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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我不要自己一个房间睡觉觉啊,我也怕啊,我要和藕大妈一个房间!”兰奇推着某扇门哀鸣着。
洛元很不仗义地把兰奇白嫩嫩的小手拨拉开,然后狠狠地关严了房门,然后插上插销,从里面气喘吁吁地说,“奇奇,我和你家藕大妈好歹也很多天没有见面了,你就大发慈悲一回,让我们俩以解相思好不好?”
“呜呜,我不打扰你们那啥行不,我就在套房的外间地毯上睡觉行不?我不敢自己一个大房间睡啊!”
而且是套房,总统套房,一间又一间的连接着,很是空旷。
“不行!”洛元回答得干脆利索,“你来了,我就没法施展我的全数功力了。”
温凉拉开另一扇门,看不下去了,向兰奇招手,“乖啊,兰奇,别哭了,到我这里来吧,你在我这间套房外间睡好了。”
兰奇马上得了大赦一般,用手背蹭蹭眼泪,双眼锃亮准备去温凉的方向,却猛然间看到了温凉身后,比温凉高出去一个脑袋的白圣浩,那双严肃危险的厉害眼睛……额,好可怕的瞪视啊!
那目光,分明就是在警告兰奇,绝对不可以打搅他们!
兰奇刷的一下站定了,缩了缩脖子,迎着温凉那母性的目光,摇摇头,违心地说,“不了,我还是自己住一个套房好了,多自由啊,可以光着身子跳舞……”
(⊙v⊙)
温凉愣住。
实在不明白兰奇前后的变化。
抬头去看白圣浩,人家已经换上了一副迷死人的浅笑,“凉凉啊,奇奇既然不想和我们住在一起,那就不要勉强他了。自己住也有好处。”
温凉点点头,关上了门。
关上门她就后悔了……
“你干嘛?别,别,别扯我衣服啊……不行的,有孩子,不能这样……”
“可以的,你忘记书上说的了?我轻点好了……要把人憋疯了……”
“啊,不要啊,别亲这里,羞死了……”
“呵呵,都有孩子了,还这么害羞?小东西,哪里都是粉嘟嘟的……”
不一会,房间里就弥漫开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嗔的呻吟。
白圣浩真的很轻很小心,很温柔。轻来轻去的,努力压制着自己虎虎生威的进攻念头。
………………
大大的床上,涌动着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温凉绯红了小脸,用力喘息,低低地呻吟时,白圣浩也低吼一声,火力喷发。
苏藕和洛元那边就太过凶猛了,本来是洛元攻占苏藕,却玩着玩着,苏藕一个翻身,将洛元压在身下,骑上去,恣意地动起来。
这两个都是猛将,多半夜都没有休息。
兰奇在被子里不停地骂着一句,“哼,见色忘友!真正的见色忘友!”
清晨几个人见面时,兰奇哭肿了一双眼,苏藕和洛元都顶着一双黑眼圈,温凉脸上一份娇羞的粉红。
吃早饭时,服务员拉开窗帘,向外看,苏藕马上惊叹,“哇,我没有看错吧,那、那、那边那个上头一截雪白的像是窝窝头一样的山,就是富士山吗?”
白圣浩微笑,“是啊,那就是富士山,待会吃晚饭,我们坐着飞机从富士山上面飞一圈。”
(⊙v⊙)
苏藕震惊,竖起大拇指,“凉白开啊,你男人真是牛啊,你如果不愿意跟了他,我愿意!”
邦!
毫无意外,洛元给了口无遮拦的苏藕一个结结实实的爆栗孩子保得住吗7
“真的好美啊!”
温凉也禁不住惊叹。
直升飞机带着他们飞到了富士山顶上,从上面一圈圈回旋,婀娜多姿的富士山仿佛一个害羞的少妇,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上矗立着。
“上面的雪为什么这么美?”
“是不是常年都不融化呢?”
“你看富士山像什么?”苏藕问身边的温凉,两个丫头都把鼻子趴在玻璃上,挤得鼻头扁扁的。
温凉嘿嘿笑着,“我看着像是个冰淇淋。”
白圣浩听了忍不住笑。
苏藕说,“我看着像是个戴着草帽子的小帅哥。”
本来笑着的洛元绷紧了脸,一头黑线。
兰奇早就看呆了,只是一个劲地嘀咕,“有钱就是好啊,有钱就是好啊……”
白圣浩看了看腕表,趴到温凉的耳边,说,“丫头,你看看天空中和你并排飞着的是什么?”
“嗯,什么?”
温凉诧异地直起身子,左右看看,“你让我看什么?”
苏藕也跟着支起身子,眼睛却一点点放大,眼珠子恨不得都要突出去了,指着直升飞机外面,激动地大叫着,“喂!看哪!看哪!那不是降落伞吗?好艺术的降落伞啊?”
兰奇也伸着脖子看,撅嘴质疑,“降落伞上好像印着什么字呢,写的什么啊?”
温凉一直微微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在直升飞机几十米之外并排飞着的降落伞,她吸口气,终于看清楚了上面的字:
温凉,我的心里只有你!
苏藕撑大眸子,“凉白开,写给你的哦!”
兰奇啧啧称赞,“这样的浪漫太昂贵了,咱可耍不起。”
一朵朵美丽的降落伞,飘飘洒洒地荡在高空中,下面是雪白秀美的富士山,上面的字那么清晰,那么醒目。
温凉怔住了。
白圣浩环住温凉的腰身,俯过去脸,轻吻她的嘴唇,醇厚的嗓音说,“凉凉,我为什么这样爱你呢?从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让我如此专一、专注地喜欢,忘记过去吧凉凉,忘记我们身后那些复杂的恩怨情仇,嫁给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