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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地矗立着,二楼起居室的窗帘半遮半掩。
隔着窗帘透出微光,似能看到帘后两道模糊人影。
一场独属两个人的华尔兹舞会,在普普通通的租屋中开始了。
没有金碧辉煌的舞厅,没有气势如虹的伴奏乐团。
室内,流淌的是无声之曲,需极尽想象之能。
光与影真实变换。
有两个人,你进我退,我进你退。相拥,摆荡,舒展,旋转,似行云流水,似波浪起伏,舞动身体。
夜悬明月,风停后,树叶也沉默了。
月光、夜风、绿叶成了为数不多的见证者,见证圆舞曲如梦似幻进行,见证翩然起舞时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相爱。
一曲终了。
爱德蒙揽在珀尔腰间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三分,不舍得让这场瑰丽的美梦就此终结。
一时安静,四目相接。
珀尔在爱德蒙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爱德蒙的眼神专注,极力克制着心火燎原,但烈火般浓郁的情愫无法被完美遏制。
它在叫嚣着,近一些,再近一些,相濡以沫才能稍稍缓解不断上升的渴望。
渴望近亲的心潮汹涌,似海浪越卷越高,高似通往极乐天国的天梯。
下一秒,只需微风一吹,巨浪就在会最高峰倾泻而下,澎湃袭来,带来极乐天国的欢乐。
这种渴望被极力忍耐着,但到了一触即发的临界点。
珀尔眼底闪过笑意。
此时,她的一根手指隔着衣服,似不经意地划过爱德蒙的后腰。
这却像是推倒多米诺骨牌的轻轻一触。
爱德蒙再也无法克制,抱紧了珀尔,不让做坏事的狐狸溜走。低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起初,触感微凉。很快,似热浪交汇翻涌。
灵魂在飞舞,如云似雾飘荡,闭着眼睛却看到璀璨绚烂霞光万丈。
不过多时,空气开始急速升温,让人身临其境来到火山即将喷发的危险地带。
再往前一步,炽热火山不受控制地暴动。
两人终是停下了来,额头相抵,安静相拥,慢慢平缓了呼吸。
半分钟后,珀尔笑道:“实话实说吧,您先选了跳舞,是从一开始就想好要犯规的吧?”
爱德蒙笑着否认,“怎么可能,请不要冤枉我。我很守规矩,您说奖励二选一,我就只会选一个。不过,您奖励了我一场无与伦比的共舞,我岂能不给出虔诚的回礼。”
珀尔挑眉,“回礼?这样说来,我还要谢谢您做得很棒了,是不是还要给您回礼的回礼呢?”
“不用客气。”
爱德蒙谦虚表示,“一个吻并不是最丰厚的礼物。今夜,请原谅我无法给您更多的,也不会贪婪地索要回礼的回礼。”
他一本正经地说,“您知道的,今夜时机不太好。可恶的牛头怪物,它也许还没死透,我们无法确定会不会遭遇第二次攻击。我爱您,希望在更安稳不会被随意打扰的环境中,再一同享受美妙的厚礼。”
爱德蒙:瞧!他还有自制力。没有被甜蜜塞满大脑,理智尚且占有一席之地。
珀尔投去赞扬目光,“亲爱的伯爵,您真的很不错。”
爱德蒙矜持地笑了笑,凝视着珀尔,等待她的下一句。
珀尔却没有再说话。
爱德蒙暗暗着急,怎么不说了?继续啊!
夸他很不错,难道就没有后半句了?亲也亲,抱也抱了,但至今没听到狐狸亲口说爱他。
珀尔仿佛不解兔子先生内心渴求,疑惑地眨了眨眼,很快就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是了,我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爱德蒙竖起耳朵,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表白。
珀尔:“您思考得非常周全,牛头怪生死不明,我们仍要保持警惕。现在不知道七芒星吊坠的使用规则,两枚吊坠是不是需要离得很近才能激发守护作用?”
爱德蒙:?!!!
深呼吸,再深呼吸,他竭力压制住了抓狂心情。这种时候牛头怪能不能有多远滚多远。
珀尔欣赏着爱德蒙努力控制面不改色,但他不可避免地透出了一丝失落。几秒后,她在失落的兔子即将恢复平静心情之前,又似漫不经心地砸出一个邀请。
“不如这样,伯爵,您把被褥搬到我的房间来吧。睡一张床,就不用担忧两枚吊坠分开太远。万一被魔法攻击,不必担忧我们无法同时获得有效保护。您说,好不好呀?”
哐!
爱德蒙猝不及防,被这个邀请砸晕了。
脑海循环播放一句话——珀尔主动邀请他同床共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