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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杀了他们?”
车穆认真地说:“我是帮他们,是解脱。他们不必再了下顿饭在哪儿吃犯愁。不是吗?我请他们吃了从没吃过的炸鸡,给他们穿上最合适的衣服。”
席荆不屑道:“合适的衣服就是把他们打扮成洋娃娃?”
车穆:“不好看吗?我觉得很好看。精致漂亮,小孩子都喜欢。”
自以为是的神经病。席荆在心里骂道。
车穆又骄傲地说:“我还给他们找好了照顾他们的人。这些他们活着都得不到,死了都有了。他们会感激我的。”
席荆心里憋了口气,想骂人又不能,只好强忍住,换了个词:“疯子。”
车穆淡淡道:“不应该称我为现实里的雷震子吗?助人为乐的活神仙。”
席荆无语。疯子的想法总是无法让人接受的。
审讯还在继续,他呼了口气,调整好情绪,说:“我是真不理解你。如果你不主动出现在我们眼前,根本不会被怀疑。你能不能说说你怎么想的。”
车穆轻描淡写地回答:“故意的。”
席荆不解地看着车穆:“故意?你是想挑衅警方?”
车穆:“说实话,我还是挺佩服你们的。之前每一次杀人我都会出现在警方面前,但是他们只会把我当空气。唯独你不一样,你对我产生了好奇,怀疑了我。很不错,给你鼓掌。”说着响起了掌声。
这声音听着刺耳,像极了对警方无能的冷嘲热讽。
车穆的所作所为满是算计和挑衅,连说话的眼神里都带着鄙视。
然而,席荆无法辩解,是他们警方的忽视才给了车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席荆换了话题,问:“咸阳村的怪病是你所为吧?”
车穆瞬间变了一个狠戾的眼神,说:“他们该死。”
席荆:“他们做什么了该死?”
车穆:“他们害死了我爷爷。”
席荆:“你爷爷不是摔倒失血过多而死吗?这和村里的人有什么关系?”
车穆:“天真,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摔倒?就算摔倒了,村里人来人往怎么会没人看到?你觉得可能吗?”
席荆:“所以你就怀疑是村里人干的?那为什么不报警?”
车穆翻白眼,嘲讽道:“报警?你以为我没报过警?蛇鼠一窝罢了。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
席荆摇头:“什么?”
车穆:“那些人以为自己和警察是一伙儿的,以为警察会帮他们,结果也被当成弃子,被烧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可笑吧?太可笑了。”笑声随即响彻整个审讯室。
这一刻,席荆懂了车穆对警方的恨意和鄙夷从何而来,而这恰恰是他无法改变的过去。
车穆开口问:“还有别的问题吗?”
席荆只能无奈摇头。他已经无话可说。
车穆:“那我有问题。”
席荆:“你问。”
车穆:“臧彬彬为什么举报我?”
席荆叹了口气:“你想不到吗?”
车穆没说话。
席荆:“因为害怕。”
车穆:“害怕?”
席荆:“你利用他发照片,还恐吓他。他能不害怕吗?”
车穆苦笑:“他可是收了钱的。”
席荆诧异:“收了钱?”
车穆:“我可是给了他丰厚的报酬让他发照片。白眼狼啊!自己收的好处一点不提。”
原来这就是臧彬彬隐瞒的真相。季时余一直觉得臧彬彬没说实话,现在终于知道是什么了。
下一秒,车穆释然:“也怪我。怪我以为懂他。”
席荆:“就是因为你太懂了。如果你在他身边,他只会觉得要被你一直利用。站在他的角度想,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车穆认命地点了点头。他算计了所有人,最后错算了他以为最能被掌控的人。
输了,正常。
席荆犹豫了下,说道:“对于你爷爷的遭遇,我表示同情,但是我并不能认同你的做法。有人是无辜的。还有你杀害的那些孩子,我也无法认同。”
车穆盯着席荆看了半天,悠悠开口道:“我挺失望的。”
席荆:“嗯?”
车穆:“明明你是那个最该懂我的人。毕竟你的父母也弃你而去。你也有类似的经历,你知道一个孩子独自活着有多苦。”
席荆一脸严肃道:“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认同你的做法。即便是没有父母在身边,孩子也可以有美好的未来。这条路虽然辛苦,但是并不应该由别人来替他们做抉择。没有人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包括你。”
车穆摇摇头,显然不同意席荆的观点。“问你一个问题。”
席荆:“什么?”
车穆:“卖火柴的小女孩点亮烛光见到奶奶时是笑的,难道她不是发自内心感到幸福吗?”
席荆一怔,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季时余忽然开口,替席荆回答:“你在偷换概念。卖火柴的小女孩是自己点燃的火柴,而这些孩子是你替他们点的。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开心还是幸福呢?”
席荆附和:“没错。”
“他们都没有火柴怎么点?我是帮他们点,这是救赎。”车穆说完,目光不禁锁定到开口说话的季时余身上,再次晃了晃脑袋,紧接着冒出一句奇怪的话:“你本来也该懂的。”
季时余一愣:“啊?”
车穆笑了:“算了。你以后会懂得。”
季时余听得越发糊涂。席荆也觉得车穆神神叨叨。然而,两方的三观不同,无法互相认可对方。
之后,车穆一五一十交代了所有的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