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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余压在席荆的身上,亲吻不停,手上的动作发狠,像是要将席荆吞入腹中。
两人足足折腾到天发亮,席荆终是自食恶果,累到昏厥。
第二天,季时余先醒来,扭头看到席荆睡在一旁。
久违的一幕,让季时余冰封的心渐渐融化。他看着席荆露出在外的皮肤清晰可见的红痕,想起昨晚失控后的惨烈,心生懊悔。
季时余自诩情绪稳定,可偏偏昨晚因席荆的几句话失去理智,连带着动作粗暴。席荆也跟着他发疯。以往
两个人从没像昨晚那般放纵,仿佛像两头饥不择食无所顾忌的饿狼,互啃互抓,谁都不肯示弱。
季时余挪动身子靠近席荆,轻轻将人搂入怀中。
席荆没有任何反应,任由着季时余抱着。
难得安静无人打扰的早晨,季时余珍惜与席荆独处的时光。然而时间并不会为谁停留。
闹钟响了,席荆睁开了眼,一开口嘶哑的嗓音:“几点了。”
几个字足以说明昨晚的激烈程度。
季时余:“九点半。”
傅有的婚礼是十一点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现在必须得起了。
席荆忍着身子不适,从床上爬起穿好衣服。他特地选了一件高领毛衣,遮挡脖子上的吻痕。
季时余看着席荆十分坦然,心里越发不安。他读不懂席荆的想法,不知道他如何看待昨晚两人的所为。
等席荆从洗手间出来,季时余开口问:“昨晚?”
话还没说完,席荆打断道:“昨晚我很满意。”
季时余愣住:“什么?”
席荆虽然喝多了,但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他只不过是借着酒精将心里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做都做了,没道理后悔。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席荆干脆破罐破摔,“我们都是正常人,有需求很正常。何况我们彼此了解,对你我也放心。”
“放心?”季时余疑惑,“放心什么?”
席荆如实说:“找别人谁知道干不干净,找你至少知根知底。器大活好,还不用担心疾病。很好啊!”
季时余生气地叫了“席荆”的名字,“你一定要这样吗?”
席荆虚弱地问:“不然你要我怎样?”
季时余语塞:“我?”
席荆委屈道:“你回不到我身边,我也放不下。是你说你没有结婚对象,那我想睡你又没犯法。不是吗?”
季时余:“所以我们这样算什么?”
席荆:“昨晚你开心吗?”
季时余想到一句话——痛并快乐着,忍不住笑了。
席荆:“快乐就够了。我们都没有其他选择,就当是一场美好的意外吧!”
说得够洒脱。和当初刚分开时一样。季时余以为席荆放下了。
可这一回,季时余不会信了。他问:“那以后呢?”
席荆:“什么以后?”
季时余:“以后再见你打算怎么办?”
席荆:“该怎么办就怎么。若是再遇时你我还是单身,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不违背道德,席荆觉得都可以。他爱得已经足够卑微,得不到的人,哪怕是一夜温存也足以。
季时余半天没有回应。
席荆猜想季时余大概接受不了他这般疯狂的想法,昨天晚上都是他胡闹强求来的,再想有下次怕是更难。但他不怪季时余,相反他可以理解。季时余长于一个传统教育的家庭,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
他的这些想法太过于前卫,季时余一时半会儿说服不了自己和他一样,想通后说:“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下一次我会尽量避免和你住一起,你也就安全了。”
季时余倏然开口答应:“好。”
席荆惊讶:“你答应了?”
季时余:“嗯。但我有一个要求。”
席荆:“你说。”
季时余严肃道:“你不可以和别人。如果你有了别人,我们就断。”他接受不了席荆和别人胡来。
席荆点头:“你也一样。”
既然断不干净,那干脆就这样继续下去。平时互不来往,见面干柴烈火。
畸形的关系,却反而最适合现在的两人。
席荆和季时余达成了一致的态度后,装作无事发生地走出房间。两人踩着点来到酒店的餐厅吃早餐。
旧案部的人看到两人,招手:“这。”
席荆和季时余端着早餐盘坐过去。
奚琳琳看着两人满脸疲态,好奇道:“你俩昨晚几点睡的?”
席荆:“怎么了?”
奚琳琳:“感觉你俩很累。”
席荆:“还好。”
蒋昔盯着席荆问:“昨晚你是不是耍酒疯了?大晚上不睡觉一顿叫。”
席荆被口中的咖啡呛道,“我叫什么了?”
蒋昔:“什么,继续,什么要飞。听不清,但能听到你的声音,我就住在你隔壁。你现在嗓子哑了,肯定是昨晚喊多了。”
席荆尴尬到脸红成熟透的番茄,清了清嗓子,小声道:“抱歉啊!”
许学真提醒道:“这都是认识的自己人,没啥事。不过以后自己在外面少喝点酒。”
蒋昔又转头对季时余说:“昨晚辛苦了吧?席荆耍酒疯,你跟着遭罪。不容易啊!”
季时余面不改色道:“还行。”
席荆:“...”
辛苦个屁?最爽的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