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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精巧的下巴和一双凌厉的鹰眸。
不是大师兄!
只这一恍神间,左臂便被生生击了一掌,疼痛难忍。
“你好狠毒,连一个孕妇都不放过!”她恨极,飞拳走腿间怒目瞪视着那人的仅露的鹰目。
“哼!孕妇更好,送你娘俩一起上西天!”白衣人低沉的嗓音不带任何情绪地说道。
云小优眉心一皱,却是大声咒骂起来:“你连孕和孩子都杀,一点都不为你老婆孩子积德,小心将来她们和我一样,落在一个丧尽天良的人手里。”
这样激将白衣人依然不为所动,出招依旧狠毒凌厉。
云小优眼看自己已处弱势,再不和他废话,且战且退。
但白衣人却步步紧逼。
她暗暗咬了下唇,飞身而起,抓起一只燃着的朱红宫灯便朝白衣人抛去。
她的手刚将灯宠扯下,灯笼便着了起来。
白衣人正处那层层红纱之下,灯笼袭来,他也吃了一惊,飞身躲闪。
云小优见时机已到,一个纵身,便跃进了亭下的湖水里。
白衣人只听水中扑通一声,便不见了云小优踪影。
入水之前还听云小优咒骂道:“丧尽天良的匪类,我母子就算化成厉鬼也要叫你断子绝孙!”
白衣人未料她会来这一手,听她话中之意,便是要自尽了。
怔怔然望了下水面上激起的水花,低沉的嗓音叹道:“我早已断子绝孙,还用你来咒我。”
叹罢,望向掌心,那是和云小优打斗之中扯的一块碎片。银质面具下,暗色的唇角微微一勾,一个掌风击落所有的宫灯,闪身没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迎晖殿里,仍旧一片歌舞升平。
八名垂眉敛目的宫女拥着一名正红宫装的女子款款走入殿中。歌舞骤然停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那冷艳高贵的女子。
待她坐上太子左侧的主位,所有人都立起,向女子呼道:“见过太子妃!”
女子矜贵的眼眸微微一动,沉声道:“平身。请坐。”
“谢太子妃!”又是一片回响殿内的声息。
所有人落座,坐在太子右,被他揽在怀里的贺香尘这才站起身子,微微俯首,含笑道:“妹妹见过太子妃。”
妙目流转,语音带笑,声如莺啭,又一次迷了太子的心。
那一双长眸微微眯起,含着丝浅笑落在她俯首时微露的精巧如瓷的锁骨上。
陆华浓又怎没把这一幕看进眼里,冷冷别了脸,沉声道:“免礼!”
虽是让她起了身,心里却仍是忿忿,才刚刚封了侧妃,就口口声声自称她的“妹妹”,简直就是要跟她平起平坐了。
心里冷冷一笑,这嚣张劲也显得太早了。若非她手腕确实够多,便是太自不量力。
她要忍,只有忍得住,方有狠之时。
勾唇,绽放矜贵一笑,亦是同样的倾国倾城。
只是太子一颗心全在贺香尘身上,哪还有空子看她的笑容。
这边,上官熔看着一直空空如也的座位,不时向殿外望上一眼。
云小优已去多时,为何还不回来?
等得心焦,终于坐不下去。
向太子方向轻轻一揖,便要离座。
“三皇弟,这是要去哪?”陆华浓一眼便发现了上官熔的动作,冷冷一笑,启唇问道。
太子一看,便大笑起来:“莫不是担心三弟妹在茅房有什么危险,要去救她吧?”
一句话落,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也难怪众人笑,这夫妻二人,一个懦弱无能的绣花枕头王爷,一个是行事粗鄙,不知礼法的混世王妃,这样的组合,叫他们如何打心里敬重?
上官熔深深俯下首去,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自那低垂的口中响起:“熔去去就回。”
说着,便垂着头向外走去。
恰在此时,自殿口处进来两名御林军,不顾其他,径直朝陆华浓而去。
上官熔径自止了步,不知他们的出现跟云小优有没有关系。
陆华浓亦是不明所以,只看着两人径直走到她面前,低沉的语调说道:“禀太子妃,刚刚湖边发现一名宫女,经其他宫女指认大概是您身边的人。”
陆华浓一怔,思虑片刻才道:“我身边的人只有离儿刚刚没有随本宫进殿,直接去御膳房给本宫取酸梅去了。莫不是……”
她望了那两名面色沉沉的御林军一眼,又问道:“离儿一向乖巧,可知是何人所为?”
两名御林军沉了沉脸,其中一人便从袖中取出一块碎布,道:“属下们只在离儿姑娘手中发现了此物。她双手死死攥着,想必是凶手留下的。”
陆华浓望着眼那块碎布,只见那块桃红锦缎衣料上乘,还有银线暗嵌,定不是下人的衣物。
“单凭这块碎布,如何寻找凶手。”陆华浓脸色也阴沉了下去,打狗还要看主人,不知什么人,竟然胆敢对她的人下手。
若是被她知道,定然将其碎尸万段。
“这料子看上去,怎么像熔王妃的?”座下诸人,不知谁那么轻轻喊了一句。
太子也来了兴致,放开贺香尘,站起身来,接过衣料细细地看两眼,咂巴着嘴道:“像。”
“这桃红衣料,这么鲜艳喜庆,穿得人并不是太多,若是想查,应也不难。只是,若真是熔王妃,她跟太子妃的侍婢有什么冤仇,非要杀人灭口呢?”
贺香尘站在太子身边,水波粼粼的眸子眨了眨,不解道。
“查,快去给本宫查!定要查个水落石出!”陆华浓冷了脸,冷了声,沉然吩咐着。
别人或许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