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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发我们各自皇朝与剑皇朝的矛盾,同样能搅乱局势,为他们创造可乘之机。”
韩雪澜蹙眉:“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明日朝会的弹劾恐怕难以轻易化解。”
司马玉宸与上官文韬交换了一个眼神。
“将计就计。”两人异口同声。
“明日朝会,文韬主动请罪。”司马玉宸开始布局,“不仅要认错,还要认罚。但罚的内容有讲究——自请去京郊皇陵守陵三个月,以示悔过。”
“皇陵?”夏侯灏轩一愣,“那地方鸟不拉屎的,去那儿干什么?”
上官文韬却已会意:“皇陵远离京城,守卫森严,看似是惩罚,实则是保护。而且皇陵属宗正寺管辖,那是南宫柳汐女君的亲信势力范围,四君子的手伸不进去。”
“不仅如此,”司马玉宸继续道,“皇陵附近,恰好是剑皇朝龙武卫的一处秘密训练营。守陵期间,可以‘无意间’发现一些事情,比如...某些人私自调动军队的痕迹。”
澹台弘毅眼睛一亮:“栽赃嫁祸?”
“不,是让他们自己暴露。”司马玉宸微笑,“我会让那封关于官员与质子‘往来过密’的密函,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而那位礼部尚书之女林婉儿,明日会‘偶然’得知,她父亲的那封密函,其实是从公孙兰帝府上流出的。”
江怀柔担忧道:“可这需要极为精准的情报传递和时机把握,稍有差错便会适得其反。”
“所以需要你们配合。”上官文韬看向四位女子,“雪澜,你需要‘不经意间’在贵女圈中散布一个消息:某些外来的‘君子’表面清高,实则暗中搜集朝臣隐私,意图操控朝局。”
韩雪澜点头:“这倒不难,林婉儿最爱传闲话,我只需在她面前‘失言’即可。”
“怀柔,”上官文韬转向江怀柔,“阳离商队被盘查之事,可以闹大。让你的管事直接告到京兆尹,就说是有人故意刁难外邦商旅,破坏剑皇朝‘海纳百川’的名声。届时自会有人去查那些盘查官员的背景。”
江怀柔柔声应下:“我会安排。”
“溪微,”上官文韬看向岑溪微,“令尊那里,烦请他老人家在朝中稳住阵脚。那些串联上书之人,不妨查查他们最近与谁交往过密,又收受了哪些‘馈赠’。”
岑溪微点头:“父亲早已在查,只是缺乏确凿证据。”
“证据会有的。”司马玉宸神秘一笑,“三天之内,会有人‘匿名’向监察院投递一批账册,记录某些官员收受外邦贿赂的明细。投递者会伪装成良心发现的账房先生。”
空言静静静听完所有安排,最后问:“我需要做什么?”
上官文韬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保护好自己。你的身份特殊,子书一脉与剑皇朝皇室关系微妙,不宜直接卷入。”
“但我会暗中保护你。”空言静语气平静却坚定,“明日的朝会,我会在宫门外等候。若有人想趁机对你不利,我会知道。”
八人又详细商议了细节,直到深夜。四位女子悄悄离开后,四兄弟仍留在密室中。
“我们真的要和四个皇朝对抗吗?”夏侯灏轩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这游戏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澹台弘毅倒着茶:“从穿越那天起,这场游戏就已经开始了。系统选中我们,将我们置于这个位置,难道只是为了让我们混吃等死?”
“系统...”上官文韬喃喃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的系统似乎...在引导我们对抗四君子?”
司马玉宸沉吟:“不止是引导。每次我们与四君子或其相关势力产生交集,系统的任务发布就会更频繁,奖励也更丰厚。就像...在训练我们,提升我们。”
“养蛊?”夏侯灏轩冒出个词,随即自己摇头,“不对,更像是练兵。系统在让我们快速成长,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澹台弘毅忽然问:“你们还记得系统刚觉醒时,各自的第一条提示吗?”
三人回忆。
上官文韬:“夺笋系统:世间万物,皆可一夺。夺的不仅是实物,更是机缘、气运、人心。”
司马玉宸:“坑人系统:坑者为王,不坑者亡。坑的不是人,是规则、秩序、定数。”
夏侯灏轩:“犯贱系统:贱是一种态度,更是一种武器。犯的不是贱,是常规、预期、逻辑。”
澹台弘毅:“装逼系统:装是表象,逼是本质。装的是逼,震慑的是人心,改变的是局势。”
四人沉默片刻。
“这些系统,”上官文韬缓缓道,“似乎本就为对抗某种存在而设计。四君子,或者说他们背后的势力,可能就是系统要我们对抗的目标。”
司马玉宸点头:“而且我怀疑,四君子...可能也有系统。”
密室内再度陷入寂静。
“不会吧?”夏侯灏轩坐直身体,“四个穿越者已经够乱了,再来四个?”
“不一定都是穿越者,”澹台弘毅分析,“但可能拥有类似系统的能力。否则难以解释他们如何在短短半年内,在剑皇朝编织出如此庞大而隐秘的网络。”
上官文韬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夜色中,京城灯火阑珊,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明日朝会是个开始。”他轻声说,“无论四君子有没有系统,无论他们背后是什么,我们都已无退路。质子身份是枷锁,也可以是盾牌。系统是工具,也可以是利器。关键在于——”
他转身,目光扫过三位兄弟:“我们如何运用手中的一切,在这场棋局中,下出我们的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