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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完全拉起心防的模样,向他人询问活着是否存在价值和意义。’
‘那个混账首领被森鸥外静默无声的肯定了,他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
人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是在几岁的时候开始建立?中也并不清楚,只是明白了有一件事,他必须要做。
沉重的拳头没有任何预告意思的——猛然击打在森鸥外的腹部上,使得对方发出一声饱含痛苦的短促干呕。
“林太郎!!”
爱丽丝连忙拿出针筒朝中也攻去,但只是重力使黑色帽檐下方的一瞥,便如同被浸泡在胶水之中的人偶一般,凝固在原地动弹不得。
仿佛刮骨般的杀意缭绕着森鸥外的精神,因刻印在本能之中的力量调动,而流露出来的真以太充斥着这片空气,使得重力使的周围,荒谬的实现了[连空气都沉重无比]的状态。
‘这绝对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力量。’在无法呼吸的杀意之中,前军医意识模糊的得出了这个结果。
直到风重新的流动,悬浮在空气中的微尘被卷入其中,路边静止的树叶开始沙沙作响,森鸥外这才取回了活着的实感。
身体贪婪的争取着氧气,就连时间过去了多久,大脑都无法计算,只有眼前的世界不再因为缺氧而漆黑模糊。
中也转过视线,直视着从地面上艰难坐起身的森鸥外,躬下腰身,好让干涩的声音凑近对方的耳廓。
“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这次只是一拳…但从今往后,如果再让我在你口中听到——这个混账小鬼的命[没有任何意义]之类的话,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痛苦。”
话音落下,被允许行动的爱丽丝连忙冲上前,扑进森鸥外的怀里,仿佛撒娇一般的为他挡住要害。
但中也的关注点已经不在是已经放出警告森鸥外,帽子下方的视线转移到牵着乱步的手、出现在他面前的少女身上。
看着坐在地面上,显然是被教训了一顿的森鸥外,晶子抿紧了嘴唇,用手指在乱步的手心上写字——
[他是你说的中原君?]
乱步的视线在森鸥外和爱丽丝的身上扫过,用小指在晶子的手心回复——
[是的哦,不过他现在正因为这个医生的话,而超级超级生气,随便乱说话很有可能被打!]
[他有多强?]
[比我们见过的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强。]
尽管乱步写出来的是仿佛天方夜谭一般的话,但晶子并不觉得乱步有说谎的必要,至少在刚才交谈之后,
她觉得乱步是她见过最聪明、也是最不会伤害别人的人。
“与谢野晶子吗?”中也的语气里仍旧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流动。
明显高居上位的视线,让晶子下意识的紧张起来,但回应她的却不再是冰冷的质疑,而是回握着她的、乱步温暖的手。
她莫名的重新拥有了勇气,就仿佛从未失去过它们一样。
“是的,我是与谢野晶子。”
少女不掺杂任何怯懦与名利的清澈视线,让中也不再以[请君勿死]作为与谢也晶子这个人,在心中作为主要代号。
“上车吧。”重力使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敏锐的察觉到中也的怒火稍减的乱步弯起嘴角,晃着仍旧有些不知所措的晶子的手,像是小孩子一样欢呼的说道:
“哦哦!回家买点心咯!想吃什么点心就吃什么点心!”
“那个…乱步……”晶子小声的说道。
“别考虑那么多,总而言之先去点心店啦!”
原本凝滞的气氛,骤然被乱步的轻松愉快一扫而空,被连带着感觉自己都变得轻飘飘的晶子,终于露出了微笑。
看着在一个漂亮的甩尾中消失在视野里的黑色商务车,森鸥外被爱丽丝扶起,怅然若失的看着车辆消失的街角。
“爱丽丝酱,你说晶子会开心吗?”
爱丽丝踢了踢前军医的小腿,鼓起脸不满的抱怨:
“这种事谁知道啦!笨蛋林太郎,你为什么要对那个强得绝对不是人的怪物,说出那种绝对会被打的话啊?!”
森鸥外揉了揉自己肚子,眼角瞬间泛出因为疼痛而出现的生理泪水,强忍着想要向爱丽丝撒娇的想法,继续解释着说道:
“短时间内,想要试探出这位强得绝对不是人类的中也君,是否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让晶子给那个可爱的少年治疗,且不会随便乱杀人的话,用这种方法是最见效的啊。”
“骗人,林太郎说那些话的时候,明明是真心实意的认为,拯救追求死亡的人没有意义。”
“人类的心是很复杂的哦,”前军医揉了揉爱丽丝的金发,“就比如说,真心实意的事可以在不冲突的情况下,存在两件,甚至两件以上。”
“是吗?真是复杂呀,”爱丽丝拍下森鸥外的手,故意的欣赏着对方瞬间沮丧下来的表情。
“幸好我不是人类,可以这么一直陪着复杂的林太郎。”
/
黑色的商务轿车粘上了些许在这个城市的干净之处,不会粘上的灰尘。
将车停靠在距离晚香堂最近的路口,中也对副驾驶座上咀嚼着零食的乱步这样说道:
“名侦探,到站了。”
乱步不满的抗议:“说好的地点是点心店吧!”
中也弹开乱步那边的车门锁,“那只是你单方面的[说好]。”
“小气鬼!那我要一直待到这辆车到点心店为止!”
重力使叹了口气,“就算我接下来要去医院也一样吗?”
乱步瞬间僵住了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