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魔气,可话到嘴边儿又停住,“那时的你,有、有点儿吓人。”
“其实什么功法都不重要——”木哥淡淡的笑着,“无论是道术、佛法乃至巫术,只要能压制邪恶、昌明人间,那就是世人之福。”
方蓓儿微皱着眉头。听得很认真。
“所以说,妖法鬼术也不一定就是邪恶的,仙术神法也未必就都是正义的,关键看使用它们的人。看它们对谁使用…”木哥又笑道。
方蓓儿沉默了老半天,想了想说:“我知道你很聪明,而、而且经常在碰到大难的时候,能想出破解的办法全身而退。但、但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常常是一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摸样,知不知道这样让别人看起来。很、很——”
“很讨厌?”木哥笑着说,“三小姐英明,要是让所有的人都喜欢,那我就不在驱邪界,去混演艺圈儿了。”
方蓓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木哥渐渐收起笑容,慢慢抬头,神情淡淡的:“经常有人问我,如果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会不会还要做驱邪人?”
“你、你怎么答?”方蓓儿问。
木哥摇摇头。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
“是没法选择。”
方蓓儿默然不语。
“所以,既然这是宿命,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开心些呢?”木哥微笑。
“开心?可、可我们面对的是凶戾残暴的妖鬼。”方蓓儿瞪大了眼睛,“一个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所以更要活得轻松,过得随意——”木哥微笑着,“不然整天压抑着、苦闷着、担忧着,早晚有一天绷断那根弦儿,到时候没等我们找到妖鬼,心中的‘鬼’会主动找上我们自己。”
方蓓儿又不说话了,深深沉思。
“众生皆苦,所以,我们要和妖鬼和恶人比一比,看谁先跳出苦海,笑着去面对一切——”木哥脚步放慢,把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心境空明,乐在心中,那一切危难险阻也就迎刃而解了…”
“心境空明…乐在心中…”方蓓儿喃喃自语,“你、你说的怎么好像是禅机?你修过佛法?”
木哥笑而不语。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方蓓儿咬咬牙,犹豫了半天才张开嘴:“说实话,这次,你、你是为了我么?”
木哥笑笑没回答。
“其实,我自己能应付,即便没有‘阵丸’和法器,我也能随时布出法阵——”方蓓儿说,“我想,他们轻易不敢动我。”
木哥还是在笑:“不敢动你?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兽族占领了精灵族的广袤地盘,那些石屋木房便成了他们暂时的栖息地,其实妖兽们久住深林,天为被、地为毯,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遮风避雨的搭建,但精灵爱干净,整洁精致的布置和装饰还是吸引了众多妖兽的目光,其中尤以那些妖王为甚,他们占据了一间间建式考究的大房子,正如个别妖王说的——大家要慢慢习惯类人的生活,兽性不减,但要提高品位,凶气不退,但要学会享受…攻下精灵族是我们称霸天下的第一步,后面还有大仗小仗无数,兄弟们,就让我们同心同力,一起见证兽族的辉煌吧!
这段话很鼓舞兽心,众妖兽在偌大的广场上欢腾狂叫,震得周围的树林哗哗直抖,雷鸣声在夜空中传荡,众位妖王战列队前,个个情绪激昂,只有“猿王”偷偷往后退去,眼珠乱转间,小声嘀咕着:“低调,低调点儿啊,这、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么…”
转眼到了四更天,妖兽的大部队在广场各处扎营睡下了,级别高一些的头领和妖王也都进了各自挑选的房中,夜色茫茫、一片寂静,林里偶尔传过几声猫头鹰“咕咕”的叫声,显得单调凄凉…
木哥、方蓓儿和阴一甩被关在了同一栋小房里,石砖石瓦,坚实异常,大门也是石质的,被从外面牢牢锁住,只剩下一扇圆形的小窗用作与外通风换气,上面已经打上了粗如拇指的铁栅栏,显然,这里已变成了一个插翅难逃的坚固牢笼…
本来妖王们想将他们三个分开关押,但当时木哥只说了一句话便让众妖王打消了念头,他说:“好啊,如果让我身边没了拖累和顾忌,我想,任何事我都干得出来,下次,受虐的恐怕就不止是一个了…”众妖王都偷偷看向遍体鳞伤的英羽,抽抽眼角,不说话了…
“我是你的拖累么?”方蓓儿趴在桌前,透过那扇小小的窗口,看着外面的皎洁月光。
木哥躺在一张木床上,头枕着胳膊,也看着窗外,“或许,真正拖累你的人是我…”
方蓓儿身体微微一震,没回头,木哥的意思她明白,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咬咬嘴唇,默然不语。
“是你们拖累了我,拖累了我!”阴一甩突然在一旁大声吼道,他抱着腿蜷在墙角,一见木哥看了过来,马上又往里躲了躲。
木哥懒得理他,方蓓儿回头看了一眼,问木哥:“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把一个同道交给妖类?即便他之前有错,也不该——”
木哥摇摇头:“过去的事儿说来话长,等一等吧,说不定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但——”方蓓儿还想说话,却听石门外的锁一阵轻响,随后“嘎吱”一声,有个人影钻了进来…
“谁!”方蓓儿忽的站了起来,阴一甩吓得再往后蹭,只有木哥缓缓坐直了身子,借着屋中幽暗的灯光一看,身材秀美,面容娇媚,竟是翠姬。
“你、你来干什么?”方蓓儿皱着眉头。
“小丫头,当然不是找你啦——”翠姬“咯咯”娇笑:“姐姐来呀,是想看他的…”她盯着木哥,媚眼如丝,笑吟吟的走了过来,细腰丰臀一摆三晃,足见完美身材,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