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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代,一瞬闪过,快得来翁绿萼几乎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高高在?上的君侯,怎么会露出那样,近乎于软弱的神?情?
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低声道:“你是。”
这个答案让萧持心头的郁火倏然滞涩,但只在?一息之间,很快,就?有更多、更炽烈的火焰将他包围。
“不。你只当我?是一个掌握着你与你的父兄,及雄州全境生杀予夺之权的暴戾之人。你小意温柔,处处迁就?我?。只是因为害怕我?一时不快,就?会找你父兄的麻烦。是或不是?”
他的语气渐渐平缓:“哪怕此事是我?不对?,你也不会与我?计较。我?该说什?么?感谢女君宽宏大量,还?是,该认清楚你不曾把我?放在?心上,所?以对?这一切,都无所?谓,不伤心。”
话音落地,他忍下心间涌上的绞痛,深邃的双眸紧紧盯着她。
翁绿萼不知道他为何执着地倒打一耙。
“夫妻搭伙过日子,不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吗?”翁绿萼疑惑,“我?们的结合本就?是因为一场利益。我?有求于你,你亦有需于我?,这样很公平。”
她之前就?是这样劝自己?的,效果很是不错。
知道萧持有意向她隐瞒萧家长房一家的事时,她虽不快,却也没气多久。她们才做了几日夫妻,彼此之间的信任犹如镜中花水中月,稍有异动,就?会碎裂。
萧皎将前因后果告诉她时,翁绿萼的确理解萧持的不易,因此他前几日郑重其事向自己?解释先前在?茶楼雅间时让她避开,是怕她多心,更不想?多惹出些无谓的争端时,翁绿萼也只是笑着点头,善解人意地表示她不会放在?心上。
翁绿萼将此事看得很开,两个人都不相信彼此,也算有来有回吧。
但萧持俨然不接受她这套说辞,翁绿萼看着他,发现他的脸色倏然间变得无比可?怕。
需、求。
公平。
谁家夫妻过日子会分得这样清?!
萧持脸色铁青,凝视着她。
他的妻,一个只对?他无情的女人。
他一字一顿道:“不,我?要的不是公平。是你的真心。”他的手抚上她的心口?,这个动作他从前也曾做过许多次,但这次他神?情间完全不带狎昵之色,“可?你不愿给我?。”
“我?知我?做错了。”
“我?宁愿你骂我?、打我?,也好过这样,虚与委蛇,全无真心。”
说完,萧持深深看她一眼,珠帘被他负气而去的峻挺身躯撞得接连作响,清脆琅越的鸣声落在?她耳中,翁绿萼无端觉得刺耳。
他走了。只身闯入又开始下着淅沥秋雨的夜幕里。
……
正房里隐隐的争执声忽然断了,杏香她们听得焦心,又闻一阵仿佛裹着满满怨气的脚步声远去,知道君侯走了,这才小心翼翼地进?了屋,看见翁绿萼像是丢了魂般,整个人愣愣地站在?珠帘之后。
温润华贵的珠帘挡去了她面上大部分的神?情,一时间,杏香她们也摸不准女君此时的状况如何。
“我?没事。你们自去歇息吧。”翁绿萼的声音很平静,她弯下腰,捡起了那封被萧持攥得不成样子的信件,又重复了一遍,“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丹榴应了声是,和杏香一起关上了屋门,将突如其来的夜雨与凉风都隔绝在?外。
但她周身肌肤仍萦绕着一股冷意。
翁绿萼扶着炕几,慢慢坐下。
那封皱皱巴巴的信就?放在?她手边。
面对?萧持出离的愤怒,翁绿萼既觉得莫名其妙,又觉得他不可?理喻。
……她们这段婚姻,还?比不上盲婚哑嫁。她初至平洲,战战兢兢,突然得知他欲娶她为妻的消息,她也只有惊,没有喜。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株茑萝,任他攀折。
是物品,而不是人。
这样的开头,要她如何完整地交付真心给他。
这太难为人。
‘啪嗒’。
有泪珠落在?桌面上,有几滴浸透了信封,洇开几抹模糊的痕迹。
翁绿萼默默掉了一会儿眼泪,伏在?桌案上,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她浑身乏力,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迷迷糊糊间人已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四方?桌上的烛台被突然吹来的风猛地一扑,奄奄地垂下头去。
屋内顿时一片黑暗,只剩下月光透过半扇窗户递进?来的淡淡光晖。
有一双有力的手抱起她,将她运到?了铺着柔软被衾的床榻上。
身下是软绵芳馨的床褥,翁绿萼低低嘟哝一声,那双黛山一样的眉毛,却仍然紧紧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也不得安乐的样子。
她软软的胳膊擦过他的脖颈,安静地垂到?了一旁。
萧持站在?床边,居高地望着她不复往日恬静的睡颜。
他此时的心绪仍未平静下来。
与她不欢而散后,萧持在?花园里站了大半夜,任由凄冷的夜雨笼罩着他,那阵冷意并不足以消弭他心底的燥热与苦闷,只让他神?智愈发清醒,清醒地面对?着他自以为恩爱美满的婚姻其实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虚幻。
等萧持回过神?来,他已经?来到?了屋前,只要轻轻一推门,就?能看到?那个让他情绪七零八落、不得安生的人。
屋里竟然还?亮着灯。
难道,她一直在?等他回来?
这个念头一闪过,虽然萧持立刻就?压了下去,暗恼自己?蠢,但他心底
