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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上出现一座房子,它孤零零地坐落在山坡上。这是神农架的一个特点——居民散居,很少有村落形态。据说这是因为这里的居民当年多数是为躲避战乱和饥荒而由外地迁移至此。大家彼此不认识,又缺乏宗族姓氏的纽带,于是择地而居,互不相扰,也很少往来。当地民风也深受影响,没有特别好客的习惯。
走进那个院落,见院子的中央有四个男人正围着一张小桌子打扑克牌。他们赤裸着上身,脸上都贴着数量不等的纸条,显然,那是输牌的惩罚。
Helen边走边问:请问周立君在吗?
其中一位站起来,取掉脸上的纸条,露出黑黢黢的脸。
站起来的人:周立君?我就是。
胖警察冲口而出:“周立君!”
“你认识?”我问。
“当然。”胖警察的语气耐人寻味,“没少打交道呢。”
我明白这个叫周立君的人和警察打的是什么交道了。
Helen:你好。我们正在找一个向导。听说你在神农架很有名。
周立君:哪里哪里。
Helen:你最近有空吗?
周立君:有空。你们要进山?
Helen:对。我们想拍摄一部纪录片。太好了。我找你好久了。前几天找人联络你,怎么也联系不上。
周立君:前几天我在宜昌,在那里和人合作搞一个户外旅游的项目,刚回来。你们几个人?
Helen:七个。算你八个人。
周立君:那要准备不少设备。你们拍野人吧?
Helen:对。你怎么知道?
周立君:来这里拍片的大多都是慕名而来的。
Helen:你接待过拍摄野人的摄制组吗?
周立君:没有。不过几年前我的一个朋友接待过一个澳大利亚的摄影队。他们专门来拍野人的。在山里待了差不多两个月。
Helen:拍到野人了吗?
周立君:拍到的话,早轰动了。
Helen:你见过野人吗?
周立君:没有。
Helen:你相信有野人吗?
周立君停顿了片刻,忍不住笑了。显然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Helen:你的朋友或者前辈老人有没有见到过的?
周立君:有。
Helen:可以带我们去找他吗?还有其他你认识的野人目击者。
周立君:可以。
5
画面转到另外一个场景,也是一排房子。从不时传来的汽车声可以断定,这里离公路不远。房子陈旧而简陋。一个年龄过五十的矮小男人站着在接受采访。
夏老师:老佘,你见到过野人吗?
老佘:见到过。
我问胖警察:“这个老佘,你认识他吗?”
胖警察摇摇头说:“不是木鱼人。”
我点点头,继续看下去。
夏老师:你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见到的?
老佘:五年前。南天门过去不远。我以前在山里采药。一天我正准备下山回家,走过一条小河。因为我心急,天又快黑了,我看也没看对面就走下水。走到一半,突然吓了一跳。见迎面河中间的石头上坐着一个人,仔细看不是人,全身是毛。它坐着的姿势是这样的。
老佘坐下,摆出一个坐姿。
夏老师:它看到你了吗?
老佘:看到了。我们都停住,你看我我看你。当时我害怕极了。
夏老师:它什么毛色?
老佘:灰色。
夏老师:多高?
老佘:后来站起来,足有这么高。
夏老师:一米九左右。
老佘:对。高出我好多。
夏老师:你们相距多远?
老佘:四米左右。
夏老师:四米?这么近!你看见它什么反应?
老佘:刚开始害怕极了。不过因为在水里,没有退路,所以停了一下。我故意装作没有看见它的样子,大摇大摆地从它身边走过。
夏老师:最近的时候你们相距多远?
老佘:我能摸到它。
夏老师:你摸到它了?
老佘:摸到了。不是故意的。因为实在害怕,紧张得不得了。越是装着没事,越是慌张。走过它的时候不小心脚下一滑,身子往它那边一斜,正好碰到它。
夏老师:然后呢?
老佘:然后就没命地逃啊。等上了岸再回头看,已经不见它影子了。我想我碰到它,它也一定吓坏了,跑得比我还快。
老佘憨态可掬,神情严肃,令人忍俊不禁。我和胖警察都笑出了声。原本以为查看这些录像带是一个严肃而危险的工作,却没想到也可以充满趣味。
6
画面又切换到另一个被采访人那里。
显然,这与上一组画面不是同一个地点。被采访人因为不断被夏老师提及名字,我们知道他叫王冠文,年龄在六十上下,看上去很有文化。
王冠文:知道五味子吧?人吃五味子,就像吃葡萄一样,吃一个吐一个。可是这个五味子,被吃完以后,皮都还在上面,完整的一串儿。你说这是什么东西吃的?
夏老师:你们还看到脚印?
王冠文:我们跟踪那些脚印走了很久呢。
夏老师:走了多久?
王冠文:大约一华里。虽然没有见到野人,但是我灌制了脚印。
王冠文拿起石膏灌制的脚印模型。
夏老师:看上去没有足弓啊。人的话应该有足弓啊。
王冠文:有足弓,不清楚,有足弓。
夏老师:看这个样子大约有三十九厘米。比我想象的要小。
王冠文:也有大一些的,不过差不多。
夏老师:找到多少脚印?
王冠文:有上千个。你眼睛不好,你看这不是足弓吗?
王冠文死死地抱着那个脚模,宝贝似的。窦炎想拿过去换个角度拍得清楚些,王冠文就是不肯撒手。
那个脚模除了比正常人的宽些外,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胖警察显然第一次这么集中地接触有关野人的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