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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腰出现在最初几名管家卫道士打扑克的石厅里,脚刚落地,艾曼就惊叫:“老乞丐……”
刻满密密麻麻金文大篆的石壁前,一名老者盘腿而坐,霜白的头发用根草绳胡乱束着,灰黄的短褐像被虫蛀过的枯叶,他正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睛盯着石壁中央两个篆书大字,对突然出现的俊男靓女视若无睹。
“别怕,他不会理睬我们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儿本来就是他的家啊。”
“哦……”
张翰这次来这里并不是为了破所谓“墨隐三劫阵”。
时间已是11:23 ,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到“死亡考试”时间,在此之前必须找一个考试地点,这个地点必须是“李伴伴”没去过的地方。
整个副本,无无境们带着各路天行者耕耘过无数次,足迹遍及每一个角落。
张翰唯一能确定的没人去过的地方,只有墨窟这几个没开启的机关洞,机关都没破,当然不会有人在里面留下足迹。
麻烦在于时间,只有半个小时,无无境们殚精竭虑都没破的机关洞,这么短时间能不能参透,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张翰走近石壁,就在老乞丐身边盘腿坐下,歪着头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目光像他一样眼睛盯着石壁看。
这才发现石厅顶部有道天然裂隙,天光斜斜漏下来,刚好落在正面那面打磨得如镜面般平整的石壁上,照得满壁金文大篆泛着淡金光泽。
艾曼走到老乞丐跟前,伸手在他眼前晃:“嘿,老头儿,你在看什么呢!”
张翰道:“他不会理你的……”
话音未落,老乞丐开口说道:“我在看那笔画。”
张翰吃了一惊,本想他坐在这里只是在等那九枚棋子,没想到居然还有剧情。
“咯咯,”艾曼修眉一扬,“那些笔画曲里拐弯,有什么好看的!”
“手!心!”
老乞丐说完,又盯着石壁不动了,无论艾曼怎么比划怎么晃,他都一动不动。
手?
张翰站起身,伸手去摸石壁上的字。
指尖抚过那些凹陷的笔画,触感粗糙却规整,显然是墨家工匠用特制工具细细凿刻的。
金文排列得密而不乱,分作九圈环绕中央,最内层的 “兼爱” 二字足有三尺见方,笔画浑厚,“兼” 字的横画如架梁,“爱” 字的 “心” 部刻得格外深,像颗嵌在石壁里的活扣。
“心……兼爱…… 墨家之心,” 张翰喃喃自语,“非非,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那些金文小字是《墨子》的“墨家十论”,核心是尚贤、尚同、兼爱、非攻、节用、节葬、天志、明鬼、非乐、非命。】
“墨家十论?”
他顺着外圈金文往下看,果然认出 “非攻”“尚贤”“尚同” 的字样,只是其余几处金文磨损较浅,有的笔画里还残留着淡绿色的矿粉,泛着微光,像是被人刻意做了标记。
他试着按了按 “非攻” 二字的首笔,指尖刚触到凹陷处,石壁突然传来 “咔” 的轻响,却没别的动静。
再按 “尚贤” 的 “贤” 字底部,石壁又响了一声,这次伴随轻微震动,像是有石轴在内部转动。
张翰心里一凛:不是单按某个字,而是有顺序?
他退到石厅中央,仰头看那道天光。
光线正落在 “兼爱” 的 “爱” 字心部,随着天光移动,光斑在 “心” 字的三点间缓缓游走。
他突然想起墨家 “以天为度” 的理念,再低头看石壁:九圈金文刚好对应 “天、地、人” 三才,每圈三字,合为 “十论”,外圈九论,中央两个“兼爱”大字恰好就是总纲。
“顺序该是按墨家十论的逻辑来?”
张翰蹲下身,指尖划过外圈金文的刻痕,心中默念,“兼爱” 为根,先 “非攻” 止战,再 “尚贤” 举能,后 “尚同” 归一。
“你看,那个‘非’字!”艾曼指着石壁叫道。
张翰顺着她指的位置仔细看了看,“非攻” 的 “非” 字确实有些不一样,竖画刻痕最深,边缘比其他地方光滑,好像被人经常摸。
他指尖在笔画上轻抚,突然用力按下,石壁 “咔”的一声 响,“非” 字凹陷半寸。
“哈!哈!”艾曼手舞足蹈,“我就说是这个字吧!”
接下来应该是“尚贤” 了,仔细一看,“尚贤” 的 “贤” 字贝部矿粉最多,泛着绿光,张翰伸出手指按了下去,又是 “咔” 声,“贤” 字也陷下去。
张翰心怦怦跳,在 “尚同” 的 “同” 字上摸了摸,停留在最光滑的“口”部,按了下去。
“嘎吱……嘎吱……嘎吱……”
石壁传来连贯的声音,三圈金文里的对应字同时凹陷,露出细小的孔洞,像三颗嵌在壁上的星。
“对了对了!”艾曼拍手叫道。
话音未落,石壁突然轻微晃动,凹陷的字又弹了回来,矿粉簌簌往下掉。
错了?
11:55,离死亡考试开始只剩下五分钟。
张翰心急如焚,在石壁前转来转去,一会儿看看密密麻麻的字,一会儿低头沉思。
艾曼比他沉稳许多,静静地伫立在石壁前,秀目圆睁,盯着老乞丐看的位置,突然指着中央叫道:“你看这儿!”
她指的是满壁最大的 “兼爱” 二字,张翰凑近仔细察看,“兼” 字的横画间有细微的刻线,像把尺子量过的痕迹,而 “爱” 字的 “心” 部三点,大小并不相同,中间那点最大,两侧稍小。
“或许是和‘兼爱’的笔画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