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采的栗发少年,窝在红色的天鹅绒床铺里,绷带包扎之外,缺乏血色的皮肤显得格外脆弱。
在遮掩视线的散碎发丝之间,太宰垂下眼帘。
右手上还好好的包扎着他已经习惯的绷带,而左手上的绷带却被剥离了,露出小臂上毫无瑕疵的肌肤。
是啊,毫无瑕疵,原本处于这只手臂上,根本没什么用处的三道令咒也被剥除,仿佛在宣告他和中也已经完全断绝的联系。
太宰把视线移向枕边的螃蟹抱枕,对方仍然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张牙舞爪的炫耀它那对毫无威胁的蟹钳。
天光透过绸缎幔帐的缝隙照射进来,隐隐约约之间,能看到擂钵街的半毁骸塞。
“太宰君~吃饭啦~~”卧烟伊豆湖猛地拉开绸缎的床幔。
她单手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蟹肉盖饭,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她就是世界上做什么都是最理所当然不过的存在,照顾人的女仆也包括在内。
当然,穿着嘻哈服饰,戴着棒球帽的女仆也稍微有点超出一般人的想象就是了。
不过并没有超出她想象的是,太宰果然没有对她的这番动作做出任何回应。
少年连视线都没有因这突如其来而颤唞一下,仍然仿佛镜子一般倒映着防弹玻璃外的骸塞。
如果不是胸口还有些微的起伏,表示他正在呼吸,看上去和就和死者没什么两样。
“对我的出现你也不惊讶一下吗?”卧烟伊豆湖有些头疼的放下托盘,“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哇!没想到你这个比中也还早和我碰见的家伙,居然也是他的帮手!]——之类的,发表情绪和疑问的话吧?”
“……”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抱有过高期待的时候,就注定要准备迎接失望,不会受伤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要交付真心。从这一点上来看,你完全是零分呢~太宰君~”
“……”
“被贬损到这种程度也不说话?太宰君不是很能说会道的吗?”
话音落下,看着床上少年仍然没有任何变化的眼神,卧烟伊豆湖只感觉自己像是在对一个人偶说单口相声。
她叹了口气——自从中也的计划正式开始后,叹气就仿佛成了她和这两人对话中的主旋律。
“好吧~好吧,太宰君不想说话就什么都不说好了,来吃饭吧,是你最喜欢的蟹肉盖饭~”
她双手端起蟹肉盖饭,等了一会,看着仍然毫无动作、仿佛卧烟伊豆湖这个存在只是透明空气的一部分样子的太宰,只好把这份早餐重新放回托盘里。
“总而言之,我就把早餐放在这里了,太宰君一定要记得好好吃饭哦~”
无可奈何的留下这句话,卧烟伊豆湖让脚步尽量小声的踩在地毯上走出房间,几乎无声的关上门扉。
最后带着了然的神色,看向环抱手臂——明明就在门外的墙边靠着,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进房间的重力使。
“神明大人,这样下去真的好吗?”卧烟伊豆湖把视线转向太宰的房间门,“一点都不解释的话,太宰君会讨厌你吧?”
“如果是那样,就再好不过了。”不再靠墙的直起腰背,不想存在一丝可能让太宰听到接下来对话的中也,让人无法听到脚步声的向中庭快步走去。
“人是不愿意去了解自己厌恶的存在的,我被他讨厌的话,他就不会想要继续了解我了。”
卧烟伊豆湖连忙加快脚步,“但那可是太宰君啊…”
中也双手插回西裤口袋,帽檐下,钴蓝眼瞳里敛去暖意,“他只是个脑子有点不正常的小鬼而已,否则也不会天真到被我算计。”
“但是想要一直让太宰君继续保持纯真是不可能的吧…”看见重力使投来的冰冷视线,卧烟伊豆湖无奈的摊开双手,“好吧,神明大人您认为太宰君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好了~”
仿佛将所有感情都冻结起来,中也收回冰刀一般的眼神,无感情的继续说道:“既然你也这么认为的话,横滨这边就暂时交给你了。”
卧烟伊豆湖有些惊讶,“是要去英国吗?这么快?”
“[根源之涡]的通道已经入手,对地脉的接入工作、以及[鸟笼]的搭建都需要大量的魔术师作为劳力,再拖下去只会夜长梦多…对了,伊豆湖,记得组织几场晚宴,把关东这一片高级官员都聚集起来,好让我用精神重塑一次性解决他们,以免后患。”
卧烟伊豆湖停下脚步,看着前方丝毫没有等待她意思的重力使,又无可奈何的快步追上。
“…我的意思是说,神明大人,您真的不去见见太宰君吗?”
“没有那个必要。”
“那也就是说,太宰君被您刺伤的摩天轮之行,算是您和他的最后一面?”
“……”重力使顿住脚步。
他闭上显露挣扎神色的眼瞳,深呼吸一口气,肩膀却再度紧绷。
睁开眼帘时,已经恢复了无感情的冷静。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
拉开幔帐的猩红床铺上,柔软的螃蟹抱枕,在小手无力的用蟹肉盖饭的木勺挑线下,啪的一声线段爆裂声中,暴露出里面软和的棉花。
看着爆出棉花的螃蟹抱枕,太宰发了一会呆。
直到分毫未动的蟹肉盖饭已经完全冷掉,这才仿佛迟缓的人偶一样,从棉花中抓出早就藏在其中小巧折刀。
少年跪坐在床上,稚嫩的双手试图掰出刀锋,却因为‘根源之涡’的抽出导致的暂时性无力,试了三次才成功。
看着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