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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劈出,剑气瞬间将那火折子绞碎。但他自己也被两名黑衣人的刀划破了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冷霜梦看着飞来的青铜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没有闪避,反而迎着鼎冲了上去,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咒语,她指尖溢出淡淡的白气,落在青铜鼎上,那鼎竟如同被冰封一般,在空中顿了顿。
“以我冰心,封尔邪祟!”冷霜梦低喝一声,双掌猛地拍在鼎身之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坚硬无比的青铜鼎,竟被她生生拍出一道裂痕!鼎中散发出的诡异香气瞬间消散,那些原本被香气引动、在体内蠢蠢欲动的蛊虫,也随之沉寂下去。
“你……”赵灵素看着那道裂痕,脸色终于变了,“你竟能以‘冰心诀’破了我的聚魂鼎?”
冷霜梦喘息着,脸色更加苍白:“药王谷的东西,自然有药王谷的方法克制。皇后娘娘,你的依仗,没了。”
赵灵素的眼神变得阴鸷无比:“既然如此,那就都去死吧!”她突然从凤袍下抽出一柄软剑,剑身上缠绕着幽蓝的毒丝,“千心剑,接本宫一剑!”
她的身法竟也极为高明,如同鬼魅般掠过黑衣人,软剑带着剧毒,直刺千心剑的咽喉。这一剑又快又毒,显然是她压箱底的功夫。
千心剑肩头受伤,动作稍缓,眼看软剑就要及喉,他突然猛地一矮身,寒渊剑贴着地面横扫,逼得赵灵素不得不回剑自保。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剑风呼啸,毒丝飞溅,竟斗得难解难分。
“千心剑,你杀了本宫的儿子(暗指阎罗,实为她早年与魔教勾结所生),今日,本宫便让你血债血偿!”赵灵素越打越怒,软剑上的毒丝越来越密,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千心剑左肩的伤口在毒素影响下开始发麻,但他眼神却愈发清明。他看得分明,赵灵素的剑法虽毒,却有一个致命的破绽——她过于依赖毒丝,剑招的根基并不扎实。
“你的剑,不如你的心毒。”千心剑冷冷说道,突然变招,寒渊剑不再硬拼,而是如同流水般游走,每一剑都精准地避开毒丝,攻向赵灵素的手腕。
赵灵素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惊怒交加。她没想到千心剑在受伤中毒的情况下,剑法反而更加圆融无碍,仿佛完全预判了她的招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一群身着铠甲的禁军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将——镇国大将军,秦岳。
“皇后赵氏,勾结魔教,意图谋反,证据确凿!陛下有旨,将其拿下,钦此!”秦岳声如洪钟,手中高举着一卷明黄的圣旨。
赵灵素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岳:“不可能!陛下被本宫困在寝殿,怎么可能下旨?你……你也是反贼!”
“陛下早已被我们救出。”秦岳身后,一个身着龙袍的少年走了出来,正是年仅十二岁的小皇帝。他脸上虽有惧色,眼神却很坚定,“母后,你做的那些事,朕都知道了。玄石大师临终前,托人将你的罪证交给了秦将军,朕……不能再让你错下去了。”
赵灵素看着小皇帝,又看了看秦岳身后的禁军,以及殿内逐渐被控制的傀儡和黑衣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但她眼中很快又燃起疯狂的火焰:“我输了?我赵灵素一生算计,怎么可能输?!”她突然转身,软剑猛地刺向自己的心口,“我就是死,也不会被你们这些蝼蚁审判!”
“不可!”冷霜梦惊呼一声,手中金针射出,精准地刺中赵灵素的手腕。
赵灵素的软剑脱手落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发麻的手腕,又看向冷霜梦,眼中充满了怨毒:“为什么不让我死……”
千心剑走上前,寒渊剑指着她的咽喉:“你的罪,不该用一死了之。那些被你害死的人,需要一个交代。”
赵灵素看着那冰冷的剑尖,突然笑了,笑得癫狂而悲凉:“交代?这深宫之中,权倾朝野之时,谁给过我交代?我从入宫的那天起,就知道,要么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要么……被别人踩碎。我没错,错的是这吃人的世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瘫倒在地,眼神涣散,再无半分神采。
秦岳挥了挥手,两名禁军上前,将赵灵素牢牢捆住。她没有挣扎,只是目光空洞地望着殿顶的盘龙藻井,仿佛在看一场早已落幕的幻梦。
司马晦瘫在地上,看着皇后被擒,眼中最后一点疯狂也褪去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龙啸云走上前,一脚将他踹翻,捡起地上的引爆器:“你的‘霹雳雷’,还是留着给自己陪葬吧。”说罢,反手将其掷入墙角的火盆,只听几声闷响,那铁疙瘩便成了废铁。
殿内的傀儡已被尽数拆解,黑衣人死的死、擒的擒。秦岳走到小皇帝身边,低声道:“陛下,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寝殿吧。”小皇帝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千心剑身上,轻声道:“多谢先生仗义出手。”
千心剑只是颔首,收剑入鞘。肩头的伤口仍在渗血,他却浑不在意,转身走向冷霜梦。她正扶着薛青衣,眉宇间带着疲惫,见他看来,眼中便漾起暖意:“没事吧?”
“无妨。”他握住她的手,指尖的凉意与她掌心的温软相融,“都结束了。”
冷霜梦望着殿外渐暗的天色,轻声道:“结束,也是开始。”
龙啸云走到两人身边,裂穹刀归鞘的声音格外清晰:“皇后党羽遍布朝野,清查余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