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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剑,然理念相悖,终至分裂。吾主‘守’,以莲心为基,守天地平衡;彼主‘裂’,以蚀星为引,求逆天改命……”
“蚀星教,竟是裂莲氏的分支?”赵长风失声惊呼,“他们和守阙阁,原本是一家人?”
凌念莲继续往下看:“……剑莲圣道以‘同心’为要,裂莲氏却嫌其迂腐,自创蚀星之术,以蛊控人,以血祭星,欲破天道束缚。吾为守阙阁初代阁主,将裂莲氏余部驱逐,立碑为誓:若后世有裂莲氏后裔重现,必以圣剑镇之,防其祸乱天下……”
陈师弟凑过来看,突然指着最后一行字:“这里!‘手札藏于剑莲碑下,待有缘者见之,当知裂莲氏信物为莲花面具,与守阙令牌本是一体……’”
“莲花面具和黑木令牌本是一体?”凌念莲震惊地看向赵长风,“难怪坛主的面具和老隐士的令牌都有莲纹,原来……”
她的话没说完,地牢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孩童哭声,紧接着是一个老者的怒吼:“放开我孙儿!你们这群畜生!我画!我画就是!”
是守阙阁阁主的声音!
赵长风握紧玄铁剑,眼神锐利如鹰:“他们要对孩子动手了,我们不能不管。”
凌念莲点头,圣剑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先救阁主和孩子,手札的事,以后再查。”
三人刚要动身,地牢的铁门突然被猛地推开,数十支火把照得地牢如同白昼。那个戴莲花面具的坛主站在门口,面具上的红玛瑙在火光中闪着诡异的光,身后跟着的黑衣人,手里正拖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男孩,而阁主被两个护卫押着,头发散乱,满脸悲愤。
“凌姑娘,赵公子,”坛主的声音经过面具过滤,显得沙哑而诡异,“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看看这出好戏如何?”
小男孩的哭声撕心裂肺,阁主的怒吼声震得地牢顶上落下灰尘,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