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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似乎想汲取更多的暖意。
白羽整个人僵在沙发里,毯子滑落到腰际,露出了上半身那件惹祸的墨蓝衬衫。她那双墨色的眼瞳微微睁大,看着姜岩那张因愤怒和心疼而扭曲的脸,看着他像护着易碎品般将自己的脚死死捂在怀里的笨拙动作……一丝真切的、被抓包的心虚,终于浮现在她苍白的脸上。
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出声辩解。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在君凛这儿,大多数时候是被影牙驮着当脚垫,或者干脆被君凛抱着当摆设,双脚沾地的机会屈指可数。说习惯了这恒温府邸的冰冷,并未觉得不妥?
这些理由在姜岩此刻岩浆喷发般的怒火面前,苍白得可笑。
君凛冰蓝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眼前的画面:白羽裹在毯子里只露出脑袋和肩膀,墨蓝衬衫的领口歪斜;姜岩蹲跪在地毯上,墨绿色军装包裹的宽阔后背紧绷如山峦,怀里紧紧揣着白羽那双冻得通红的脚,动作霸道凶狠却又透着一种令人烦躁的珍视;而白羽脸上那抹清晰的心虚……
一丝极其细微的褶皱,出现在君凛那万年冰封般的眉心。他似乎真的忽略了什么。
目光缓缓扫过脚下那片反射着冰冷幽光的晶化地板。那地板如同冻结的湖面,散发着恒定的寒意。
短暂的沉默后。君凛薄唇微启,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定: “是我的疏忽。” 他冰蓝色的视线从地板移开,看向姜岩怀中那双被捂住的脚,又缓缓抬眸,迎上姜岩那双依旧喷火的眼睛,“地暖系统,明天就加装。”
姜岩:“…………” 满腔的怒火如同被瞬间投入绝对零度的冰渊,他张着嘴,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那句酝酿了无数遍的咆哮和斥责,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像吞了只烧红的铁块,憋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却只能死死瞪着君凛那张平静得可恨的脸。
怀里,白羽那双冰凉的脚,在他滚烫胸膛的包裹下,终于开始一点点回温,脚趾也微微舒展了些许。
影牙悄无声息地踱步到白羽蜷缩的沙发旁。它巨大的头颅慵懒地搁在沙发扶手上,那双涌动着暗紫旋涡的竖瞳,冷冷地扫过蹲跪在地毯上姿势别扭的姜岩。视线在他的后颈要害处短暂停留,冰冷的旋涡旋转似乎加快了一瞬,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警告意味的低沉咕噜。
随即,它的目光最终落回白羽身上,看着她脸上那抹心虚,才缓缓归于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