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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二级巫师的话,对付那些地痞流氓应该够了。
“在开始翻译之前,我可以看看您刚刚提到的那本书吗?”
一进家门,黑胡子就随意地坐在一张硕大的石椅上,如此问道。
兰斯直接将笔记本的原本拿了出来。
黑胡子接过笔记本翻了几眼,脸色顿时变得有点难看。
他有点吞吞吐吐地说:“兰斯大人。这边笔记本,我恐怕不一定能翻译地了……”
兰斯皱眉问:“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是哈尼族的人么?你不认识上面的文字。”
“看来詹福妮那个女人没少对您耍心机。”黑胡子叹气说:“我们哈尼族是一个非常奇特而富有悲剧色彩的种族,作为霍尔特人的一个分支,其实我有时候都怀疑自己和霍尔特人并没有太亲密的血缘关系。”
“说重点。”兰斯催促。
黑胡子深吸一口气,有些畏惧地说:“想要翻译哈尼族的文字。需要一个东西作为媒介。”
“这么麻烦?”兰斯突然想到了什么,忽然瞪大了双眼:“该不会是……”
“没错儿。”黑胡子苦笑地撸起袖子:“我猜詹福妮为什么会把我推荐给您了。因为我他妈够胖!”
“每一页哈尼族的文字,都需要哈尼族人的血液作为媒介才能翻译过来!而书写,也是用哈尼族人的血液书写而成的。”
“这本笔记本上的文字这么多,搞不好就算把我的血放干,都不一定能翻译地完。”
兰斯心中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哈尼族的文字居然需要血液才能翻译?难怪当初詹福妮抱着笔记本那么久,一直没有得到其中的内容了。
原来在笔记本上,还有一道最终的关卡需要应付。
“等等……河湖镇里到底有多少哈尼族人?还有詹福妮她是什么人?她为什么知道你的存在?”兰斯急忙问道。
黑胡子有些诧异地看着兰斯:“河湖镇里的哈尼族人不会超过一百个吧,不过大部分的哈尼族人,都会隐瞒自己的身份,所以除了极少数人,我是不知道其余人究竟以什么样的面目生存的。至于詹福妮,也是我知道的三个同族人之一,另外两个分别是她老爹和她的小"qing ren",那个叫做索特的男孩。”
“詹福妮本身也是哈尼族人?”兰斯脑子转的飞快,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
“是的。那个该死的娘们儿,明明她自己就能翻译这本笔记本的,但是却要坑害我。”黑胡子有些气愤地说:“她这样做已经违背了祖先的誓言了,我们答应过不会彼此出卖。可她却率先出卖了我。”
“你们哈尼族除了文字比较怪异之外,还有什么特殊之处的?”兰斯问。
黑胡子沉默了一会,突然嘿嘿笑起来。
“其实告诉您也无妨,既然詹福妮都这么做了,我也没必要再遵守当初的约定。”
“我们哈尼族,其实就是一个被诅咒的种族。我们和其他霍尔特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在内里——在血液的深处。我知道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在黑胡子低沉的叙述中,兰斯渐渐了解到了哈尼族这个种族的一些惊人的事实。
……
作为霍尔特人的一个分支。哈尼族曾经非常兴盛。
后来因为一些光怪陆离的事件,整个种族都没落下来,以至于现在的地底世界,想要找到一个哈尼族人的聚居点都成为了奢望。
每个哈尼族人都隐姓埋名,试图伪装成一名普通的霍尔特人,忘掉那深深地刻在自己血脉深处的诅咒。
是的,正是诅咒。
每一个哈尼族人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会自动获得不同的诅咒。黑胡子还没听说过有哪两个哈尼族人身上的诅咒是相同的。
“其实。与其说是诅咒,也能说是一种天赋吧。”
“只不过有些天赋,如果你无法掌控它的话,就会变成一种灾难。”
“我的天赋是【聆听】,聆听一切可以听到的东西。您或许觉得这是一个很酷的天赋——但是事实上,这个该死的诅咒毁掉了我一生。自从二十岁那年觉醒了天赋之后,我的人生就一片灰暗。”
黑胡子自言自语道:“比如现在。我虽然坐在这间屋子里,但是河湖镇里每一个生灵说的话,都会自动汇入我的耳朵——无序而混乱的,那些声音就像一只只狂躁的蚂蚁,拼命地往我的耳朵里钻。你能想象这种感觉吗?我根本无法控制那些声音,男人的怒骂声。女人的叫*床声,老人死亡之时发出的哀鸣,婴儿出生时的啼哭——日复一日,我每天听着这些杂乱的声音,这他妈让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这就是我的天赋。也是我的诅咒。独一无二,因为我没有成为巫师的潜质。所以我没办法学会控制这个能力。只有黑色马丁可以缓解我的痛苦——这酒里有一定的安定和迷幻成分,它不能迷惑我的心智,却可以让我的耳朵暂时安静一些。”
“您刚刚请我喝了一杯,所以我还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否则我通常很容易就会陷入癫狂状态。”
兰斯哑然一笑,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运气还算不错。
不过仔细想想,这种天赋还真是蛮恐怖的,如果是无法控制的聆听能力的话,那么真的会发展成一种灾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