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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英等,向她叩头行礼。
胡氏胸有成竹,立刻摆第起正室的架子,端端正正地坐在上面,受了他们的大礼,方才再来敷衍一班亲友人等。这一来,亲友中有明白的,很觉这事来得太奇,也太突兀,深为采和夫妻发愁。采和、月英却始终是一片天真,从前对于胡氏,既无丝毫轻慢之心,此时既然做了他们正式的后母,自更诚心诚意的尽他们自己的孝道。这都不在话下。
谁知他俩的灾星正盛。月英家中,忽然被仇人放了一把野火,一夜工夫,烧得干干净净,月英的母亲竟葬身火窟。父亲王光,见家破人亡,也吐血而死。夫妇俩同日归阴,相隔只有几个时辰。月英是早上得知信息的,午刻赶回家中,刚好送她父亲的终。
王光临死时,吩咐她道:“我一生为善,不晓得如此惨报。然人生百年,终归一死。好在我又没有儿子,只生你一个女孩儿,已经有了夫家。现下婆婆虽死,公公还健在。你丈夫又是青年可选之才,听说待你极好,我也可以放心归西,没什么系恋的了。至于我的家况,虽甚贫困,只要丧礼简略一些,大概所费也不恁大。只有一句话通知你,你公公新把小夫人扶正,这人是一个……”说到这里,竟来不及再把下半句说出,就带了这半句话,到冥司去了。月英这时的悲痛、苦恼,不言可喻。一个女孩子家,初经大故,自己对于这些礼节,都不曾有过经验。只得派人到夫家,请丈夫过来帮忙。她本人就哭得和痴人一般,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幸得采和深知月英对于这些上头,是完全不懂的。除了请命父亲,带了一些银钱,前来买办衣棺之外,更请了数位族中年长的叔伯们,同来照料一切。这采和既要替王家办丧,又要苦劝月英节哀,倒也弄得个手足无措,可算是有生以来未有的奇苦极忙。好容易把丧事办了,此时自不用说,月英更只有跟了采和一同回去,此外哪有别法。这事在月英,倒反看得不甚重要,因为素来笃信大道,今一旦猝经此变,连遭大故,觉得人世的光阴,越发毫无留恋的价值。本来灰心世故的,至此愈加把世情看得如死灰一般,真没有一丝一毫留恋的可能。独怪采和与本人一样的来历,一般的聪明,何以至今还迷惘不悟,未见入道之机呢?
当她回到蓝家之日,蓝文的病况本来已有起色,将她喊进房去,问了她父母去世的情形,并再三慰藉她。月英谢过了他,方去叩见胡氏。胡氏这日待她忽然非常的亲热起来。赶着叫心肝,喊肉儿,摸着她身上瘦减的腰肢,发出许多惋惜的好话。月英虽然天真,但因初承恩宠,免不得有些受宠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