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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边踢到了一幅搜府时被扔下来的旧画,她展开一看,是一幅《海市蜃楼》。
若将这画挂上,恰好看不见那块光斑。
周檀伸手试探了两分,在那块光斑上用力一按,却将墙壁推得凹陷下去,耳边有转轴之声传来,书案下的地面上,豁然浮现出一个浅浅的洞口。
“好精致的机关术。”曲悠啧啧称奇,“若是我们来得不巧,断然发现不了,怪不得彭越有恃无恐,傅庆年派手下来搜,一定难以找到。”
周檀伸手取了那洞口中一个木制的匣子,那匣子是鲁班盒,做得极为精致复杂,但他却似乎很是熟悉,曲悠看着他的双手飞快地在匣子四处拨弄机关,不一会儿就把它拆了。
她想伸手摸摸,周檀却提醒:“小心,这鲁班盒中有细小箭矢,恐会伤人。”
曲悠连忙缩手,看见他果然从盒中取出了一本手札,封皮破旧,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上书“敕造真如宫图”,随后的第一页,夹了一张精细的工匠草图。
其后被装订起来的书页上,字迹如同那屏风上书一般歪歪扭扭,显然与封皮不是出自同人之手,周檀随手翻了两页,讶异道:“我本以为他只有这誊抄的手札,没想到他竟偷下了无椽先生修筑草图的原页,怪不得傅庆年如此紧张,这东西可比杜辉手中似是而非的信件有用多了。”
曲悠虽看不懂那张建筑图,但依稀能看个大概,除却地面丈量之外,公输无椽在草图底部特意画了一个船型密室,经由南苑井口连接,十分隐秘。
“这密室竟然是修筑时便有了,想来不是在后来修葺时辟出来的。”曲悠若有所思道,“那当年南苑失火,恐怕就是贵妃借着修筑工事掩盖偷情一事,随后,就将井填了。”
“尸骨必然被填在井下,怪不得陛下不得不以重建宫殿为由将真如宫整个挖开,这密室如此之大,非这般不得寻。”
“我们走罢,”周檀将东西小心裹好,伸手取下了那面铜镜,当机立断道,“我叫黑衣将这屏风拖到后园去烧了,灰尘扫入池中。这宅子封不了多久,陛下会另赏他人——你我今日能找到此处,实在是运气好,傅庆年之前搜得不仔细,等宅子赏了他人再来寻找,只能是竹篮打水了。”
“你既已有他的把柄,想怎么做?”曲悠问道,“陛下想收拢掌刑之权,这案子凶手究竟是如京都府所判,还是如你所查,都在陛下一念之间——你和京都府掌令,必有一人拿来祭天,若我是傅庆年,这几日想清楚了陛下的意思,就会尽力安排新证据证明你是在扫除异己,让陛下保他舍你。”
周檀带她骑马回府,马蹄声在安静下来的街巷中“哒哒”地回响,风声当中,她听见周檀说:“夫人若是男子,定是混官场的好料子。”
“艾老板今日还夸我定是做生意的好手呢,”曲悠笑了一声,“为何非得是男子啊,我为女儿身,这些也照样能做。”
周檀沉默了片刻:“你为人妻,若和柏医官过从甚密,我倒是可以不介意,但只怕市井之间会损你声名——周府中产业,也有汴河临街的铺子,你若感兴趣,便多去看看。”
“好,”曲悠一口答应,笑眯眯地说,“既如此,下次除却请柏医官治病,我再见他,就叫他扮女装。”
周檀又不说话了。
*
宋世琰从宫中回府时,已是人定时分。
德帝有九个皇子,除却他早夭的大哥和五弟,只有贵妃所出的九皇子最得他宠爱,今日是九皇子三岁诞辰,他在宫中筵席赔笑,脸颊都笑得有些僵了。
他心知肚明,父皇其实也没有多喜爱这个九弟,宠爱,只是因为他年岁小。
年岁小,所以温和无害。
傅庆年与他同到宫门之前,言语客气:“恭送殿下。”
宋世琰勾唇微笑:“傅相好走。”
二人在森冷红墙下错肩而过,几乎能嗅见对方身上传来的酒气。
太子妃在府门处相迎,为他准备了醒酒汤和栗米粥,宋世琰喝了两口,意识到今日的粥与往日味道不同,多问了一句:“这是府内小厨房做的?”
“这是我今日到汴河外食肆请人做的,”太子妃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顺,“殿下放心,我已着人验过,说起来也是巧合,今日在那店中,我竟遇见了侍郎夫人。”
九皇子生辰家宴,太子妃却并未伴宴,是因为她平素便体弱多病,今日晨起更是胸口憋闷,医官瞧过说不宜饮酒多食。
“哦?”宋世琰感兴趣地问道,“侍郎夫人……你同她有交谈?”
“侍郎夫人古道热肠,为我挑了许多食谱,”太子妃按着他的额头道,“殿下说得不错,她果然是个好相与的。”
“嗯。”
室内燃着浓重的熏香,闻起来让人昏昏欲睡,宋世琰近日总觉得神思倦怠,今日酒宴过后更是无端烦躁,正在此时,太子妃的指甲不经意间,微微地划过了他的额头。
像是突兀扔了火种一般,宋世琰阴沉着脸起身,抬手赏了她一记耳光。
太子妃被这用力的一掌掀翻在地,周围端着铜盆捧着帕子的奴才顿时跪了一地,门口的侍卫咳嗽了两声,才膝行着退了出去。
“妾……侍奉不周……”太子妃跪在地面上瑟瑟发抖,连声音都在打颤,“请殿下责罚。”
宋世琰嗤笑了一声,没有答话,慢条斯理地喝完了手中的粥,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太子妃皮肤白皙,他那一掌在她脸侧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红色掌印,宋世琰爱惜地拂过她的脸,皮笑肉不笑地道:“可怜见儿的,跪着做什么,孤瞧着心疼,来,孤给你上药罢。”
“劳烦殿下了。”太子妃敛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