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势不饶人。

“是。”楚扬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你很爱你的妻子？”白衣女子身上的冷意，消散了几分，问。

“她是我的一切，在我眼里，她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楚扬说着，忍不住回忆起当初仙儿在堕落城外暴走的一幕，为了救他，仙儿以燃烧三魂六魄为代价，将来人一一击杀……至今想起，他的心还是一阵阵刺痛，久久难以平复。

如果可以换，他宁愿付出那一切的是自己。

而不是仙儿。

白衣女子看到楚扬眼中流露的痛苦，柳眉微动，问：“她现在在哪？”

楚扬叹了口气：“数年前，她为了救我，身体尽毁……只留下了一缕残魂残魄……”

“对不起。”白衣女子秋眸一凝，声音中的冰冷，消融了不少。

“没事。”楚扬摇头，随即看向白衣女子，微笑道：“你现在还要杀我吗？”

白衣女子摇头，“我敌不过你，杀不了你。”

楚扬淡淡一笑，一抬手，取出了一枚黑色战场令，扔给了白衣女子，女子接住后，一脸疑惑地看着楚扬，“为何将你的战场令给我？”

“黑色战场令，我手里有十枚，这是多余的。”楚扬说道。

白衣女子秋眸一闪，最后迟疑了一下，才道：“我们合作，杀死天武境，夺取血色战场令如何？”

“好。”没有任何迟疑，楚扬一口答应了下来，之所以这么爽快，自然是因为女子长得像他的妻子仙儿，虽然现在知道这不是仙儿，但是能多看一眼，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幸福的事。

看到女子，他就好像看到了仙儿，虽然有些自欺欺人，但他还是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我叫楚扬，你怎么称呼？”既然决定了合作，那两人之间最起码要知道对方的性命，楚扬自我介绍的同时，也询问白衣女子的名字。

“冰凝。”白衣女子回道，言语之间，虽还夹杂着几分冰冷，但这明显已经是她多年来积累下来的习惯。

不得不说，冰凝很好强，接下来的一路，遇到的地武境，她都直接出手，从来没有让楚扬出过手，明显也不是不愿意多受楚扬的恩惠。

“天武境，到目前为止，竟一个都没遇到。”

距离当初进入位面战场，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时间，在这两个月里，他自己的黑色战场令已经收集齐全了，后面的一个月，冰凝的黑色战场令也相继集齐。

两人现在差的就是血色战场令，各差一枚。

“咻！”

集齐黑色战场令后，楚扬和冰凝又遇到了一个地武境武者，这个地武境武者眼看楚扬和冰凝是两个人，明显对自己实力不信任的他，转身想要逃遁，只可惜，他最后还是没有逃成，死在了冰凝的剑下。

对方身上有三枚黑色战场令，不过对楚扬两人而言，这都是多余的。

楚扬眉头微动，缓缓说道：“进入这里的地武境武者，都是为了能成为武皇弟子……既然我们已经不需要黑色战场令，只要他们不主动出手，我们就给他们一条生路，如何？”

冰凝闻言，沉默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