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压抑不住的嘿嘿笑声。

灰爷慢了半拍，刚想学着开溜，就被白夜隔空一指点来的一缕冰冷气劲正中脑门。

“哎哟！” 灰爷痛叫一声，直接从窗台上翻了下去，吧嗒掉在楼下的草丛里，然后也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边逃边喊：“鼠爷爷不是故意的！是滑头小子和老头硬拉我来的！冤有头债有主啊冰块脸！”

转眼间，窗外恢复了寂静，只留下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刚才那场离谱的“偷听直播”从未发生过。

房间内，杀气缓缓收敛。

白夜揉了揉眉心，感觉有点头疼。这帮家伙……

月清眠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羞意未消，但看着白夜那难得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先前那点尴尬也被冲淡了不少。

她重新看向白夜，眼中笑意盈盈，带着促狭，轻声道：“看来……我们的‘约定’，已经有不止两个人知道了呢。”

白夜看着她的笑容，心中的那点恼火也莫名消散了。他重新坐直身体，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极淡的柔光似乎并未完全消失。

“嗯。” 他应了一声，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窗户，又落回月清眠脸上，“他们……会保守秘密的。”

至少在正式“毕业”和举办仪式前，会的。至于之后……随便他们怎么闹吧。

月清眠笑着点头，心中的幸福满得快要溢出来。她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轻和白夜的杯子碰了一下。

“那么，未来的白夜先生，” 她俏皮地眨了眨湛蓝色的眼睛，“请多指教了。”

白夜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少女，黑色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身影。他端起茶杯，与她轻轻一碰。

“嗯。” 他再次应道，声音依旧平淡，却仿佛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令人安心。

窗外的夜色，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