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看钟,已是零辰。
海螺内壁被台灯照得好像是半透明似的,亮亮的,那螺旋状口像洞穴一样,我透过那个口,往里边看,里面的壁被灯光照成了菊黄色,好看极了。
我突然发现,在那菊黄色的壁壳内,好像有东西,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我把海螺放在台灯的正下面一看,里边果然有一排黑色的小点,好像有字,对,是字。
次日,我把海螺拿到了一个亲戚那里,他那有电剧,他把海螺纵向剖开,里面果然有字,是一排整齐的英文,也许这就是可以救派派和布娃娃的方法了吧!
我没有请任何人帮我,我查字典,一句一句的翻译,终于翻译出来了:幻觉!幻觉!假使想解除幻觉,请照此方法做——依然拔头发,可这次边拔边说的是‘我喜欢我原来的样子’拔到第七根的时候,奇迹就会出现了。
派派爸爸打开电话,说派派几次要跳楼都被他们拦住了,不管海螺里的字是对还是错,这也许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了,来得及,还有半个小时才到零辰二点,我连夜赶到医院,告诉了我的方法,医院里,拿来了镜子,派派和布娃娃安静地坐在床上。
零辰二点到了,她们俩开始一根根地拔头发,嘴里说:“我喜欢我原来的样子”
第七根头发拔完了,派派和布娃娃都不动了,我问她们:“怎么样?”
派派摸着自己的脸,灵了,我的脸还原了,还原了,真的还原了!!
她和布娃娃都高兴得欢呼起来,一切都是幻觉,都是幻觉,其实自始至终她们的脸都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们和乐妍的父母一起站在她的墓前,我、派派、布娃娃都哭了,出了墓地,我们三个坐上车来到了江边,我带着那个海螺,江水奔涌着,我使尽全身力气把海螺扔了出去,海螺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落入了奔涌的江水中。
我们相视而笑,其实我们长得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要变成美女呢?每个人都有着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这张脸,不论美丑,她是我们自己的,我们难道对自己都没有信心吗?
远处传来一阵笑声,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正在江边洗脸,夕阳暖暖的照在他们的脸上,也照在了我们的脸上。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