”
装备栏没了,拟栉龙冠不起作用,耳鼓嗡嗡作响,声波撞击胸口,震得张哲翰踉跄后退几步。
左侧二十几米传来一阵咿哩哇啦的声音,两名披风男从残垣中蹿出,一个端着长矛,一个举着大刀。
听不懂他们在叫唤啥,不过好歹看见活人,恐惧感平复了许多。
他们好像没发现又进来个人,让他们先去拼一拼,看看情况再说。
张哲翰往后一缩,藏在断壁后面,将天象雷戟收回布囊,右手一晃,后羿弓在手,前撑后拉,金乌羽箭泛出琉璃般的七彩光泽。
不见天日可真好,“混沌”“蚀日”“疾影”都在,心下大安。
但他不确定后羿弓对上帝之城的异兽有没有用,有多大作用,那么大个家伙,能不能一箭射杀,杀不死又会发生什么。
一声怒吼,两名披风男冲了出去,直扑九头兽。
脚下突然传来细微的震颤,腐殖质的腥甜骤然浓烈,数以百计漆黑的藤蔓破土而出,表面布满针尖状的吸盘,如同活物般扭曲着缠向脚踝。
藤蔓的黑影在琉璃光中交织成网,几乎遮蔽了上方的天空,藤蔓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与符文的嗡鸣混杂,像是某种诡异的战鼓。
“铮 ——”
持刀的披风男旋身横扫,刀刃与藤蔓相撞的瞬间,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刺得耳膜生疼。
另一名披风男暴喝一声,高高跃起,长矛一挺,刺向九头中的狮子头。
一人扫除障碍,一人攻击,两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打这头怪兽。
“噗!”
长矛刺入狮头口中,迅速拔出,两人同时向后急掠,堪堪躲过狮口飙出的黏黏糊糊的绿汁。
张哲翰暗自庆幸,这要是自己去打,肯定会被绿汁溅得满身都是。
怪兽狂吼一声,扬起前爪一划,一道绿光尖啸着撕裂虚空,斩向两名披风男。
两人侧身闪过,同时蹂身而上,矛刺向狼头,刀却劈向狼头下的脖颈。
“噗!喀!”
毫无悬念全部击中,两人再次后掠躲避绿汁,同时闪开了兽爪的拍击。
这怪兽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独眼人速度不算快,怪兽的速度更慢,这要是用高家枪法,早就捅出几十个眼。
怪兽连续受伤,似乎影响不大,九个头甩了甩,铿铿往前走,沉重的脚步震得地面颤动,一步步逼近独眼人。
两人再次跃起,还是刚才的套路,上下齐攻,击中即退。
这要打到什么时候,张哲翰不想再浪费时间,瞄准怪兽,将弓弦拉到极致。
腾的一声弓弦响,没听见任何箭矢破风的声音,金乌羽箭便从头到尾穿过神兽,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神兽毫发无伤,正在往前扑的持矛的披风男在空中突然虚化,仿佛一团琥珀色的云消逝,只剩下一件披风往前飘,飘了几米落地,物品和武器哗啦啦在地上撒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