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

而在他们的旁边，则各有一牵着一只羊的礼官，随着他们俩慢慢的往前行进。

这会儿他们所行的，正是传承自周朝的牵羊礼。

虽然同样令人屈辱，但相比于金国的牵羊礼，已经是文明到了极致。

看着缓缓行进的俺答和哈尔发两人，刘禅的思绪不由的开始飘远。

当年，他也是这般从都城之中屈辱的走出来。

但是，他一个人的屈辱，换得了大汉百姓的平安。

他并不后悔。

当年在洛阳城里，在司马昭面前，他带笑说出那句注定会被后世唾骂的‘此间乐，不思蜀’之时，他也同样不后悔。

他只恨，恨自己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