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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又猜对了。”她不再将目光定在他的脸上,而是冷然别过头,高抬着下颌轻牵着唇角的冷笑。
他微勾唇角微微一笑:“这天底下,最了解朕的,恐怕就只有皇后了。”
“亏得皇上还能这样笑。”她话里好像带着刺,所有人都听得出,她这样的语气,并不适合一个阶下之囚。
“邹全!你那什么表!”她忽地眼锋一转,却是看向了上官清瑞后的内监。
被唤作邹全的内监有些不适地跪了下去,弱声道:“奴才该死!”纵然她如今已是阶下之囚,她也还是皇后的身份。
哪知,正红宫装的女子却忽然间仰天大笑,肆意的笑声在大荡上空回荡。
上官清瑞淡淡望着她,不出声,不阻止,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而他身后跟着的一个行随侍之人却是不解地看着那似疯魔一般的昔日皇后。
她终于笑完,脸上仍留着残余的笑意,她将目光转向仍跪着的邹全,扯唇道:“在我面前,如今你还用称奴才吗?我可是你们皇上的阶下之囚,要杀要剐也只能随他的意。”
她冷然嗤笑,仿佛在说一件有趣的事。
只是,谁能看出那深藏眼底的悲凉?
跪在地下的邹全稍稍抬头,看着正红宫装的女子,身上没来由起了一层冷汗。
这个女人,坐镇后宫将近三十年,从来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何时落得这般过,何时跟一名奴才说过这样的话。
当真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
只是,他能起来么?
“上官清瑞,事到如今,你也给个痛快!说吧,要怎么处置我?”她冷冷笑完,终于直奔主题。
他今天来本就是为这件事,这样拖拖拉拉的,又能改变什么?
上官清瑞似乎也早料到她会不耐烦,话语轻轻:“当年,你用帕子生生闷死了庆儿。朕,也送你同样的死法。只是,念你是皇后之身,想要自己自缢,还是让人行刑,你自己选吧。”
即便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听到他的话,还是不由自主地全身体颤动了一下。
她凝着面,带着几分苦色望向他,眼中竟有了泪意。
他是她曾经祭过天地,拜过高堂的夫君呀!近三十年的光阴里,虽然一直没有迸出过什么火花,但好歹也算相敬如宾。不知怎么,竟变换到如今的地步。
她想要他的命,夺他的帝位。
她败了,他又来要她的命。
他们之间,何时要用你死我活来概括?
“煜儿,你打算怎么办?这一切的事,都是我的主意,他也只是太过听我的话。”泪光闪闪中,她终于开口。
他却微微抬头,望天,淡淡道:“他如今被拘在西冷殿。衣食不缺,你不必担心。”
她却不甘于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