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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升到级62级,换衣服的速度几乎在一念之间。
青色披风刚换上,冰浪便重重撞在背上,人也像风中的纸鸢,被撞出一百多米,脸朝下重重摔在地上。
张翰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木板被一个同等大小的铁锤整体重击,疼痛还没传来,但身体背面从头到脚都被拍碎。
跑肯定跑不掉,建筑物都被摧毁,“破界”毫无用处,情急之下,张翰做了一件谁也想不到的事。
就地翻转,大头冲下,像根木棍一样往地里插。
奥丁圣衣无视一切非生物物质,在伯利兹大蓝洞,头向下扎进水里就会无视海水一直扎下去,只有脚在下头在上才能阻止下穿。
地面上也一样,土石和水没什么区别,都是非生物物质,同样可以被奥丁圣衣无视,那效果就相当于地遁,比任何地遁都强。
气浪席卷而过,金市被刷去一半,那位商贾和一名军官掠近时,狗啃地皮的“荆轲”已没了踪影。
商贾四下张望,一跺脚:“唉,还是让他跑了!”
他们并不知道张翰无法使用天梭和阴遁,只当自己动作太慢没赶上。
军官收起手中的冰斧,安慰道:“我亲眼看见他被击中,不死也是半条命。”
张翰一头扎下去,眼前黑乎乎,心想如果一直大头冲下,会不会一直扎到地核岩浆去,赶忙边扎边调整姿势,脚向下时,下坠终于止住。
剧痛此时才袭来,整个背部都痛,摸了摸脸,又摸了摸后脑勺,生怕哪里有伤口。
其实是下意识的动作,摸不摸都一样,真有伤口的话,这会儿已经死了。
疼痛的耐受力阈值早已被每天一次的蜕变拉高,即便是断了几根骨头,那种疼痛也是小巫见大巫。
张翰往嘴里塞了一颗绛理,取出那袋上善之水咕嘟咕嘟猛灌,然后将剩下的水举过头顶,从后脑勺往下浇,盘腿而坐,运行“天人合一”。
一周天后,疼痛减缓,后背的内伤在上善之水的内外夹击下缓和了许多,基本上已能忍受,只是后肋骨断裂两根,不影响行动。
诶,我怎么能打坐?
这可是在地下,理论上应该卡在土里或石头里,不可能像在地面一样盘腿而坐。
屁股下凹凸湿凉,鼻子里闻到一股腐臭味,耳边突然炸响奇怪的声音。
“呜呜~~吼!”
腐臭味中多了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令人窒息。
下方传来“嗤啦嗤啦”的声音,像钝指甲刮过石头,好似利爪抓地。
张翰睁开眼睛,“狼眼”功能被黑暗激活。
眼前一个脸盆大的灰色狗头,枯黄的獠牙,黑色的舌头,眼睛像两团烧红的炭,前爪距离不到一尺,几乎脸怼着脸。
如果夕夕在,这么近的距离,它早已被击溃,根本就没机会怼得这么近。
张翰本能抬起手臂格挡,黑森森的利爪抓在前臂,“神厷”触发,手臂泛起暗红色的光,爪子就像抓住一根烧红的铁条。
来不及想怎么回事,顺势双掌一环,六封四闭,往外绷出。
一团难以描述的光,无声无息,一闪而逝。
没有嘭的一声,没有天女散花,只是那么一闪,狗头没了,枯黄的獠牙,黑色的舌头,两团烧红的炭,都没了。
光闪烁的一瞬间,张翰看见了低垂的的钟乳石和滴下的晶莹剔透的水珠。
这是个溶洞,五六米高,身旁一条两三米宽的地下河,油黑的水无声流淌,破开地面,不知道流向何处。
看到地面时,张翰惊得张大了嘴。
沿着地下河两侧,堆积如山的全都是——骷髅头!
高高低低垒着,高的地方甚至顶到垂下的钟乳石,沿地下河前后绵延。
空洞的眼窝反射着微弱磷光,部分头骨表面覆盖青苔与钟乳石沉积层,潮湿的岩壁滴落的水珠在头骨间形成细小水洼,阴森诡谲的氛围中透着时间沉淀的寂静。
屁股下面坐着的也都是骷髅头,张翰忍住呕吐,越绝剑一圈横扫,清理出五六平米立足之地。
这是什么地方?
阴曹地府?地狱?古墓?
肯定不是地狱,张翰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有什么阴曹地府。
可眼前的情景太瘆人了,不是阴曹地府是什么?
一个人只有一个头,一颗骷髅头就是一个人,这得死多少人啊。
张翰突然发现一个奇怪之处,这里只有骷髅头,却没有其他骸骨,而且……
他俯身拿起一颗骷髅,愕然发现,每颗骷髅头头顶上都有一个洞!
盯着那个恐怖的洞看了半晌,想不明白为什么。
“嗤啦嗤啦”
寂静得落毛可闻的溶洞又响起刚才那种钝指甲刮过石头的声音,几十米外转折处亮起两点红光,接着又是两点,极缓慢地逼近。
两条“狗”。
张翰手一扬,张弓搭箭,瞄向红点的方向,只要他一松开弓弦,两条“狗”就会死。
但他不着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他不怕鬼,更不怕妖,后羿弓一发,什么妖魔鬼怪都会灰飞烟灭。
嗤啦嗤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距离越来越近,终于看清,是那种像狼又像狗的动物。
在柏人城外的战场见过,它们和食腐肉的秃鹫一起,在尸横遍野的荒野游荡。
没有毛,皮肤是暗紫色的,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肚子瘪得凹进去,露出清晰的肋骨。嘴巴裂到耳根,尖牙泛着黄白的光,牙缝里挂着血丝,走起来时四肢着地,爪子比狗爪长一倍,踩在石地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两条“狗”在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住,它们似乎看见了张翰手中的后羿弓,不确定是不是能打得过这个活人。
张翰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