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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避祸(2/8)

杯雪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3:01:5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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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市井繁庶、人物端丽,五街十巷、榆柳门庭。加上今晨雨霁,市人行客、商旅店铺,都要趁这难得的新晴,街上便更是熙熙攘攘,一片太平景象。

沈放望着窗外,他们老家镇江府虽也是个大镇,但地处边界,这些年兵火不断,如今比起这小小一县来说,倒显得逊色多了。本来宋金疆界该在淮水一带,但朝廷久已放任江北之地,心中只以长江为界,以江防为务,所以镇江府倒成了屯兵重地。

沈家原是镇江旧族,到沈放这一代,虽门第未衰,但毕竟是乱离之后,气象和当日已很有些不同了。好在沈放生性通达,不同于一般腐儒,倒不以门庭衰微为憾。他好读书,但经传之学只通其大概,却于钱谷兵革之类杂务颇为留心。一转念之下,就为这京畿繁华下了一番注脚——朝廷南渡之前,以被金人掳去的徽钦二帝的奢侈浪费,一年所征赋税不过六千万贯;没想南渡之后,地方丢了大半,人口流离大半,朝廷一年赋税竟征到八千万贯,足可见搜求之刻了。所谓繁华,也真好比三娘所说的:兔子不吃窝边草罢了。

三娘却在打量这酒楼的规模情势。因为还早,楼上酒座不多,来的人也大多是为消闲破闷而来,桌上点的大多都是小食。靠楼梯口拐弯处的木栏杆前,却正放着一条长凳,长凳上坐着一个瞎老头操着三弦,咿咿呀呀地远远拉着,还有个小姑娘立旁边,俩人正在说书——讲的是《吴越春秋》。三娘移开眼,又向别处看去,只见东首座上坐了位须发花白的老者,身穿一件五福团寿的长衫,一只手上指甲极长,正在桌上轻轻叩着。再有一座,似是两个军官,看来像进京办事的,偶然路过,上来喝一杯。还有,就都像些闲杂人物。

三娘微微松了一气——她不能不小心些。沈放生性脱略,又是个书生,一向不注意小节,也从未遇到过什么险恶之事,他好像并没把这次逃亡看得有多严重。三娘却知道,那吴江一词可能引来的祸患到底会有多大,这次逃亡真正的分量又到底有多大。她也知道那些鹰犬追捕的能力。一念及此,心中不由微微一苦,想:难道十年之后,命运真的要逼着自己又一次重历江湖吗?

这时对面临窗的座上忽有个粗嗓子说道:“要说这些茶民不是傻是什么!造反也就造反罢了,竟然妄言‘扶宋抗金’。奶奶的,他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抗金自是朝廷的事,有他们操的心吗?真别说,这一伙茶匪真的想从黄冈地面渡江北去,看来真是猪油蒙了心了,真想抗金去!被吕副帅一番伏兵打得死的死、逃的逃,光了,到底剩下几十人还是过了江。奶奶的,他连咱们这宋兵都打不过,还说什么抗金?金兵是那么好抗的吗?当年四大元帅打了上十年,最后还不是靠咱们秦丞相谈和的?——抗金?送命吧!”

他这话声音甚大,众人声望去,正是坐在窗边的那一对军官。酒楼茶肆一向就是消息灵通之地,众人早听说这半年来湖北地界出了一位厉害茶匪,名叫王兴,以忠义为号,靠贩茶聚财,啸聚了无数亡命人物,日渐成为朝廷心腹大患。这参将看来就是从湖北巡抚使吕维材帐下出来的,不知进京有何公干。他一开口楼上人便不由侧耳倾听,但他这番话却也说得楼上众人暗暗皱眉——当时宋廷为搜括民脂民膏,法定茶叶专卖,税赋极重,这茶匪的起因便是有一干小民不堪其苦,做了茶贩、偷偷贩运求利,后来出了个领头的王兴,遭到官兵挤压,便聚众造反。

楼上多是朝廷顺民,贪安惧危,听得茶贩造反已遭平定,心里固然松了口气,但听得那人贬低中兴四将,吹捧秦桧,所谓公道自在人心,心中不由都大大不以为然。

那说话的是个参将打扮,容貌粗丑,举止野俗,见不少人留意自己说话,不由更得意起来。因见酒楼上像没有什么出色人物,尽可由着他发挥,不由越是顾盼自豪,大吹大擂。旁边一个裨将也来凑趣捧他,夸他如何亲冒矢石,杀人无算。那参将也自许豪雄,不一会儿,俩人已说得唾沫横飞,意兴甚浓。

却听那参将说道:“大帅这次派我来,秦丞相定会申报皇上,重重有赏。咱们吕大帅这次突出奇兵,斩首一万六千余枚,想当年岳飞大破杨幺洞庭水寨,杀的还不到咱老子这十分之一,那算什么破贼了?吕大帅已得曹御史首肯,一得军功,便可举荐,看来这次升迁有望了。哈哈,兄弟我也不免也跟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哈哈哈!”

楼上诸人听得他不通文墨,把个成语用得不伦不类,不由都暗暗一笑。旁边却有个老者自言自语道:“斩首一万六千余枚?茶民造反哪有这么多人了?不知又有多少无辜良民枉死于钢刀之下,还死无全尸,割下头来被充当做茶匪好冒功领赏的。”

说话的正是那个穿件五福团寿长衫的老者。他的话楼上人大半也都听到了,那参将怒道:“老……头子,你胡说什么——怎么冒功领赏了,你看见了?”

他本打算喊“老家伙”的,因见那老头身穿一件绸长袍,态度闲雅,像是个隐居的员外,才换了“老头子”这个稍微好听点儿的称呼。他是个偏将,位分不低,但在这京畿地面,也不敢胡来。

那老头子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好言好语地道:“是一万六千枚就是一万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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