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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矮,但在接近一米九的人面前,就处处被压了一头,邢越低头瞧他脸上不确定的惊慌和伪装的镇定,他一字一句地说出他的计划:“或许也不用这么残忍,我可以把那个驾驶员扔开,让咱们这个游艇一直漂在海上,谁想回陆地,谁就自己跳下去,游回去,再不济我们可以自己沉下去,明天新闻怎么报,就看他们想怎么写了。”
这人他妈的……
徐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听什么,他那么镇定的脸色说出这些话,这才是更叫人惶恐的,都说真正决心做一件事的人是不会大嚷大叫自己要干什么的,变态杀人犯反而比谁都冷静,他现在就有种身在悬疑片中的感觉,还是那个被选中的主角!
“你知道我吗?”邢越说:“一个全家死光了,没什么在意的人了,你觉得我很惜命吗?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呢,这艘游艇上除了我以外,大家的命都挺贵的吧,我还真有点嫉妒。”
邢越摸着下唇,用病态怨恨的口吻说:“为什么我的命就那么不好呢,看着你们随随便便就招一个私人飞机,住别墅,开豪车,买游艇,发现这个世界的参差真是大呀,你们生来就是少爷,被人捧在手心里,一辈子不愁吃穿的,我们这种人拼一辈子连你的车尾灯都追不上,为什么徐少爷,你能告诉我吗?”
徐懿咽了口唾沫,攥紧拳头说:“这,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是吗?”邢越讽刺地一笑,“说这话你自己信吗?你告诉我哪里公平?是我们普通人累死累活一辈子像牛马一样运转公平,还是你们这些富少爷出国,旅游,度假,一辈子不为物质发愁,一辈子享受公平?”
徐懿低垂眉眼,竟无法去反驳他。
“你们这群人是最没资格说公平二字的,”邢越冷声说:“我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什么也没有,所以我什么也不怕,你是要跟我同归于尽,还是老老实实地按我说的做,随你自己,管好你的嘴而已,我想这对你来说也太简单了,就是真出了什么事,被千刀万剐的人也只会是我,跟你这个不知者没有半点关系。”
邢越俯下身,警告道:“好好组织你的活动,一切都要有序地进行,如果想试探我敢不敢的话,我一定给你个人生惊喜。”
徐懿面色铁青,却不能在疯子面前露出什么挑衅。
这疯子有句话说对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什么也没有,这就是他发疯的底气。
邢越转身走了出去,不过两步之后他又想到了什么,回头补充:“对了,你知道邵承为什么拒绝你吗?”
徐懿抬起眸。
邢越掷地有声:“因为他跟你们这群人,是不一样的。”
徐懿拧眉,目光锁定着他。
邢越叹了口气,颇为可惜地说:“真想一把火点了你这艘游艇。”
他出于对生活的不公,还是徐懿妄图把邵承这件事,都说不准。
只是说完,他就冲舱内走了。
那时是七点二十三分。
距离活动开始的时间,还有七分钟。
七分钟,也是徐懿考虑和他苟且的短暂时间。
他就在那七分钟里卖了邵承。
他在那七分钟里做了个损失最小化的决定,他这个决定应该算是很明智吧,毕竟人命关天,他不愿意跟一个疯子赌。
红绣球已经被人拿到,回艇的身影在水里猛扑,徐懿双手攥着栏杆,冰冷从掌心传进肺腑,他低头看着艇边勾缠的身影,竟有一丝说不上来的羡慕。
邵承在水里泡了太久,他听着邢越讲那些疯话,他是当真的,他了解邢越这个人,这么近的距离里,他当然能感受到强劲蛮横的气息。
他们废了好大的劲才上去,徐懿这个活动是折腾人的,一年的世界畅行落在了别人的手里,而赢家是谁,有多欢悦,邵承根本没心思在意。
他浑身冻得发抖,海水的冰冷仿佛还在毛孔之中,上艇以后,邢越将甲板上的外套披在了邵承的身上,他裹得紧,两人面对面,邵承冷然地看着他,而水底下的话,他无法对外人说。
他就那样用眼神绞杀着邢越,在颤抖中,用一双冷眼狠狠剜着对方。
邢越无视他的冷眼,他浑身湿淋淋的,却对自己不管不顾,他单单裹紧邵承身上的衣服,自己只着一件单薄的上衣,处理着邵承身上的水。
很多人都泡了水,于是邵承和邢越湿淋淋的也就不显得奇怪,在大家都进了舱内找温暖,整理衣服的时候,只有邵承一直待在甲板,没有人过来问他们,连献殷勤的徐懿也没来。
因为受了凉的关系,游艇很快靠了岸,徐懿安排人去给大家买衣服,给游艇上下了水的人,还算是贴心。有人提议今晚就不着急回去了,明天再赶飞机,大家也都一口同意。
众人下了游艇,往徐懿安排的地方去,唯邢越和邵承的方向不一样,当邵承披着邢越的外衣下艇时,他发现徐懿并没有对他们的反方向有任何疑问,冷冷地看过去,回想起这半天在两人之间感到的猫腻,他语气无比笃定:“他也参与了,是吗?”
邢越盯着徐懿的背影,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被逼无奈。”
邵承讽刺地一笑,什么被逼无奈,他踩着木桥往一边走,游艇上没有他能信任的人,包括徐懿,没有大吼大叫让所有人知道他是邢越的“人质”,是因为他从来不做那些无用功。
他也不认为邢越敢真的对他做什么。
邢越现在疯着呢,他卑微了好几天,心里压抑着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