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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的名字。
席荆犹豫之下,松开了手,同时将奶糖送留在了钱项明的手心里。
钱项明低头珍视地捧着奶糖,直勾勾的眼神似乎看得不是奶糖,而是别的。至于是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席荆心疼地望着钱项明,这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安慰钱项明。告诉他林恺现状,似乎对钱项明更残忍,还不如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怀念来得纯粹。
季时余趴在门口,见里面的席荆拉开了和钱项明的距离,遂推门走了进来。
席荆听到身后的动静,转动轮椅,移动到季时余身边,问:“你带纸笔了吗?”
季时余:“没有,你等我一下。我去管护士要一下。”
过了十分钟,季时余拿着纸和笔回来递给席荆。
席荆在纸上写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塞进了钱项明的手里,“如果日后你有需要,可以打这个电话。”
钱项明看看纸条,又看看席荆,嘴上虽然没有说话,但心里却已经道出了感谢:谢谢你,席警官。
席荆一下子愣住了,不禁产生了怀疑。他有告诉过钱项明他的名字吗?一时间席荆无法确定。
出了钱项明的病房,席荆紧锁的眉头还没舒展开。
等在门外的姜斯言恰好捕捉到席荆凝重的表情,担心道:“怎么了?没读出来。”
席荆摇摇头:“不是。读出来了。”
姜斯言眉毛一挑:“那不是挺好。怎么说?他是不是?”
席荆想了下:“我们回去说吧!”
回到警局,众人等候多时。
盛良策焦急地问:“怎么样?证实了吗?是不是装的?”
奚琳琳同样眨着求知的眼睛,等待着答案,“是不是?”
席荆点了下头:“至少在我和他相处的时间里,他是清醒的。”
仅仅二十多分钟的相处,席荆无法作出准确的判断。
他不能武断地认定钱项明是在装病,唯一能确定的是钱项明并不是无法交流,只是对方不愿意开口。
许学真:“既然他人是清醒的,那你有收获没?”
席荆摇摇头:“他记得林恺,而且我也能感觉到他还爱着对方。至于贾从露三个人,钱项明和她们关系并不好,但按照他给我的反馈。他们在竞赛班后就没什么交集。另外钱项明在知晓三个女生都发生意外表示得很惊讶,应该也不知情。”
姜斯言:“你有问他是不是他们曾经得罪过什么人?”
席荆:“问了,没有。”
许学真:“没有?”
席荆提出了心里新的想法:“我在想会不会我们想错了方向?”
季时余:“你是觉得不是一个人所为?”
席荆:“不能否认这种可能。而且一开始我们也并没有将他们几个人的案子联系在一起。”
奚琳琳:“那是不是要换方向调查?”
席荆呼了口气,无奈道:“但也没有方向。钱项明并没有给我其他可疑目标。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得罪过谁。”
奚琳琳听着席荆的描述,心里忍不住多想,“我想不明白钱项明为什么要装疯呢?”
傅有分析道:“不想面对吧!他身体的残缺,父母的抛弃对他都是残忍的事实。”
有时候当无忧无虑的傻子也是一种幸福。
姜斯言:“你一路上就在愁这件事?”
席荆:“不是。”
姜斯言:“还有别的?”
席荆:“他好像认识我?”
奚琳琳:“啊?”
季时余震惊:“怎么回事?”
席荆:“我也有点懵。我没有印象我告诉过他我的名字,但是他最后在心里谢谢我的时候,叫了我的姓。”
姜斯言:“你之前见过他吗?”
席荆:“我现在也不确定。”
盛良策提出猜想:“会不会是你们去的人里有人叫了你的名字,被他听到了?”
席荆拧起眉,脑子里的记忆乱作一团:“我没印象。”说完,不觉望向今天和他一起去的三个人。
季时余摇头:“我没有。”
韩唯:“我没说话。”
姜斯言仔细想了想,不自信道:“我好像叫了一声。”
席荆长吁一声:“要是这样就说得通了。”虽然有了合理的解释,但席荆心里还是有种说不明白的不安。
蒋昔神色带着苦涩,道:“虽然能证明钱项明可能在装疯,但好像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席荆点点头:“是这个样子。”
盛良策:“现在怎么办?”
席荆:“只有一个办法。”
盛良策好奇:“什么?”
季时余替席荆回答:“重头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