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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着原主的记忆。原主上官文韬在天启城的生活相当规律:上午睡到日上三竿,下午要么在醉仙楼喝酒,要么在赌坊厮混,要么在街上闲逛惹事。晚上通常去青楼听曲,或者参加某些纨绔子弟的夜宴。
标准的废物人设。
但这样的身份也有好处——没人会对他有太高期待,行动相对自由。
“夺笋……”上官文韬琢磨着系统的要求,“使目标遭受名誉、财富、机缘等方面的损失……”
他的目光在街上扫视,寻找合适的目标。
很快,他锁定了一个人。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穿着绸缎长衫,腰间挂着玉佩,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站在一个书画摊前,对着摊主指指点点,声音很大:
“你这画也敢卖十两银子?这墨色不匀,线条松散,意境全无!依我看,顶多值二两!”
摊主是个白发老者,满脸皱纹,衣服打着补丁。他陪着笑:“这位爷,这是小老儿花了三天时间画的,您看这山水的层次……”
“层次?哪来的层次?”男子嗤笑,“我告诉你,我表哥可是礼部侍郎家的管事,我见过的名画多了去了!你这破画,送我我都不要!”
周围已经有人围观,指指点点。
上官文韬从原主记忆里找到了这个人——赵德财,礼部侍郎赵永福的远房侄子。靠着这层关系,在天启城做些小生意,平时喜欢附庸风雅,实际上狗屁不通,还爱仗势欺人。
原主上官文韬和这人有过节。三个月前,赵德财在一家青楼和原主争一个歌姬,原主当时喝多了,被赵德财带来的打手揍了一顿,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很好,目标有了。
上官文韬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挂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赵爷吗?”他声音很大,故意带着醉意,“在这儿……指点江山呢?”
赵德财回头,看到上官文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当是谁,原来是上官质子。怎么,今天没去赌坊输钱?”
周围有人低声哄笑。
质子,这个身份在天启城就是笑话。尤其是这些没什么实权、全靠母国接济的质子,在本地权贵眼中,跟乞丐差不多。
上官文韬不以为意,走到书画摊前,拿起那幅被批评的画,装模作样地看了看。
“嗯……山水画,”他点头,“不错,不错。”
赵德财冷笑:“不错?上官质子也懂画?”
“略懂,略懂,”上官文韬笑眯眯地说,“家父——哦,我在刀剑神域的父王——收藏了不少名家真迹。我从小看多了,也学了一二。”
他这话半真半假。原主的父亲确实喜欢收藏字画,但原主本人对此一窍不通。
赵德财显然不信:“那上官质子说说,这画好在哪儿?”
上官文韬不答,反而问摊主:“老人家,这画您开价十两?”
老者点头:“是,公子。小老儿一家五口,就靠卖画为生……”
“十两太少了,”上官文韬摇头,“这么好的画,至少值五十两。”
周围一片哗然。
赵德财更是大笑:“五十两?上官质子,你是喝多了还是输疯了?这破画值五十两?”
上官文韬不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这是原主身上仅剩的现银了,大概有六十两。他数出五十两,递给老者:“这画我要了。”
老者惊呆了,手都在发抖:“公、公子,这……”
“拿着,”上官文韬将银子塞到他手里,又压低声音,“快走。”
老者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收拾摊子就要离开。
“等等!”赵德财拦住,“这画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你看上了?”上官文韬挑眉,“但你刚才不是说,这画送你你都不要吗?大家可都听到了。”
周围有人点头。
赵德财脸涨得通红:“我、我那是……我那是砍价!”
“砍价砍到‘送我我都不要’?”上官文韬笑了,“赵爷,您这砍价方式可真特别。”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赵德财恼羞成怒:“上官文韬!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我表哥可是礼部侍郎!信不信我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信,当然信,”上官文韬点头,语气突然变得玩味,“不过赵爷,我听说礼部侍郎赵大人最近……好像遇到点麻烦?”
赵德财一愣:“什么麻烦?”
“我今早听说,”上官文韬压低声音,但又确保周围人能听到,“赵侍郎负责的今年春闱,好像出了点岔子。有举子闹事,说考题泄露……这事儿,赵爷不知道?”
赵德财脸色一变。
春闱泄题,这可是天大的事。如果属实,别说赵侍郎的官位,脑袋都可能不保。
“你、你胡说什么!”赵德财声音发虚,“我表哥为官清廉,怎么可能……”
“我就是听说,听说而已,”上官文韬摆手,“不过赵爷,您最近还是低调点好。万一赵侍郎真出了事,您这靠山……可就没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赵德财,拿着画,摇摇晃晃地走了。
走出十几步,脑海中“叮”的一声:
【夺笋任务完成!】
【目标:赵德财(礼部侍郎侄子)】
【夺笋方式:当众揭短,使其名誉受损;高价购画,使其错失捡漏机会(该画实为前朝大家遗作,价值三百两以上)】
【获得积分:150(基础100+额外50)】
【获得奖励:基础探查术x1】
上官文韬脚步一顿。
那画是真迹?价值三百两以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赵德财还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