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活泼得像个小太阳。
三个小娃娃似乎很喜欢灰爷。经常能看到他们摇摇晃晃地追着灰爷满酒吧跑,或者把灰爷围在中间,好奇地揪它的胡子,摸它光滑的皮毛。灰爷呢?这位平日里在熟客面前“倚老卖老”、神气活现的“鼠爷”,此刻却脾气好得不得了,任由小娃娃们“蹂躏”,偶尔被揪疼了,也只是吱吱叫两声,扭扭身子,绝不会伸爪子,黑豆眼里还带着纵容的笑意。
酒吧里还有个常客,是个看起来精神矍铄、但总喜欢板着脸的老头,自称是白老板和林老板的“师公”,姓玄。他特别喜欢逗三个孩子玩,有时候变戏法似的掏出些小玩意,有时候讲些听起来很离谱但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的“故事”。有他在,酒吧里总是充满了孩子们的笑声和老头的哈哈大笑。
更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偶尔会有一个穿着很讲究、金色头发、气质威严的中年男人来酒吧。他来的时候,脸色总是不太好看,尤其是看到白老板的时候,眼神复杂,似乎有点不爽,又有点无可奈何。
但每当那两个白金头发的小娃娃看到他,跌跌撞撞跑过去,奶声奶气地喊“姥爷”时,那个男人脸上的冰霜瞬间就能融化,笑得眼角皱纹都堆起来,弯腰抱起两个孩子,那开心的样子,跟刚才判若两人。后来听一些消息灵通的熟客压低了声音说,这位可是辉光教廷的教皇冕下,月老板娘的亲爹!
我当时的反应是:太扯了吧?!教皇会来这种小酒吧?还被人叫姥爷?但看月老板娘和他相处的自然态度,又由不得我不信。这间酒吧,到底还藏着多少吓死人的背景?
是的,这间看似普通的酒吧,经常会出现一些“看起来就不简单”的人。有气息沉稳如山岳、眼神锐利如鹰隼的军官模样的人;有穿着法师袍或神官服、举止优雅神秘的人;甚至有一次,我亲眼看到我们圣武大学的校长,那位在开学典礼上威严无比的司徒弘大人,居然也出现在了这里!
他就坐在角落里,和玄老头喝着酒,低声谈笑,看起来熟稔得很。我当时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赶紧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这一切都让“寂静酒吧”在我心中蒙上了一层更加神秘而传奇的色彩。我隐隐感觉到,我偶然撞入的,不仅仅是一间味道很好的酒吧,更是一个风暴过后、归于平静的传奇中心。那些传说中的人物,那些改变了帝国乃至世界命运的英雄们,褪去了光环,就在这里,过着最平凡、最温暖的生活。
而我,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学生,有幸成为了这平静传奇的旁观者,甚至是一丝丝的参与者——作为一个安静的、喜欢这里酒和氛围的熟客。
在圣武的第二年,我在图书馆浩瀚的书架间,遇到了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女孩。她叫苏晴,是历史文献系的。我们因为寻找同一本冷门的古籍而相识,因为对同一段历史的见解而相知,又因为无数个在图书馆并肩度过的午后和夜晚而相爱。她和我一样,有点安静,喜欢书本和思考,眼睛笑起来像月牙。
当我确信她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带她来“寂静酒吧”。
那是一个温暖的傍晚。我牵着苏晴的手,推开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酒吧里人不多,月老板娘正在吧台后轻声哼着歌,擦拭杯子。白老板罕见地也在,站在她旁边,看着一本厚厚的、像是账本又像是笔记的东西。玄老头和灰爷在下一种我看不懂的棋。
听到门响,他们抬起头。
我有些紧张地介绍:“月姐,白哥,这是我女朋友,苏晴。”
苏晴落落大方地问好。
月清眠眼睛一亮,放下杯子,绕过吧台走过来,握住苏晴的手,笑容温柔真挚:“好漂亮的姑娘。林溪是个好孩子,你们很般配。”她转向白夜,“对吧,白夜?”
白夜抬起头,那双暗红色的眼眸看了我和苏晴一眼,然后,对我点了点头,用他那特有的、平静无波的语气说:“祝贺。”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和暖意。来自这位传奇人物的认可,让我觉得,我和苏晴的爱情,似乎也得到了某种特别的祝福。
那天晚上,我和苏晴坐在我们常坐的角落卡座里,分享着一杯“晨曦微光”,低声说着未来的打算。酒吧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安心的气息。苏晴也很喜欢这里,她说这里有一种“家”的感觉。
从那以后,“寂静酒吧”成了我和苏晴最常约会的地方。我们一起在这里度过许多个悠闲的午后和夜晚,分享学业上的烦恼,畅想毕业后的生活,也见证了酒吧里更多温馨的日常。
我们看到过白老板耐心地教两个孩子认字;看到过林老板和徐老板娘为了女儿上哪个幼稚园而“争论”;看到过教皇冕下一脸不情愿却又熟练地给外孙女扎小辫;看到过司徒校长抱着白老板的儿子,试图用胡子扎小家伙的脸,结果被嫌弃地推开;看到过灰爷追着偷它坚果的小娃娃满场跑,最后被玄老头一把拎住尾巴“主持公道”……
这里充满了最寻常的烟火气,却又因为这些人、这些故事,而显得如此不凡。
时光就在这平静而温暖的日子里悄然流逝。我和苏晴从圣武毕业了,都在帝都找到了不错的工作。我们依旧经常回圣武城,回寂静酒吧。这里像是我们的一个精神锚点,无论外面世界如何变化,推开门,总能找到那份熟悉的安宁。
后来,我和苏晴也在这间酒吧,在月姐、白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