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浮现出恐惧。

话还没说完，他的玄力，就被风刃绞碎，风势将他吞噬。

老人的身体，在月光之下，被漫天的风刃，绞成了一块块碎肉。

在白衣女子面前，老人仿佛没有任何抵挡之力。

白衣女子落下，落在楚扬的身前，与楚扬对视，她的一双秀眸中，尽是无暇与温柔，“你……你没事吧？”

语气间，夹杂着几分羞涩。

“谢谢。”楚扬对女子点头，此刻，不知为何，在他心里，总觉得女子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在他看来，若他以前见过眼前女子，定会记得，女子实在是太出色了。

“你……果然不记得我了。”

女子的嘴角，露出几分苦涩，气氛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住了。

夜风阵阵，吹动女子单薄的白衣，女子仿佛感觉到了寒冷，娇躯一颤，楚扬伸手，解下了外衣，给女子披上，“你，认得我？”

白衣女子微微点头，秀眸之中，温柔似水。

“走。”发现路的尽头，有人靠近，看了一眼遍地残尸，楚扬也没多想，一伸手，牵住了白衣女子的手，带着她往客栈走去，回了客栈。

白衣女子，并没有拒绝，绝色的容颜上，露出浅浅的笑容，笑容中，还夹杂着几分满足。

客房里，女子仿佛有些拘束，与刚才杀死老人时，冷如寒风的模样，完全是天壤之别。

“抱歉。”

楚扬松开女子的手，也感觉到有些唐突，好奇道：“你说你认得我，我为何不记得你，我只觉得，我对你，好像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只是，一时半会，我又想不起来了。”

看到女子的目光有些奇怪，楚扬尴尬一笑“我可不是在搭讪你，我是真的觉得你很熟悉，可我……”

女子柔荑伸出，按在了楚扬的嘴上，微微点头，“我懂。”

“你懂？”楚扬一怔，他现在感觉眼前的女子，越来越奇怪了。

“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女子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很满足。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又正好救了我？”

“你离开元辰国时，我就跟着你了，我怕你记不得我，要赶我走，所以，我一直跟在你的后边。”白衣女子柔声说，说着，还望了楚扬一眼，好像生怕楚扬会生气一般。

楚扬心中一震，自己离开元辰国起，她就跟着自己？

又问了几句，楚扬才意识到，白衣女子，在他最后一次离开元辰国皇城后，就跟着自己了。

跟着他远走他乡，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墨石帝国。

想到上次袁斗的那件事，想起别人口中说的袁斗的惨状，与今日钱家老人的惨状，何其相似，他看向白衣女子，问：“袁斗，也是你杀的？”

“袁斗？”女子的脸上，露出疑惑。

楚扬给女子形容了袁斗的模样，“你认得他吗？”

“你说那个坏人啊……是啊，那天，我看他好像想要害你，就把他杀了。你……不会生我气吧？”白衣女子轻声问。

“不会，当然不会，我还要感谢你呢。”

一番交流，楚扬感觉，女子仿佛涉世未深，年纪看起来与他相仿，可心性，白的像张纸。

就好像是从世外桃源走出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